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一物降一物,一事接一事 (第3/3页)
主任在忙稿子,邱校长你安排一下去看望杨校长的车吧。”邱正轩说:“好的。”方圆说:“倪主任,估计今天晚上还要加个班,你安排食堂,做一点饭,至少我和英贤校长、孙梓豪要在这里。这件事处理不好,再被学生家长堵了门,或者上了报纸,这都是给5中的脸上抹黑,给东州教育制造不稳定因素啊!”两个人异口同声:“方校长说得是。”
两个人离开副校长室。方圆拿起电话,拨给杨芳:“校长,听说您住院了,我这很着急。”杨芳说:“好多了。刚才血压上来了,现在打着吊针,好多了。”方圆说:“作为您的副手,没能及时赶回来帮您协调解决学校的困难,我感到很抱歉。”杨芳说:“你做得已经很好了。如果没有你,恐怕我现在还来不了医院呢!你回来了,我就放心了。小方,这人啊不承认老是不行的。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小方啊,这5中可全指望你了哟!”方圆说:“校长,您是学校把舵的,我就是个摇桨的。我愿意协助校长,帮校长分忧解难。”杨芳说:“是啊,想想学校里,我还能指望谁?这几次学校出了事,有些人跑得比兔子都快,我能指望得上吗?”方圆说:“我看邱校长、杨校长、阮主任、倪主任他们都是在各自的岗位上为校长分忧。”杨芳说:“嗯,他们是做是不错。方圆,有的时候,我需要这样的分忧,但我更需要能够把困难排除掉的帮手,比如像你这样的。”方圆说:“只要校长需要,什么时候我都会按照校长的意思冲到最前面。”杨芳说:“嗯,我看到了,你做得很好。”方圆说:“有一件事我向您汇报一下。”杨芳说:“说吧。”方圆说:“我与班子的几名同志商量了一下,除了那红校长没找到之外,剩下的班子同志,过一会儿去医院探望您。”杨芳说:“别来了,大家都忙着呢。”方圆说:“怎么能不去呢?您是学校的主心骨,一方面我们要探望您,另一方面,我也要把这孙梓豪的事向您作汇报。”杨芳说:“好吧。谢谢大家了。”方圆说:“还有一件事要请示一下,您住院了,那校长找不到,每天要报给市局的稳定情况汇报,怎么办?”杨芳说:“你就全权处理吧。你是第二副校长,那红不在,你就根据学校的实际情况,公理处置吧。”方圆说:“阮主任正在准备材料,我们去探望您的时候,您给审阅审阅?”杨芳说:“不用了。”方圆说:“那好吧。校长您好好保重。学校里的事情,请放心,我一定和邱校长、英贤校长一起,把稳定的工作抓好,让老师们安心工作。”
不久,阮少修拿着汇报稿过来请方圆审阅。方圆看完之后,说:“再补充几点,一,杨芳校长因为过度劳累,血压上升,住院了。二,在所有描写那红名字的前面,都加上‘东州5中迎国庆和党的十七大维护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这个称谓。至于描写到我,越简单越好,抓住最关键的地方,写一句话。”阮少修感叹:要是我有方圆这样的手段,现在也不至于就是一个办公室主任了。阮少修说:“好,马上按照方校长的意思修改。”
方圆还牵挂着父亲的火车票,正准备给邵可卿去电话,邵可卿的电话也就打来了。方圆接了起来:“姐,我是方圆。”邵可卿说:“巡讲结束了没有?”方圆说:“学校出一点事,我提前回学校了。”邵可卿说:“爸妈的火车票我给搞定了,不知道是明天直接上火车的时候给爸妈,还是你过来取?”
方圆立刻感到头痛。明天,岳父肯定是要去火车站送父母,这岳父最不喜欢看到的大概就是邵可卿了。自己过去取,方圆又担心意志不坚。想来想去,还是要去拿比较好。方圆说:“姐,我今天需要在单位加个班。”邵可卿说:“没关系,明天直接到火车站找我吧。明天也一样。”方圆说:“姐,我的意思是,今天我去取火车票吧,不过时间可能会晚一点。”邵可卿窃喜:“好啊,多晚,姐都等着你。姐在家做几个小菜,洗干净了等着弟弟。”
这一次,听到这样诱惑的字眼,方圆的心里没有欲望,身体没有变化。方圆说:“谢谢了姐。今天晚上,我在学校里吃晚饭。处理完了学校的事情,我就过去。”邵可卿说:“好。”
挂断电话,方圆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跟孔双华说一下。把电话打回家,方圆把处理孙梓豪的事情跟孔双华说了说,又说还要去看望住院的杨芳,方圆说:“老婆,今天晚上我不能回去吃饭了。这孙梓豪的事情我处理不完,我心里不踏实。杨芳校长住院了,这个时候也只有我能帮她了。”孔双华说:“别累着自己。今天我同学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好厉害好厉害的,前几天把一个来学校闹事的副局长家长给治得服服帖帖,今天又把来学校打麻烦的黑社会家长给劝退。老公,你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同学?我的个天,敢情孔双华在5中还有“秘密杀手”!方圆说:“一切都是巧合而已。”孔双华说:“不,老公越来越厉害了。我知道,现在5中的老师们都信服老公,而不是信服杨校长。老公虽然是副校长,但已经可以像校长一样发号施令了。”方圆说:“双华,可千万不能这样胡说啊!”孔双华说:“放心吧,我只是当着你这样说说而已。老公,别累着,好好休息,处理完了,早点回家。”方圆说:“好。”孔双华说:“还有,今天下午你带回来的尿不湿,我已经给儿子用上了,不错,挺好的。谢谢老公了。”方圆面对温柔得像水一样的孔双华,还真有一点不适应,同时心里升起了一阵愧疚:唉,自己刚才讲的都是实话,没有撒谎,只不过少说了一件事:去邵可卿家拿火车票。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