第442章 天刀 (第2/3页)
班。
尤楚红,独孤峰的母亲,独孤阀的实际掌舵人。
「宋阀主。」尤楚红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老身这厢有礼了。」
宋缺终於转过身。
宇文化及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宋阀主,深夜至此,我等并非有意叨扰。只是听闻杨公宝库在此,特来一观。」
「一观?」宋缺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
「王经理近日可是闯下了好大的名声。」宇文化及的目光转向王静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如今王经理与宋阀、阴癸派齐聚长安,能得诸位看重的,莫过於杨公宝库了。
诸位舟车劳顿,我等特地前来接风洗尘。昔日与王经理扬州一别,在下也甚是想念怎麽也得找机会与王经理促膝长谈一番。」
王静渊咧了咧嘴:「别说得我们好像很熟一样,顶多就是打了一炮的交情。你现在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是不是又想挨炮了?
宇文化及的面色一沉。王静渊之前打沉五牙舰的那种火器,他仍旧记忆犹新。
宇文化及声音转冷:「王静渊,今日宋阀主在此,我给你几分面子。若你不知好歹,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王静渊歪着头:「你什麽时候对我客气过?」
宇文伤擡手,制止了宇文化及再说下去。
他向前迈出一步,朝宋缺拱了拱手:「宋阀主,明人不说暗话。杨公宝库乃天下重器,谁得了都是一大助力。我宇文阀与独孤阀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宋阀主若是愿意,大家分润分润,皆大欢喜。若是不愿————」
宇文伤没有说下去,但他的身周冻气吞吐,脚下的青石板也结上了一层霜。
宋缺看着他,淡淡道:「我不愿。」
宇文伤的面色微微一变,正要开口,却见宋缺的右手已经握住了刀柄。没有拔刀,只是握住。
但就是这麽一个简单的动作,宇文伤的脸色就开始变得凝重。他足下结成的寒霜层层开裂,他感觉自己的肌肤也快要寸寸裂开。
光是宋缺瞥过来的目光,就让他感觉似有无数小刀刮肤而过。
王静渊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得津津有味。
宋缺这个人,虽然上次和寇仲交过手,但王静渊从未见他真正出手。此刻刀未出鞘,气势已经压得在场众人喘不过气来。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高手特有的精神战,或者说是意念威压。
「宋阀主。」尤楚红开口了,声音依然沙哑,却多了几分凝重:「老身这把年纪,本不该掺和这些事。但杨公宝库关系重大,老身不来一趟,怎麽也说不过去。
宋阀主若是不愿平分,老身也不强求。但宝库里的东西,总得让我们看看。若是有什麽鸡零狗碎是我独孤阀用得上的,还请看在老身一把年纪的份上,卖老身个面子。」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也很明确,不多拿,但一定要拿。
宋缺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宇文伤见宋缺没有立即拒绝,以为他有所松动,便也放缓了语气:「宋阀主,尤老太婆说得有理。杨公宝库这麽大,宋阀一家也吃不下。不如大家一起————」
「我说了。」宋缺打断了他:「我不愿。」
乾脆利落,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宇文伤的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尤楚红,又看了看宇文化及,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宋阀主执意如此,那我等只好得罪了。」
话音刚落,宇文伤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
他的身法极快,快到在月光下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右手一翻,一柄短刀从袖中滑出,刀身漆黑,没有半点反光,直取宋缺的咽喉。
刀随短,但伴随刀光一并出现的,是猛烈如北国朔风的凛冽冻气。在王静渊看来,这宇文伤的《冰玄劲》,可比宇文化及的强多了。
与此同时,尤楚红也动了。
她的身法不如宇文伤快,但气势更加骇人。沉重的拐杖在地面一点,脚下石板炸裂。
整个人腾空而起,拐杖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宋缺的头顶砸下。
一前一後,一上一下,配合得天衣无缝。
宋缺没有退。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今夜是满月,此时的月光却是暗了一瞬。
那白光很亮,亮得刺眼,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白光一闪而逝,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等众人再次睁开眼睛时,宇文伤已经退回了原位,面色苍白,右手的短刀断为两截,刀尖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尤楚红也退了回去,乌木拐杖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痕,几乎要将拐杖劈成两半。她的面色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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