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 巧用神威,曲折离奇,直面地榜,寿福拜天 (第1/3页)
李仙心想:「这搬山老人应当不曾说谎,当日我在琴台旁,确有觉察细微蚁痕。我原以为,是酒水打翻引来蚁兽。但碧霄长梦楼恍若天阙,矗立云霄间,并无蚁兽铸巢。如今想来,那细微蚁痕,应是吞金蚁爬过所留,这便无错了。」说道:「照你说来,这计划已成。金锁在哪里去了?」
那搬山老人一愣,哀嚎道:「冤枉!冤枉啊!金锁不在我这。」
李仙震声喊道:「还敢撒谎!速速从实招来,否则只需我姐姐一声令下,我便斩你贼头!」他气势倾滚而出,如海面炸起千丈骇浪,如泰山骤崩於前。更隐有仙人颂禅,鬼魂哀嚎…
霸气笼罩,如化为实质。
李仙探案追凶,每抓得要犯,尝有滚刀肉死活抵赖,拒不承认。李仙不屑刀斧酷刑审问,便运使威气恫吓,常能将其吓得屎尿齐流,心胆欲碎,如实招供。
重瞳异相、神鬼凶衣皆为「恐威」之物,李仙刻意隐藏,但二者与他一体,岂能尽掩?便似李仙遮挡容貌,却遮不住身形身段。隐藏武学,却藏不住身手矫捷,步伐轻快。总有十之一二,泄露而出。李仙自「愿死谷」中,便自悟得活用这「十之一二」。
这声威恫,藏莫大门道。
桃想容瞧向李仙,美眸好奇打量,目蕴异色,这刹那间,她恍惚聆听仙神颂禅、恶鬼嚎哭。转而又见,搬山老人朝後倾倒,双足颤抖,面色青紫,遭莫大震慑。她见识甚深,立时便知,李仙这声喝问不寻常。但以她之见闻,却毫无头绪。既非武学,亦非珍宝。
她端详李仙,如有猫挠,想道:「这弟弟愈是了解,倒愈是叫人好奇。我若问他,他定不肯言实,可比徐绍迁之流,狡猾多了,难缠多了。哼哼,待此事了结,姐姐需将你查得底朝天不可。」
听得李仙说什麽「我姐姐一声令下,我便斩你贼头」云云,虽知是顺道讨乖卖巧,但却甚是受用。她静静观望。
那搬山老人说道:「这…这…老朽绝不敢撒谎。这位…这位少侠英雄,想容…想容姑娘的金锁,当真丢了麽?」
李仙皱眉道:「你什麽意思?你处心积虑谋划,能不清楚此事?依我之见,金锁定被你藏匿了!」心中却想:「这内中或还有古怪。」
那搬山老人说道:「哎呦!这下子,当真是泥巴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啦。二位英雄、女侠,我被你们识破抓得,这条性命恐怕需交代此处。无需再撒谎,但是…但是…金锁,当真确不在我这里。」「我父子二人…原是…原是当做计划失败的!」
「那日我父子一番双簧唱罢,顶着搬山老人、正虎道人之身,竟无人怀疑,计划顺利,实非我父子二人厉害,而是搬山老人、正虎道人的名头响亮。桃姑娘奏响乐曲,确是引来吞金蚁。我父子二人以为得手,便跟随左右,随时捡取金锁。但是没过多久,我那…那天才地宝养育而得的宝贝,就莫名消失无踪了!我心痛之际,更因此受武学反噬,进而受得大创。当时万感惶恐,不敢多想其他,早早离开了寿宴。」「我近日听闻,桃姑娘陆续宴请蟠桃宴群雄,便隐隐觉察不对,觉察此计是针对我二人,猜想是桃姑娘,当场识破我二人计谋,掐死了吞金蚁,後来想想,仍不解气,便想对付我二人。当时便想连夜遁逃。但始终心存侥幸,心想:「倘若就此遁逃,岂不恰恰坐实,我俩是假冒之身?』又想,纵使掐死吞金蚁,却不能证明,我二人便是假冒。否则何不上门捉拿,而是大费周章,为宴请我二人,而设下诸宴?既然如此,我等参与宴席,以搬山老人的身份,一味抵赖。便可渡过此节。桃姑娘金锁未丢,想必不会,因一二怀疑,便对我两位江湖高手出手。』」
「只万不想,桃姑娘如此犀利,竟当场拆穿我之身份,假冒江湖高手,确是一大凶险事。但我确未偷盗金锁!那金锁如若丢失,更与我二人无关啊!」
桃想容皱眉,拉着李仙,行至房中角落,低声问道:「弟弟,你却怎看?」李仙沉吟片刻,见搬山老人惊恐至极,匆忙间,极难撒下大谎。说道:「此人不似撒谎。」
桃想容轻叹,失望至极,强打精神说道:「既然如此,怎般处置为妥?」李仙说道:「先且关押,待帮姐姐寻回金锁,再商处置之策。」桃想容说道:「好,就依弟弟。」
李仙取出鉴金卫抓凶的「捆金索」,此锁由寒铁、水虎之筋、陆蟒之皮制成。极具弹性,捆缚人身後,绳索会缓慢收缩,渐渐深咬肉中,痛苦至极,却难崩断。便似咬住猎物的恶虎,缠绕的大蟒。故也有「虎蟒绳」之称呼。素有:天南海北英雄汉,缠上虎绳也打颤。
何等汉子,全身捆满此绳,必受尽煎熬,备受皮肉紧勒之苦。李仙手持绳头,轻轻一甩。绳索顿被鎝顺。略带腥臭。
搬山老人不敢反抗,只深深一叹,跪地负手,听候发落。李仙先甩绳而去,绳索绕过搬山老人手腕,打了个圈。李仙再一侧甩,一拽,一拉。隔着丈许,便隔空缠住搬山老人手腕,打了个简易索结。捆擒凶徒时,最是凶险。凶徒尝借近身刹那鱼死网破。李仙虽大有优势,却自不大意,先借甩绳之势,将手腕、脚腕两处捆好。任何武人,手脚遭制,实力定受制约。随後再逐步加紧束缚,勒住周身关节,限制活动能力。
只消片刻。搬山老人已呈曲膝弯腰,双手负後,而腿腹紧贴,胸膛含着双脚,全身摺叠成肉球之形。搬山老人只「哎呦哎呦」惨叫,半点动弹不得。李仙说道:「完事!」桃想容心想:「这弟弟挺是厉害,传闻不假,单从这捆擒之法,便知他常常抓得贼人。」说道:「弟弟,似这等贼人,最是狡猾。莫看能耐不大,与敌手较量,十场下来有九场落荒而逃。但逃跑能耐,着实厉害得紧。你这捆法,虽是不错,但不足以彻底困住。金锁既不在他这里,但若叫他遁逃,恐怕平添麻烦。还需更稳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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