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天侯本质流氓 (第2/3页)
‘这个事情还能不能阻止,这三个职务太荒唐了。’
穆岩不愧是拔尖的地方诸侯,他迅速将思绪摆正,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列侯们什麽态度?”
三合一的南天侯职务不重要,陆昭也不是关键。
关键在於是谁提出的,又是谁同意的。
孟君侯也轻手轻脚走近,想听听具体是什麽事情。
电话里,曹世昌复述了一遍情况。
提出者是王天侯,赵盛站出来反对,李道生也出来反对。
然後王天侯表态,这些权力是交州的,不是陆昭个人的,他干不好可以换人。
随後苏兴邦表态赞同,赵盛与李道生也改口了。
如此,会议有了定调。
孟君侯在一旁听着,他听云里雾里。
穆岩弄清楚的情况。
他思索片刻,道:“这个事情很快就会传开,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看看有没有人带头冲锋。”
“我们肯定是不能站出来,甚至不能表露态度。”
这是王天侯的主张,并且在私底下与苏兴邦达成了一致。
寻常办法是很难阻止的,必须要看舆情。
曹世昌问道:“穆哥,你觉这个事情能不能阻止?”
“难如登天。”
穆岩摇头道:“顶多是等後续陆昭犯错,再有人站出来说话,现在肯定是不行的。”
“现在等舆情是为了将来准备,最好能把事情闹到公众面前。”
曹世昌道:“也只能这样子了,穆哥你真是料事如神,我现在是彻底服气了。”
穆岩笑道:“怎麽?有压力了吗?是谁跟我说,小陆跟你不是一代人,不会有竞争关系?”
“当年苏兴邦也是这麽想的,最後不也被王天侯问鼎了。”
电话另一头,曹世昌明显已经调整好情绪,回答道:“所以我要打起精神,可不能让小陆比下去。”
这番对话孟君侯听懂了。
当年的事情,穆岩跟他说过很多。
王天侯与苏首长差了8岁,後者觉自己的资历与年龄稳操胜券,可最终问鼎的是王天侯。
在问鼎这个事情上,年龄差距是无法形成优势的。
‘这是在说陆昭能与曹叔竞争天侯之位,连曹叔都承认了,就这麽看好他吗?’
孟君侯忍不住泛起几分酸意。
他已经勉强接受了自己不如陆昭,可还未等自己消化完,陆昭似乎又往上走了一步。
“事情就这样,我这边估计很多电话打量,就先挂了。有什麽情况,我们後续再说。”
穆岩主动结束通话。
一旁孟君侯问道:“姑父,您刚刚跟曹叔说什麽?”
“……”
穆岩感到有些头疼。
怎麽跟这个孩子说呢?
他问道:“君侯,上次我叫你去主动找小陆报备,你应该去了吧?”
孟君侯心跳微微加快,点头道:“说了。”
“感觉不好受吧?”
穆岩语气柔和起来。
孟君侯感到意外,又有一瞬间鼻子微酸。
姑父还是爱我的。
他点点头。
“你能忍过去就好,未来还有许多类似的事情。你从小锦衣玉食,应该明白世界是参差的,现在只是轮到你了,你要学会接受。”
穆岩嗓音温和道:“就像你姑父一样,以前入赘也受过气,最後也好起来了。”
孟君侯再度点头,语气坚定道:“姑父,我去交州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会以陆昭为目标,努力地追赶他。”
“……”
穆岩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这孩子怎麽老是喜欢钻牛角尖?
好不容易承认自己比陆昭差,现在又要追赶对方。
要是今天以前,穆岩是支持的,有目标才有动力。
之前孟君侯最大的毛病就是懈怠,总觉自己是第一,其他人永远是第二。
可现在陆昭有‘特首’、‘都统’、‘节度’三架马车,孟君侯两条腿怎麽追赶?
别说孟君侯了,如果陆昭成功把交州建设好,穆岩都要有压力了。
可这话不能明说。
或许这样子也是好事,不能每次都有人安慰他。
之前打击了那麽多次,孟君侯要是还能锲而不舍,反而是一件好事。
至少心性足够坚韧。
随後穆岩打发走孟君侯,他开始陆陆续续接到其他地方武侯的电话。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惊疑不定与恼怒的。
惊疑在於‘三合一的南天侯’职位,他们想不明白为什麽如此优待陆昭。
恼怒在於今年年初刚刚收了他们的权,如今又弄出一个中南节度。
不患寡而患不均。
但他们又都不在武德殿内,根本无法提出自己的意见。
这是制度上的隔离。
为什麽那麽多人想进武德殿就在於此,一些事情不进武德殿,连提意见的资格都没有。
所有人只能等公布,然後他们就可以通过内部渠道写报告反对这个任命。
武侯们联合起来,反抗武德殿暴政!
-----------------
下午3:00。
穆岩坐在办公室内,等待着交州领导班子公布。
一直到晚上9点整,新闻联播都结束了,都没有任何消息。
长安一片死寂,内部没有动静,外部打听不到消息。
就连列侯们,其实也不知道为什麽还没公布。
夜深人静,政务官署。
王守正桌上摆着两份文件,右手边是交州领导班子的名单,需要向全社会公布。
左手边是武侯选拔的候选名单,这一次一共有五个名额,最近二十年来最多的一次。
王守正拿起武侯选拔的候选名单,交给了魏竹。
“现在通知名单上的干部,明日进长安述职。”
“是。”
魏竹接过文件。
“还有这个。”
王守正拿起另一份交州名单,道:“17号让交州领导班子的干部们进长安,在交州平原没有彻底收复之前,他们临时办公地点就在长安。”
“是。”
魏竹再度接过文件,心中很好其中安排有什麽门道。
可她与王天侯感情比较浅,自己更多是许首长的安慰剂。
比方说,虽然王天侯办事从来不通知许首长,可至少天侯秘书长是他举荐的,那麽就还能忍一忍。
越是接近顶层,知情权是唯一验证自己权力是否会失效的方法。
她离开天侯办公室,一边往楼下秘书处走,一边打电话通知了许首长。
魏竹顺势询问道:“许首长,天侯将这两个事情安排到一起,是打算分散武侯们注意力吗?”
许志高回答道:“差不多。”
“武侯们应该看出来吧?”
魏竹自己都看出来了,她不相信武侯们看不出来。
许志高反问:“他们看出来了,然後还能不管吗?”
这是个阳谋。
魏竹了然,却还是想不明白其中具体门道。
此时,她回到了自己办公室,一边放下文件,一边问道:“武侯们不能两个事情都关注吗?”
“自然可以,但他们只能影响一个事情。你要知道武侯选拔是列侯们投票,天侯只需要争取到三分之一的人,就能够决定最终名单。”
许志高与她关系近很多,为她讲解其中具体规则。
武侯选拔并非年年都有,魏竹也是第一次接触。
“人事权从来都是最大的政治资源,而武侯选拔尤为突出。一部分人为了推举自己的人,肯定是不会跟武德殿作对的。”
“一部分人选择支持,那麽就会有人沉默,最後就算大部分人都反对,也不再是武德殿与地方两极对立,而是意见分歧。”
魏竹听完,面露恍然:“王天侯是用人事权,去争取部分地方武侯的支持?”
许志高进一步解答道:“你这麽想,就把王天侯看低了。这是拿本来就切好的蛋糕当筹码,他们要是不同意,那就把本来准备给他们的蛋糕拿走。”
“嘶!”
魏竹倒吸一口凉气,又一次深刻意识到自己与天侯在手腕上的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