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5章 爹是她见过的任何审讯专家都更可怕,也可怕得让人安心 (第1/3页)
丁旭把火车全部调度走了。
剩下的火车,就等着来来往往,调度室的人,可以调度。
他安排了一组兵在调度室。
他来到站长的办公室,现在这里是方臻爹办公室。
丁旭:“爹,你不走?”
方臻挥挥手,示意他坐下来:“旭旭,这里我们接手,即使接手了,那就要守住,守住要么要兵力,要么要火力,这两人都没有,那就靠着个人魅力了。”
丁旭小声嘀咕:“爹,不要脸。”
警卫员小陈拿来三碗面。
方臻:“小陈,你的手包扎了吗?”
小陈憨憨说:“首长,医生给我涂了药水,我没事。”
方臻点点头:“我叫你睡觉,睡了吗?”
小陈:“报告首长,我睡了。”
方臻:“等下我和丁旭睡四个小时,你给我在门口守着。”
小陈:“是。”
三人吃完面,小陈去门口守卫。
方臻直接躺到单人床上,丁旭觉得爹睡觉,他留下处理突发事件。
方臻冷声说:“旭旭,那里还有一张床,去睡觉,第一你要信任你手下的兵,第二你更要相信你的警卫员,他会保护你的命。晚上,宋乾要抓人,军管要派人。”
————
审讯室设在齐城二科分部的地下室里。说是地下室,其实是当年修车站时留下的一个半地下仓库,四面砖墙,头顶一盏孤灯。
老肖头被带进来的时候,军大衣已经穿上,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
老丁坐在审讯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叠纸,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
他没用强光,没用冷风,没用任何让人不适的手段。
那盏灯就挂在老肖头头顶,不偏不倚,刚好把老肖头整张脸照得纤毫毕现,让审讯室里暗得发冷。
王小小和老邢坐在靠墙的两把椅子上,离得远,但听得清。
老丁开口了,声音不高,语气里不带一丝火气,像在跟同村的一个老头聊收成:“老肖,你干铁路多久了?”
“二十……二十八年了。”老肖头嗓子发紧。
老丁翻开面前那叠纸,慢条斯理地念着上面的记录:“二十八年,扳道工。你的手艺,齐城铁路段能排前五。
没有解放就在铁路工作者干,解放后,很多老人都跑了,你没有跑,那时候的你是清白的,毕竟父母是抗联的人,打鬼子战死的。
1939年十七岁进铁路,二十七岁解放,转正,二十九岁当班长,三十岁那年老婆难产死了,孩子也没保住。
三十五岁得过一次肺结核,住了半年院。三十八岁把烟戒了。今年五十岁。无儿无女,住铁路新村五排三号,屋后有一小块自留地,种了白菜。”
他念这些的时候,老肖头的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抖,像在听别人念一份极长的判决书。
老丁把纸合上,身体前倾,手肘支在桌面上,声音压得更低:“老肖,我今天不问你炸药在哪儿。我知道的东西,比你以为的多得多。我只想跟你确认一件事,老肖,你和你隔壁的寡妇生了一个儿子,儿子没死,对吗?”
王小小的后脑勺像被谁拍了一下,她猛地偏头看老丁,又转回来看老肖头。
老肖头的脸霎时白了,白到嘴唇都透出青来。
他刚才还能撑着的肩背一下子塌了下去,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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