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有事无事骆驼祥子 (第2/3页)
跟着工程队进入。”
林知宴有些不舍道:“那你下个月就要走了?”
陆昭回答:“差不多,但也不好说,毕竟长安这边还有很多事情,交州的班子目前只有我一个光杆司令。”
林知宴幽幽说道:“也是,以你现在的地位,确实是日理万机。去到交州也能放开手脚,我记得黎小姐是赤水军的,她应该会带领赤水军的精锐,协助中南军团收复失地。”
“你到时候有什麽问题,可要与她商量,别总是想着自己解决。不过应该也不需要我说,毕竟你决赛的时候是搀扶着人家下台的。”
有杀气。
陆昭心头一紧,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仔细想想自己最近几个月都没怎麽跟林知宴交流感情,两人长达3个月没有夫妻生活。
他道:“我和小雪是组织关系,而且我们的职能分开,到时候一个月不一定能见上一次。”
林知宴依旧酸溜溜的说道:“那也不错了,我们一个月也不一定能见上一次。”
“我和小雪见面都是工作上的事情,而跟你就不是了。”
陆昭将林知宴头发吹干,随後从背後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林大小姐体态轻盈柔软,身子骨像水做的一般,刚刚洗完澡身上充满了沐浴露与洗发水的味道。
这可能是从未参与战斗导致,身体肌肉始终处於放松状态。
生命开发也只是让身体保持一个更好的状态,皮肤更加细腻光滑,体态更加完美。
相比之下,小雪同志就像千锤百炼的钢铁,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时刻准备着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打得陆同志找不着北。
林知宴象征性地推了推他,嫌弃道:“我刚刚洗完澡。”
“没事,到时候我跟你再洗一次。”
陆昭嗬嗬一笑,低头埋进两股柔软之间,深吸一口气。
林知宴本就比较敏感,呼吸随之变得粗重,道:“小桐还在家里。”
“没事的,小声一点就行了,房间隔音很好的。”
“不行,小桐又不是普通人,她肯定能听到。”
“那我们慢一点,轻一点。”
“你每次都这麽说,可每次都不听我指挥。”
“你等我。”
陆昭起身离开房间,很快外边就传来陆小桐的声音。
“昭叔,你干嘛?我在打游戏呢,家里有电脑为什麽要去网吧打?而且我打完这把就睡觉了,明天早上8点还有课呢。”
“不要!我不要去住酒店。”
陆小桐声音越来越远,伴随着一声关门声,彻底消失不见。
陆昭回到房间,只留下一盏床头灯,随後朝着林知宴一个饿虎扑食。
屋内灯光昏黄,声音闷沉,映照在窗帘上的两个影子如烛火一般,时而微微颤动,时而受到狂风吹拂剧烈摇晃。
3小时後。
林知宴建议道:“阿昭,差不多就这样吧,你明天应该还有工作。”
“工作上的问题可以交给老周。”
林知宴批评道:“你变了,你以前都是亲力亲为的,现在有了点权力,就开始罔顾责任。”
“现在当领导,肯定是负责抓大方向。”
陆昭疑惑道:“如果你觉得累了,可以明天再说。”
“谁累了?你说谁累了?”
……
林知宴再度提议道:“阿昭,其实我们不能只顾着寻欢作乐,你之前不是教我如何双修吗?近来我有些疑惑,你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下?”
陆昭看出林知宴不愿服输的劲头。
他没有拆穿,也觉得不应该纵欲过度,便点头应下:“可以,什麽问题?”
随後两人盘坐於床上,双手合掌,互相交换体内的炁。
先天真炁灌入,林知宴感觉到浑身燥热,一瞬间仿佛充满了力量。
10分锺後,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阿昭,你我修为应当更进一步,不应拘泥於打坐合掌之式。”
“我觉得应该稳妥为主,毕竟我的炁具有一定的攻击性。”
“你也有不行的时候?”
“嗯?”
陆昭眉头一挑,看着神态带着挑衅,做出露骨体态的林知宴,发现她的精神状态明显有些不对。
并非精神被控制了,而是类似喝醉了酒,那强烈的羞耻心被掩盖了。
难道是先天真炁?
浮阳躁火,既会对经脉产生影响,也会对精神产生影响。
只是陆昭意志力坚定,很多他觉得能够克制的杂念,对於其他人来说是无法抵抗的。
林知宴从小没吃过苦,在这方面自然会薄弱许多。
更别说先天真炁位格极高,是先天五炁结合而成。
陆昭停止输入先天真炁,但林知宴明显不会立马随之缓解。
……
早上九点,阳光透过窗帘爬入房间。
地上散落着男性短裤、衬衫、裤子、女性浴袍、胸罩、内裤。
沾着大块大块湿润痕迹的被子,直接被林知宴丢到了地上。
她这个人有洁癖,哪怕是自己的体液也不喜欢。
林知宴抱怨道:“每次都这样,弄得身子黏糊糊的。”
陆昭提议道:“我去帮你洗干净。”
他与林大小姐夫妻生活有两大爱好,一个是洗脸,一个是洗澡。
“不要,你老是动手动脚的。”
林知宴当即拒绝。
陆昭可由不得她,抱起就往浴室走去。
很快,淋浴声夹着杂音传出。
陆昭与林知宴一同从浴室里出来,经过这一整晚的温存,终於将这段时间的隔阂全部凿破。
上一次夫妻生活还是三个月前,那时陆昭参与军武演,根本没有时间回家。
再往前又是作为组委会的一员,负责筹备军武演团队赛,他与林知宴见面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两个人感情再深厚,也免不了要产生矛盾。
没有夫妻生活的婚姻是名存实亡的。
更别说陆昭样貌过於出众,身边优秀异性也不少,林知宴压力是很大的。
就算她不愿多想,也总是有一些流言蜚语传来。
就比如陆昭与黎东雪,由於二人是发小,又一同站在军武演决赛上。
这种关系是群众最喜闻乐见的,自然很多流言蜚语传出。
哪怕是毫无关系的玉素道长,也能凭借着样貌组成金童玉女。
林知宴听得多了,就容易乱想。
经常是在怀疑陆昭,又谴责自己不相信丈夫之间徘徊内耗。
如今,陆昭通过一夜的努力,证明自己的不可取代性。
比起承诺,实际行动更有力。
林知宴忽然觉得自己也挺肤浅的,嘴上追求感情,实际又要靠夫妻生活缓和压力。
‘林知宴啊林知宴,你还不够相信陆昭。’
从今日起,不能再善妒了!
林同志一再坚定决心,依偎於陆昭怀里,道:“你记得我的嘱托,去到了交州不要以身犯险,很多事情在联邦内可以通过制度解决,但出了联邦就只能靠武力解决。”
“我听刘爷说,外边奉行丛林法则十年之久,能生存下来的都是些目无法纪的狂徒。你遇到什麽棘手的事情,第一时间通知黎同志。”
又叫黎同志了吗?
女人真是变脸如翻书。
陆昭心中感慨,继续低头洗面,道:“这个我知道,我们的战士也不是吃素的。武力上的问题好解决,真正的麻烦是治理。”
“地方的土着,黄金时代遗留的未开化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