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我听过一些术法 (第3/3页)
,一狠心说:
「大不了我们就在这一直等着,今日解了夜禁,朝中诸位大员总有出来的时候。」
他看向江涉,才想起来这人没有诗文,有些不好意思,道:
「江郎君,我们之前在坟典行已经借过笔墨,把之前做的一些诗文抄录上去,按了印。当时不知你在何处,等的时候也忘了说……」
「无妨。」
元结顺着帮他想了想。
「这样也可,到时候若是有朝官出来,我便帮你拦住,然後你再念些之前做的诗文……」
他们站得很远。
看到那挤着想要踏入相府高门的书生也不气馁,继续说着求情的话,又被身後其他人挤了过去。来访者有数十人,大多数都被拒之门外。
只有一人腰佩群玉,拿出了名刺,门吏态度终於和缓了几分,把这人登在门籍上,让他进去。和其他人一起等着。
两个书生有些气馁,江涉反而笑了笑。
他道:「我们进去吧。」
元结一惊。
他上下打量江涉,这位穿的格外单薄,青色的衣服洗的染料都淡了,身边那童儿竹筐里拎着东西,他虽不想有意窥探,但眼睛总能看到,都是柴米油盐和一些便宜货。
怎麽看,都像是和他们一样穷困潦倒。
「莫非江郎君………」
难道江郎君之前已经准备了门贴和银钱,或是同李相国有旧……元结在心里想,觉得也不是不可能,他们家这般情形,都还有几门穷亲戚呢,更别说宰相了。
两人正在心里犹疑。
江涉仿佛看出了他们在想什麽,没有应下,而是指了指他们附近靠着的墙。
两人面色古怪。脑海里浮出之前那童儿说过的法子。
「爬墙?」
听到这话,正专心梳理自己财产的猫,顿时擡起了小小的脑袋,很感兴趣。
江涉依旧指着那墙,面对两人骤然变幻的神色,他神情没有变化。
微微一笑问:
「我修道几年,听过一些术法,其中一种,可以让二位穿墙而过。」
「不知可愿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