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换人,十二强 (第2/3页)
“哦?”
王守正闻言眉头一挑。
他自认为没有任何问题,除了再一次忽悠叶槿同志以外。
许志高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只是震慑了武侯,但没有告知民众和其他干部,只有将他们的犯罪事实公之於众,才能够起到警示作用。”
王守正面露错愕,没想到对方也想踩油门。
他只是想把武侯退休常态化,还不打算直接将事情公之於众。
“饭要一口一口吃,我们应该先把武侯提前退休常态化,让武侯们意识到犯错会受到惩罚。”
“我不认可,恐惧不一定会带来屈服与收敛。”
许志高有句话没有说明白,也不好说明白。
那就是王守正的信用是负分,他的震慑只会带来反抗。
人总是有不自知的地方。
他的局限性在於处理的结果,下手力道过重,用力地方错位。
“我能理解你想要张弛有度,稳定的推进事情。但如果不走程序的话,这件事情很容易变成谈资,下面的人只会觉得锺庄序得罪了人,然後倒台了。”
“为什麽我一直反对不走程序,就是因为很容易被人看作狗咬狗。你既然把事情做了,那就做到底。”
“武斗肯定不能继续下去,但文斗可以。”
王守正面露思索。
他回忆起嫁梦神通何武侯的社研报告,里边明确点出了民众对於某某干部落马,有一半的人觉得是得罪的人。
说难听点就是狗咬狗。
但公之於众和走程序说的简单,实际办起来比较困难。
且不说来自各方的阻力,单纯是证据就不足。
锺庄序作为武侯,屁股早就擦干净了。武侯不会跟那些主官级干部一样,屁股离开位置立马炸窝,
王守正反问:“你能在各方阻力下找到充足的证据走完流程吗?”
许志高坚定回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如果我办不成,我愿意接受一切问责。”
“太慢了。”
王守正摇头道:“我们的时间是有限的,窗口期…”
“你的窗口期是破坏法律和程序吗?你这是耀武扬威。”
“……”
王守正眉头皱起。
跟你客套两句,你还当真了?
今天必须要重新明确一下上下级关系!
半小时後。
许志高辩经胜出,用自己的政治前途保证,一定能把锺庄序的案件走正常流程办完,并在最後公之於众。
比起让武侯退休,他的做法无疑更加激进。
但许志高觉得是值得的。
走到他这个层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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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反局,审讯室内。
锺庄序手掌摩擦着扶手,心底五味杂陈,没想到自己也会坐上这个椅子。
年少时对未来充满期许,青年时为目标而奋斗,中年後仕途步步高升,最终成为武侯。
这一路走过来,天时地利人和皆占了。
否则,他也不可能成为武侯。
本以为这辈子能够安稳落地,可以安享晚年。
说不定儿子也能当上主官级干部,让家族紮根地方,成为名副其实的官宦世家。
可时过境迁,大环境一变,就算是他也无法幸免。
此时,审讯室厚重的铁门打开。
梁选侯与许志高走了进来。
原本只有梁选侯一个人,後者担心激化矛盾,一再要求陪同问话。
许同志一直以来都是以温和派,每当需要缓和局势的时候,王守正都会把他拿出来。
事情要办,轻重缓急也要把握。
锺庄序看到许志高,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至少许首长是讲道理的。
二人入座,没有录音设备,没有记录员,这显然不是一场正式会谈。
梁选侯将一份供词放到锺庄序面前小桌板,道:“这是关於你的指控。”
锺庄序拿起来用精神力扫了一下,里边说辞与绝大部分贪官污吏被抓一样。
避重就轻,撇清关系,迫不得已。
但他说的又是真的,为了能够进步,他必须向自己输送利益。
他能坐到这个位置,不是因为他能力有多麽出众,也不是他是一个好干部。
锺庄序自己也是这麽上位的。
神州幅员辽阔,现代教育普及,人才多如牛毛,想要出头就必须使手段。
当然,也有正道可以走,但正道太难太难了。需要远胜於所有人的天赋和努力,历经无数考验,才能够攀上顶峰。
他自认为走正道,上限就是一个市执。
“锺同志,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
许志高嗓音温和,让锺庄序心底莫名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自然能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
如果有的话,长安不会动手抓人。既然抓了,就不可能让他安全落地。
这是想下跪乞求,但武侯的长袖让他跪不下来。只能抱着这种扭捏的心情,装腔作势的捏着架子。
恐惧与彷徨可以被超凡力量压制,但超凡力量没办法帮他挣脱困境。
最终他还是怕,怕到自己不自知。
锺庄序脸色平静,道:“许首长请讲,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帮您完成。不过我有个问题,我现在的处境似乎没办法帮您。”
“您如果要我交出赃款,那我只能说没有赃款。”
许志高点头道:“这个我是有了解的,一般来说绝大部分赃款都会在一年之内被挥霍完。世界上有三种人会无底线的挥霍,第一是贪官,第二是罪犯,第三是傻子。”
犯罪和贪官知道自己迟早落网,所以花钱大手大脚,生怕人落网了钱没花完。
其次就是贪墨下来的钱是通过利益链条输送的,有无数双手在其中拿钱,变相增加了追款难度。
农粮系统的亏空是不可能追回来的。
武侯级别的人物,肯定是不需要花天酒地进行心理补偿。
在南中事情之前,他们是有金身的,无论如何都能安全落地。而且锺庄序当了这麽多年武侯,肯定已经将资产洗白。
锺庄序再度问道:“那许首长想要什麽?”
许志高回答:“我打算请锺同志上电视,为全国广大干部做榜样。”
“嗯?”
锺庄序面露疑惑,有些无法理解这句话。
他都坐上忏悔椅了,怎麽可能还让上电视?
总不能坐着忏悔椅上电视?
许志高与锺庄序对视片刻,後者眉头皱起,拒绝道:“许首长,士可杀不可辱。”
对方意识很简单,就是让他作为反面例子,告诫全国干部清正廉洁。
可自己怎麽说也是武侯,他丢不起这个脸。
许志高早就料到他会拒绝,语气平静道:“想想你两个儿子,他们今年才四十出头,他们合力创建的公司是如今国内显示器龙头。”
“我调查过了,他们的底子很干净,除了借助你这个老爹拿到的政策扶持以外,顶多就是偷税漏税。”
锺庄序眉头皱的更深。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可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如果他不配合的话,那麽前面的所有话都会被最後一句话毁掉。
偷税漏税问题可大可小,往大了说两兄弟都得进去。
往小了说,只要补齐税款就可以了。
对方不仅要让他输,还要让他颜面尽失。
现在已经不是退休能够解决的了。
许志高继续说道:“锺同志还有三个孙子,两个孙女吧?锺家也算开枝散叶了,短短三十年,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一跃变成地方豪强。”
锺庄序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冷声道:“许首长,自古以来,祸不及家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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