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40章 恩宠乍盛,祸端已生 (第2/3页)
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说到华贵妃,云岫的语气,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忌惮。
毛草灵心中了然。
皇后孱弱,贵妃掌权,这是后宫最常见的格局。
而那位华贵妃,定然是最容不下她的人。
她入宫便夺了帝王全部的宠爱,断了其他妃嫔的恩宠之路,无异于当众打了华贵妃的脸,抢了她的风光。
这份嫉恨,早已深埋心底,只待时机成熟,便会狠狠反噬。
“我知道了。”毛草灵微微点头,不再多问,转身走回软榻坐下,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温热,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
她刚入宫,根基未稳,无依无靠,唯一的依仗,便是帝王拓跋烈的宠爱。
可这份宠爱,越是浓烈,越是危险。
她必须步步为营,谨小慎微,稍有不慎,便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尖利的通传:“陛下驾到——”
毛草灵放下茶杯,连忙起身,带着殿内宫人,快步走到殿外跪地迎接。
“臣妾,恭迎陛下。”
她垂首跪地,身姿恭顺,语气温婉,挑不出半分差错。
拓跋烈快步走上前,伸手将她扶起,指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语气带着一贯的宠溺:“灵妃不必多礼,朕说过,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多礼。”
男人身形挺拔,身着玄色龙纹常服,面容俊朗,眉眼深邃,看向毛草灵的眼神,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他是乞儿国的帝王,手握生杀大权,威严赫赫,可在毛草灵面前,却总能放下所有帝王架子,尽显温柔。
毛草灵顺势起身,垂眸敛衽,轻声道:“君臣有别,礼数不可废。”
拓跋烈看着她乖巧温顺的模样,心中愈发怜爱,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染的一丝碎叶,笑道:“朕今日处理完朝政,特意去御花园,摘了你喜欢的寒兰,送来给你。”
说着,便有太监捧着一盆开得正盛的寒兰,走上前。
寒兰清雅,香气幽淡,正是毛草灵无意间提过一句喜欢的花草。
拓跋烈竟记在心里,亲自为她折取。
这份用心,让周围的宫人,无不艳羡。
毛草灵抬头,对上男人温柔的眼眸,心中微动,却依旧保持着分寸,屈膝行礼:“多谢陛下厚爱,臣妾感激不尽。”
她始终清醒,不敢被这短暂的温柔冲昏头脑。
拓跋烈拉着她的手,走进殿内,坐在软榻上,语气亲昵:“朕今日与大臣商议朝政,想起你曾说过,中原的农耕之术颇为先进,待日后安稳,朕便命人学习,造福百姓,你觉得如何?”
身为帝王,他不仅愿意听她的言语,更愿意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付诸朝政。
这般信任与偏爱,在这深宫之中,实属难得。
毛草灵心头一暖,轻声回道:“陛下心系百姓,乃国之幸事,臣妾相信,在陛下的治理下,乞儿国会愈发强盛。”
两人相对而坐,轻声交谈,气氛温馨融洽,殿内暖意融融,一派帝妃情深的美好景象。
可他们都清楚,这份美好之下,早已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与此同时,长乐宫盛宠无双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后宫。
华清宫,华贵妃的寝宫。
殿内灯火通明,却气氛冰冷,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华贵妃身着一袭艳丽的红色宫装,端坐在正座上,眉眼精致,却覆着一层寒霜,指尖紧紧攥着锦帕,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滔天的怒火与嫉恨。
下方,站着几位低位妃嫔,皆是平日里依附华贵妃的人,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好,真是好得很!”华贵妃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晃动,茶水溅出,打湿了桌案。
“一个来自大唐的和亲公主,来路不明,无家世无背景,不过是凭着一张狐媚脸蛋,就把陛下迷得神魂颠倒,日日宿在长乐宫,把我们这些人,全都抛在了脑后!”
她语气尖利,满是怨毒,看向长乐宫的方向,眼神恨不得将毛草灵生吞活剥。
入宫五年,她独占恩宠,执掌后宫,从未有过如此挫败。
一个突如其来的异族女子,竟轻易夺走了她的一切,让她沦为后宫的笑柄,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下方的李才人,连忙上前,谄媚附和:“贵妃娘娘息怒,那灵妃不过是一时新鲜,陛下只是图个新鲜感,过些日子,定然会厌弃她的。”
“新鲜?”华贵妃冷笑一声,眼神阴鸷,“陛下如今对她,百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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