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和老君论道 (第2/3页)
笑。
“那文士为了在那位子上面上好看,随口胡诌罢了。”
“这就不是什么大道。”
“更不是什么奇书。”
“这就是些......没人要的破烂。”
陆凡弯下腰,从篓子里随手抓出一把竹简。
那些竹简黑乎乎的,上面还沾着些干涸的泥点子,看着就不体面。
“守藏室里收的,都是圣贤书,是讲礼乐,讲治国,讲阴阳的高深学问。”
“贫道这些,上不得台面。”
“先生若是不嫌脏,就当是个笑话看吧。”
说着,他把那几卷竹简,顺着地面推了过去。
青年垂下眼皮,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民以食为天。”
“若是连肚子都填不饱,这礼乐崩坏不崩坏,跟死人又有什么关系?”
起初,他那一脸的懒散还没收起来,只当是又来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生,写了些愤世嫉俗的酸文。
这年头,他见得多了。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最上面的一片竹简上时。
那原本半眯着的眼睛,忽然顿住了。
他伸出手,极稳地拿起了那卷竹简。
他看得很快。
一目十行。
快得让陆凡心里头刚升起的那点希冀,瞬间又凉了半截。
这般囫囵吞枣,能看出个什么名堂?
怕是连字都没认全吧?
看完这一卷,他没说什么,顺手放在了一边。
他又拿起了第二卷。
这是一卷农书。
讲的是怎么沤肥。
“人畜粪便,混以草木灰,堆积发酵,待其色黑如土,无臭味,方可入田......”
那是极其腌臜的文字。
若是让外头那些个整日里熏香沐浴的士大夫看了,怕是要当场掩鼻而走,大呼有辱斯文。
可这青年看得很认真。
他把竹简凑到眼前,仔细地辨认着那因为受潮而有些模糊的字迹。
“有点意思。”
青年忽然开口,手指在其中一片竹简上点了点。
“以豆养地,借的是那草木枯荣的生机,补的是地气的亏空。”
“这法子,合乎天道。”
“只是......”
青年随手从旁边抓起一支秃了毛的笔,沾了点清水,在那竹简上画了个圈。
“你这上面记着,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你只顾着看地,却忘了看天。”
“你这轮作之法,若是放在关中,那是极好的。”
“可若是到了江南水乡,或是那极北苦寒之地,这法子,便成了绝户计。”
陆凡一愣。
“先生何出此言?”
青年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说道:
“南方水气重,地气湿热,你若强行休耕种豆,那豆根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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