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862章 我不想再写福尔摩斯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862章 我不想再写福尔摩斯了…… (第2/3页)

为什麽一定要看首演?」一名年轻军官问,「第二场难道不是同一出戏?」

    「第二场当然是同一出戏。」女主人回答,「但首演以後,别人就会告诉我魅影究竟是什麽了,最大的悬念和期待也就落空了。」

    「您可以不听他们说什麽。」

    「可到时候整个巴黎都会说,我要怎样才能听不见这些议论?」

    年轻军官想了一会儿,承认这比对付真正的鬼魂还困难。

    钢琴旁边的几个人则围着报纸上的海报小样猜测故事。

    有人说魅影是一名在首演时忘词、羞愤自尽的歌唱家;有人坚持那是公社时期逃进歌剧院、至今不肯出来的暴徒……

    同样的话题很快又被带进几条街外的一场舞会,几队男女在方阵舞里换位时,还在隔着肩膀谈论那张海报。

    一个姑娘问舞伴,魅影会不会真的出现在舞台上;舞伴说如果他是剧院经理,就会让魅影走进观众里,吓坏所有人。

    可是当两个人转到下一组时,相关讨论已经变成了「巴黎歌剧院准备把一个真正的鬼安排在包厢里,和观众们一起看戏」。

    最後等它绕着舞池转完一圈,那只鬼魂不仅有了专属的包厢,还会在散场以後随机带一名观众去地狱参观。

    几位小姐嘴上说着荒唐,心里却更加想去首演了。

    从歌剧院大道到圣日耳曼区,巴黎人整整谈论这出戏谈了整整一天,仍然没有比早上海报刚贴出来的时候多知道什麽事情。

    歌剧院里究竟有没有鬼?索雷尔准备怎样让他登台?还有,一个鬼,究竟要怎样才能花掉35万法郎的预算?

    这些都要等待12月26日的那个夜晚,才能揭晓。巴黎人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竟然会如此期待圣诞节的到来。

    ————————

    【亲爱的布罗妮娅:

    你不必再为我担心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甚至比我们原先能想到的最好还要好!

    索雷尔先生和夫人待我十分宽厚,他们没有让我承担缝补、洗衣一类的杂务,而是请我协助整理信件和日常文件。

    有几封回信已经可以由我拟好以後直接交给夫人签名,我想,这表示她开始相信我能够把事情做好。

    我的工作不算繁忙,每天总能留下不少属於自己的时间。

    这里的书比我在什丘基见过的多得多,其中还有许多刚刚出版的论文和专着,我就像跌进了科学的海洋里。

    索雷尔先生答应,只要不动抽屉里的文件,别墅所有的书籍我都可以随意取阅,所以我已经重新开始阅读物理和数学了。

    昨天夜里,我就读完了一篇庞加莱先生寄给索雷尔先生的论文;今天又借走了居里先生的论文列印本。

    我原以为自己需要很久才能重新安静地坐在书桌前,现在才发现,也许我没有自己想像中那麽脆弱……】

    玛丽写到这里,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会儿,毕竟有些话即使面对自己的姐姐布罗妮娅,她也不愿意写得太明白。

    她把最後一句又读了两遍,确认不会让姐姐起疑心,於是没有划掉,只在後面另起一行,继续写起山麓别墅里的生活。

    刚到这里的时候,玛丽确实被莱昂纳尔的身份吓了一跳,毕竟在波兰时,她就从法文报纸和书籍上看见过这个名字。

    那时的「莱昂纳尔·索雷尔」是作家、发明家和富翁,名字经常被印在报纸头版上,两人身份的落差比华沙到巴黎的距离还遥远。

    如今这个大人物却会在早餐桌上问她住得习不习惯、吃得合不合胃口,亲切得就像自己的哥哥。

    从那以後,对她来说,「为索雷尔先生一家工作」,便不再像一场考试,随时会因为答错问题而感到焦虑。

    相反,她在这里接触到的一切都令她感到兴奋和喜悦。

    山麓别墅里的电气设备很多,有一些甚至就连巴黎最高端的百货商场都没有卖,看着就像刚从实验室里搬来的一样。

    至於墙上的开关分别控制哪些灯,电铃板上的号码对应哪个房间,内部电话应该怎样转接……这些她很快就掌握了。

    莱昂纳尔只带着玛丽走了一遍,她当天晚上便按楼层画出简图;到了第二天,电铃板上只要亮起红灯,她就知道该去哪儿。

    还有一次走廊的灯忽明忽暗,她也没有惊慌失措,只关掉那一组开关,又打电话给工程师汇报了可能是线路接触的问题。

    维修工检查以後,果然在接线处找到了一枚松动的螺丝,为此他大大赞美了一番玛丽。

    这件小事让别墅里其他的仆人收起了对她的轻视——毕竟,他们中的大部分,至今还对「电」这玩意儿感到敬畏,生怕被电死。

    而这个年轻的波兰姑娘,不仅敢在电灯闪烁时去碰开关,还能判断大致的故障原因,简直像是另一个胆大包天的佩蒂小姐。

    苏菲在莱昂纳尔的鼓励下,很快便把更多信件交给她整理。

    家中每天都会收到大量的邀请函、书商来信、慈善机构的请求、帐单和需要回复的私人问候,它们被放在不同的文件夹里;

    玛丽会视信件的性质,先写出要点,再比照巴黎人信函往来的客套方式,替其中内容简单的信拟好回文,交给苏菲检查。

    最初几天,苏菲还会改掉一两个过於正式的称呼;後来,她只用匆匆一瞥,便直接在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原先已经做好准备,要像普通住家女仆那样缝补衣服、清洗沾满污渍的织物,再把一天剩下的一点时间留给自己的爱好。

    苏菲却在她第一次拿起针线篮时,把篮子推了回去:「这些交给裁缝和洗衣妇。」

    「夫人,我会做。」

    「我知道。」苏菲把一遝信放到她面前,「可我请你来,不是因为巴黎找不到会缝袜子的人。」

    这句话如果被奥古斯特·博利厄听见,他大概会立刻赶来说明,巴黎眼下连会缝袜子的人也很难找!

    现在玛丽上午负责整理房间、处理来信,下午陪在苏菲身边,记下需要办理的事情,除此以外便没有杂务要做。

    就像现在,苏菲休息了,她就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看书、写写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