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断章的魔鬼又回来了! (第2/3页)
很干脆:“白厅街那些绅士遇到麻烦时,前三天会忙着隐瞒真相、控制舆论,然後接下来三天忙着互相推卸责任。
到了第七天,他们才会想起催促苏格兰场赶紧破案,而苏格兰场则还要另花三天时间确认自己确实解决不了。至於王冠……
如果有人潜入了伦敦塔,他总该不会是去找爱德华五世和他的弟弟约克公爵的吧?我说得对吗,亲爱的警长?
……】
英国读者看到这里,已经不只是安心,而是重新生出了骄傲——这才是“我们的侦探”啊!
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必走进伦敦塔,也不需要白厅的秘密公文,只凭报纸上的三则小消息便看见伦敦有了大麻烦。
这种迅捷又优雅的判断让他们更加兴奋起来,福尔摩斯仍然是会“读心术”的巫师——他永远比所有人看得更多、反应更快!
【雷斯垂德从口袋里取出一本笔记簿,翻到中间,推过桌面,那一页上写着一长串数字、字母和奇怪符号,我至今都记不全。
这些数字、字母和符号有些彼此相连,有些被短线隔开,还有几处用墨水重重圈了起来,比早上夏洛克手里那些复杂得多。
夏洛克只看了一眼,连拿起来仔细看的动作都没有做,只问雷斯垂德一句话:“这是在现场发现的?”
雷斯垂德避开了他的目光:“你可以告诉我们,它们代表什麽。剩下的我们自然会知道该怎麽办。”
夏洛克把笔记簿推了回去:“这些什麽也不代表,我也什麽都看不出来。”
雷斯垂德显然有些错愕:“什麽也不代表?你确定?我们请了密码专家,他们说……”
“那你就继续听他们说,别找我!”夏洛克粗暴地打断了他,“这些符号写在哪里?墙上还是纸上?用的是铅笔、钢笔还是油漆?
还有,如果是纸张,它被折过几次?发现时它是放在门边、桌上,还是地板上?发现它的人有没有移动过它?
仅仅只有一串数字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恕我直言,它就像一节吃剩下的鱼骨,我没有兴趣嚼。”
雷斯垂德皱起眉:“我只是请你看一串数字,想知道它可能代表什麽……你不是最喜欢这种谜题吗?”
“我拒绝。雷斯垂德,如果你喜欢凭空从帽子变出兔子的把戏,那你应该去马戏团找魔术师,而不是来贝克街找我。”
他站起身,拉响了铃,想让哈德森太太上来收拾餐具:“等你愿意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麽并让我去现场,那我们再谈委托。”
……】
这一回,读者的反应几乎是一面倒的觉得解气。
“说得好!这帮蠢货只配得到这个!”有人在俱乐部里重重拍了一下扶手。
雷斯垂德带来的密码并没有如他所料激起福尔摩斯的好奇心和好胜心;相反,福尔摩斯想去的是现场,想看的是真正的证据。
读者们普遍赞赏福尔摩斯的态度,读过许多推理故事後,他们知道纸张、墨迹、位置……确实可能比抄下来的符号更重要。
而且就连几名正在读连载的警察也不得不承认,雷斯垂德那种既想保密、又想得到答案的态度,实在像极了苏格兰场的作风。
雷斯垂德当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开始反复使用“公务”“机密”和“尚未得到授权”几个词,试图只从福尔摩斯那里带走答案。
但是福尔摩斯的态度十分坚决,如果不能看到原始材料和犯罪现场,那麽他不会再看那些数字和符号第二眼。
最後,无可奈何的雷斯垂德终於承认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可以独自承担的范围——
【“好吧,福尔摩斯先生。”雷斯垂德说道,“但你今天听见的每一个字,都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这是内政厅的要求。”
夏洛克没有理会这句无力的威胁,雷斯垂德也仿佛卸下了重担,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上周一的早晨,伦敦塔珠宝区的大门被人发现敞开着;星期二早晨,英格兰银行一处金库的大门也敞开着;到了星期三早晨,开着大门的地方换成了彭顿维尔监狱的重犯监区。
每一个地方的门锁、窗户我们都检查过,但完全没有撬动的痕迹;这些被打开的门的钥匙,全都好好地被保管在该在的地方。
最後一个共同点,就是每个现场都留下了一张纸,上面就是你看到的这串密码。”
夏洛克似乎丝毫没有感到意外,而是追问:“除了王冠,金库里丢了什麽,又有哪些犯人逃跑了?”
雷斯垂德摇了摇头:“金库里连一先令也没有丢,也没有任何一个犯人逃跑。实际上,第一个被打开的伦敦塔,王冠也没有丢。
那个贼只是把这些锁芯复杂的铁门打开,却没有从里面偷走什麽宝贝或者放走什麽人,他似乎只想证明自己进到任何地方。”
这一次,终於轮到夏洛克意外了:“哦?那是我猜错了。”
“这不是盗窃。”我忍不住说道。
福尔摩斯瞥了我一眼:“很好,华生。在今天早晨,你至少已经为我排除了一个可能。”】
这句毒舌的评价又让伦敦读者们笑了出来,而此刻他们心中的好奇完全压过了先前的悲伤。
没有失窃的王冠、黄金和逃跑的重犯,有人认为这是向苏格兰场示威,也有人坚信三张纸是一份尚未读懂的勒索信。
无论是伦敦塔的珠宝区、英格兰银行的金库,还是彭顿维尔监狱的重犯监区,都是全英国最难非法进入的区域。
这三个地方铁门的锁芯都是由不同的顶级锁匠独立设计的,保管手续也十分严格,不可能有人短时间偷走三把钥匙又放回去。
那个贼能做到这一点,说明他可以任意进入这个国家任何一个房间,这种威胁绝对让任何统治者都寝食难安。
所以不少人认为华生说“这不是盗窃”太过於草率,这个贼至少偷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里伦敦人的安全感!
刚刚那些拿了旧报纸的读者迫不及待地开始翻看上周的报纸,看看能不能找到这些消息。
很可惜,他们随後就确认中的几则消息都是出於虚构;不过这种推理方式引发了他们的兴趣,开始琢磨起边角上的报道。
很快就有人从“泰晤士河捞起一具死婴”“女王返回温莎”和“中国鸦片馆涨价”三则消息里得出一个结论:
女王陛下给她的新情夫、印度男仆卡里姆生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不被允许存在的,所以一生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