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7 折剑之名,夫人直言,你已老矣,武道无峰!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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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亦想:「我虽屡次与夫人交手,但她从未动过真格。这等护身武学,我也不知。」
黄阿霞说道:「何种武学?嗬嗬,你们想得简单啦,谁说只是一门武学?众长老围攻,却没一剑能伤得女子分毫。事後…众长老匪夷所思,相聚议论此事。虽然琢磨不透,但是却知,每一剑被防下的感受全然不同。那女子每防一剑,护身武学便改换一种!弄清楚此节後,吓得众长老後怕不已,连夜回宗。」「但当时斗杀之际,谁也没想太多。只见那女子只轻轻饮茶,将茶水饮尽後,才一甩袖子,将众人震飞而出,说道:「五山剑盟,素来无礼。我已再加忍让,既然我好欺,那便请留下性命罢。」「当时众长老尚心有侥幸,心想此女兴许护身武学高强,杀力未必强悍。但那女施展一招掌法,动静虽微,但众长老齐齐後退数步,面色凝重。还未出掌,便似很难料理。柯剑南这时再坐不住,出面言道:「夫人,且慢,且慢!」
「见那女子并无收手之意。柯剑南嗬道:「尔等,还不速速道歉!夫人纵然不愿让出玉龙,也是买卖不成仁义在。你等这般出手,与强盗何异,岂非污我剑盟名声。』众长老面色难看,只得低头认错。」「那女子说道:「既然知错,便请折剑请罪罢。』众长老面面相觑,神情难看,又欲再斗。五山剑盟,剑派长老,佩剑重过性命,该当宁死不折!只是转念一想,此女如此厉害,深不可测,死战固然英勇,最後不免,落得身死剑折下场。只是主动折剑,终究倍感屈辱。」
「柯剑南说道:「诸位长老,既知错在先,便请快快折剑吧。』最终众长老自折佩剑,黯然退场。离去之际,那女子轻轻丢下一句道:「老剑翁倘若真欲求得玉龙。便请他亲自寻我,商谈此事罢。』」「众长老离开後,再度回想此话,连柯剑南都好是迷糊,众长老更是迷糊,均弄不清楚,具体情况。那女子态度古怪,似同意偏不同意。且施展交手,也刻意留手,未引起伤亡。柯剑南叹道:「此女风华绝代,更非省油的灯。』」
白采薇说道:「众长老出师未捷,刹剑而归。事後如何?老剑翁如何说法?」
黄阿霞说道:「老剑翁出山了!老剑翁乃剑盟泰斗,地位尊崇。此行出山,事关重大,众长老欲要跟随。但老剑翁尽数拒绝,决意独自一人出山。」
「但他腿脚不便,身躯抱恙,平日衣食住行,总归有人照应。故而我那朋友,便成「剑童』,跟随老剑翁左右,陪同左右下山。如此这般,才能知晓後来之事。」
丁黑浪说道:「阿霞姑娘,你这朋友,日後定然不俗。这阅历增长之多,见闻之奇,江湖罕见。」姚音附和道:「这一连串事情,竞都有她参与。」黄阿霞说道:「是啊,她被囚过山壁,从墓藏走出,再到成为剑童,随同老剑翁出山。一连串机遇巧合,言语难以说清楚。若非这好多事情,憋在心底,她绝不会与我吐露。」
李仙问道:「之後如何?」
黄阿霞说道:「之後,老剑翁、剑童下山,寻得那女子所住宅居。却见宅已空置,那女子已消失无踪。我那朋友气愤道:「啊!莫非那夫人,是有意耍我们?』老剑翁笑道:「不是耍我们,是叫我们弄清楚情况。我们有求於人,自该主动找寻上门,而非让她等候。』」
「如此这般,寻有近月时间,总算遇得那夫人。两人便坐下商谈。那夫人说道:「老剑翁乃剑盟泰斗,小女昔日戏言,竟真招老剑翁下山,着实令人惊讶。』老剑翁说道:「我一把年岁,命在旦夕,眼见无甚活头。故而格外珍惜时间,还请夫人开门见山。』那夫人笑道:「爽快,五山剑盟…以剑立骨,以山立意。老剑翁不愧为我等榜样。那便实话实说,纵是老剑翁寻来,那玉龙…终究没有!』」
「老剑翁眉头紧锁,淡淡道:「小娃娃,这般说来,你是见我老而不死,病而不僵,特意寻我开心?』说到此处,隐隐之势,袭燃而去。我那朋友已浑身难受,极难呼吸。但那夫人却自然而然,全无难受之感,只是静静饮茶。随後说道:「玉龙已被我用尽,但我既令老剑翁来,自是有话要谈。』」「老剑翁问道:「直话直说。』那夫人说道:「玉龙已被我祖蚕吞噬。我祖蚕将醒,届时可泌玉液。或有玉龙之效,我可将玉液,送给老剑翁前辈。』老剑翁说道:「条件。』那夫人说道:「我要老剑翁前辈,也送我剑藏典。老前辈是爽直人,我便不拐弯抹角。我不知老前辈伤情如何,我这玉液未必有用。如何决断,全看老前辈心意。』」
「老剑翁说道:「剑藏典…你好端端的,要此物何用?』那夫人神情古怪,说道:「用处未必多大,但讨来观观,却也无碍,兴许…』老剑翁说道:「剑藏典蕴藏我剑派心得,其内虽无剑法记载,却自非同小可。还请说清楚些。』」
「那夫人笑道:「老前辈今年几岁?』老剑翁说道:「哼!』那夫人说道:「前辈如斯高龄,眼界必高。且看看我这剑法,是何等造诣…』她说罢,却是轻轻转动茶杯。也不见舞剑。老剑翁凝神观望,露出赞善之色:「後生可畏,如此深奥剑法,竟能登峰造极!厉害,厉害!』」
「那夫人笑道:「老前辈莫急,请继续看下。』转动茶杯,却如演化武学。那老剑翁皱眉道:「这…这…登峰造极间,亦有差别,不知为何,你这登峰造极中,似乎暗暗孕育某种突破?这…这却怎的可能?怪哉,奇哉?』那夫人说道:「老前辈,你一把年岁,练剑时间最是悠久,可纵然是你,却可曾想过,登峰造极之上,更有新的景象。』」
「老剑翁颤声道:「你…你…好大野心!!不怕走火入魔麽,这妄念终成空想!』那夫人摇头叹道:「你虽是前辈,我亦敬重,却已老啦,你没见过的风景,我却见过。你没领略过的境界,我却深刻体会过,且吃过好大的亏。可话说回来,若非遇到那冤家,我日後不免也像你这般。若不吃那亏,如何体验深刻,如何寻得端倪。武道无穷,吾当求索。我已更有体会。那造诣虽然渺茫,我却必会去到,这一点无甚好怀疑的,否则日後,又如何能降得住那小子。武道无峰,我怎能不探?』」
「老剑翁已被此势所慑,事後直言,懊悔身已老、心已老。日後再见那夫人,必会退避三步,不敢触其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