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大歼灭 (第2/3页)
各业领域隔行如何山,但共义军的各个部门都保存着对接相应体系的机制,军队中相应的技术专家们能交叉讲解某项技术利弊。
比如说共义军进行军事长途拉练的时候,就有一套完整的「人体训练科学」,很清楚正常士兵在各种战术情况下的平均能力水平。
至於对手嗑药後暴涨的属性,同样很清楚其暴涨属性背後的代价。
故当榀国那边还有「战场圣药」迷信的时候,共义军已经听到「神药」就默认为这是乡下土鳖认知的程度。(只有乡间愚昧地方,才有骗子敢挂着万能神药的幌子)
至於为什麽要把榀军给救了回来!——这是一场博弈,厦亘文明本身文明性和外界送来经验的「别有用心」之间博弈。
春秋盟内部早已经完成了理智的判断:「嗑药」永远是弊大於利。
如果某种化学物质能够刺激属性强化,而这种能力人类内分泌又没有进化出来,那麽它必然在其他方面存在弊端。
正在撤退的共义军阻击兵团再次接到後方命令,要求避其一波锋芒。指战员虽然很不甘,但还是被上面提出的「嗑药弊端」相关理论说服。
这支阻击兵团的指战员,在让出高地後死死盯着万渎集团的方位,准备随时调整战法,但是被凌翎易要求立刻休息恢复状态。
万渎撤退的袭扰将有其他共义军部队来完成!相互之间衔接很好,避免了单一部队劳累,用组织力保障军队的良率。「德」「旗」「小」「说」「网」「手打」「更新」
凌翎易:我们的任务只是让万渎集团和项洪集团从何地分开,现在项洪已经跑出去老远,战略目标已经完成了,下面就看看他们(友军)如何解决项洪吧。
…把玩两个傻蛋…
其实项洪才是共义军这次大会战的主菜。
早在半年前,也就是共义军运用前线两个磨盘牵制榀军的时候,多位共义军高级将领按照参谋部和暗线情报部门送来的消息。就已经替代万渎集团和项洪集团规划好了两条撤退路线,并且做了重重安排。
凌翎易决定先打先撤退的兵团,也就是项洪集团,该战役中唯一变数就是,後撤退的万渎集团在走另一条撤退路线时候,接收到了项洪遭到袭击的消息,有可能朝着项洪集团靠拢。
为了确保,两个客人不要撞到一个桌上。
所以凌翎易专门针对万渎进行了阻击。这个阻击任务完成的非常漂亮。
万渎已经彻底上头了。嗑药的高属性,换来个高集中度,高紧张度,唯独缺乏耐性,缺乏「从长计议」的能力。
也就是说,万渎集团现在上下已经丧失了理智,只能按照嗑药前确定的思考模式行动。狂躁之下想的是彻底咬住,根本不会扭头看周围的其他变化。
这不,在项洪发布电报要「弟部向我靠拢」时,万渎集团经过缜密商量,认为变更路线非常困难,决定仍然朝着西侧铁路线撤退!
万渎在给项洪的电报中称,自己要向西边铁路线撤退。七十五公里外,原本先行一步的项洪拿着电报:是不是可能是共义军的陷阱,老兄你要不咬咬牙坚持一下走东路,我们在这里等你。
由於不断袭扰,这边精力透支的万渎依旧如同复读机一样强调:我部向着西部撤退。
万渎不可能明说,自己的部队承受不住了,必须要远离核心交战区稍微歇一歇,要让兄弟你先在前面吸引一下仇恨,等你在前面吸引了全部仇恨後,再酌情跟上来汇合。
在电报中,万渎则是含糊其辞地叙述自己的路线。
项洪这边甩开电报,咒骂娘希匹。两人在撤退前是商量好交替掩护撤退的,现在说好的情况,中途却不执行了。
由於万渎的含糊其辞,项洪也不好决定,在原地等了二十八个小时!
然而这在大兵团作战中是致命错误。——不过项洪不觉得自己犯下了错误。
因为项洪不知道万渎还能不能执行原计划,所以为了在官场上不犯下致命过错,他还是等了这一段时间。
项洪要是一点都不等,在後方的评判中,就是自己抛弃友军仓惶而逃。
即使是把部队带回来了,也要被後方的大佬们安上罪名,要知道万渎那边是有关系的。
而如果项洪等了一段时间,那麽就表明一种积极等待友军配合的姿态。
同时,项洪认为就算自己停下来一段时间,凭藉自己手上精锐未损的三个师,也绝对能够完成突击。项洪看不到的共义军战线上,大批的坦克,以及铁步,重炮已经提前调度到了他的前面。
…三十五个小时後…
铁路线哐哧哐哧,雨布下盖着钢铁军械,悄无声息地跨越空间。
这些可是先前共义军「跑家流」过程中看不到的砸核桃工具。
现在共义军这支重装力量以榀国方面无法想像的速度朝着东侧集结。
这一路共义军的军事指挥官是苪壑,他是公义会坚争手下老资历了,但年纪是不大,也就堪堪二十八岁。
演习中,他的指挥风格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蛰伏时让对面丝毫抓不到任何风吹草动,这并非单纯的不动,而是大量战略烟雾弹让对手看不到自己的动向;一旦发起战略进攻,则是後勤状态最优,战术支援可以极短的时间内全部集中调动,然後(苪壑)利用对方部署的时间差,猛然冲上去直击致命节点。
苪壑给自己的打法比喻是:掌握节奏。敌人气势汹汹的时候,提前规避;当敌人一口气喘不上来时,要大胆的去戳对方肺管子。
油灯照射的指挥部中,苪壑看着地图,手持指挥棒,指向标注着密密麻麻细节的地图上的标记。
他的笔尖在一条南向铁路上画了一道线,说道:「项洪肯定是要走这条铁路。」随後向东望去,在一条河流上点了一下,「这里,第六师到了吗?」
一旁的士兵委员会主管苏木:四十分钟前发来电报,他们已经抵达钵城开始部署阵地。苪壑:告诉他们,守住十五天时间。
苏木正拿着笔在地图上勾勒道路,扭头询问道:十五天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苪壑抬起头绽放出笑容:的确,我是有点贪心了,想同时在福禄堂请他俩吃饭,做得到吗?
苏木:这得多备一些菜。
苪壑随後严肃起来,「通知航空队那边,要注意敌人的空中力量对我交通线骚扰破坏!」他跳上了指挥的装甲车,後面後勤兵将地图和电报机都抬了上去。
於是乎项洪集团等待时,针对他们的「硬菜」来了。
…突击至关键…
9月14日,苪壑麾下的尖刀旅六千人,乘坐火车抵达预定突击部署位置。
共义军士兵们登上铁步动力骨骼,开始拧螺母,给裸露易损的部件加厚钢板。
同时在两公里外,三吨重的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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