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战争结束了? (第2/3页)
说罢,他便离开了,后来的航行再也没有出现在棋牌室当中。】
朱尔·罗夏尔胸口剧烈起伏,口中喃喃重复着B博士说的最后一句话:“最后一次尝试着下象棋……”
这不就是在暗示,莱昂纳尔·索雷尔在霍乱这场“棋局”中认输了吗?
不就是在说,他承认自己不是医学界的对手,从此不再涉足这个领域?
但为什么读起来,却感觉像是B博士在讽刺威廉·斯泰尼茨?
B博士就像是在说:你赢了,但你赢的方式如此卑劣,如此残忍,以至于我再也不屑于与你对弈?
朱尔·罗夏尔站住了脚步,眼睛紧紧盯着莱昂纳尔·索雷尔的名字,盯着那篇。
在霍乱刚刚平息的敏感时间,发表这篇,就是对以他为代表的法国正统医学的讽刺与攻击。
对巴黎的大多数人来说,霍乱不也只是一段插曲吗?死了几百个穷人,争论了一个月……
现在春天来了,公园里的花开了,谁还记得那些死在医院里的人?谁还记得阿尔勒街17号里发生了什么?
人们只是耸耸肩,继续他们的生活。而他,朱尔·罗夏尔,赢得了这场“棋局”,保住了他的权威和头衔。
只要下一场瘟疫——无论是霍乱、伤寒,或者疟疾、鼠疫——他与巴黎医学院,能继续在幕后挥动指挥棒就够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没有丝毫喜悦。反而一股怒火在他的胸腔里翻涌,像煮沸的开水,烫得令人窒息……
过了很久,朱尔·罗夏尔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褪去,重新恢复平静与矜持。
他整理了一下领结,自言自语:“愚蠢。为一个家写的故事动怒,简直是愚蠢。”
他拈起那本《现代生活》,手腕一抖,杂志就落入了办公室的垃圾桶中。
他低声告诉自己:“战争已经结束了。我,还有我们,已经赢了。”
然后转身回到书桌前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关于春季流行性感冒预防措施的报告,开始批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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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巴黎第十五区,巴斯德研究所,一处重新装修过,并有着严格隔离措施的新实验室。
路易斯·巴斯德站在实验台前,俯身看着显微镜,整个人沉浸在眼中的微观世界里。
在他周围,五名研究助理各自忙碌着。
一个助手正在小心地操作蒸汽灭菌器,将一批玻璃培养皿放入其中。蒸汽嘶嘶作响,温度计的水银柱缓缓上升。
另一个助手在配制培养基,用精确称量牛肉膏、蛋白胨和氯化钠,加入蒸馏水,然后在酒精灯上加热溶解。
第三位助手在记录实验数据,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下时间、温度、培养基配方、样本编号……
第四位和第五位助手并肩站在另一台显微镜前,低声交流着观察结果。
“你看这个样本,细菌数量明显减少了。”其中较年轻的助手说。
年长些的凑近目镜:“这证明氯化汞溶液在浓度为千分之一时,十五分钟就可以杀死90%以上的霍乱螺旋菌。”
“但生石灰的效果更好,千分之五浓度,五分钟就达到同样效果。”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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