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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0 想容命短,红颜薄命,命中带邪,偏有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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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0 想容命短,红颜薄命,命中带邪,偏有所为 (第3/3页)

生生,淡然挡在身前,心中忽想:「适才危急,桃想容护我身前,不似心计谋略。她…倒真有几分真心与我相处。」

    孙承膝凝声道:「好啊,慈明和尚,你是决意同我作对了!」慈明和尚说道:「非也,还请孙施主平静心气,好好掰扯清楚事情,弄清原委所在。」

    慈明和尚问道:「小桃施主,你因何断定,你的金物便在孙施主身上?」

    桃想容说道:「想容数日前,觉察金物遗失,勘察蟠桃宴细节,结合当日情形。这孙前辈甚是可疑。」孙承膝冷笑道:「当日宴会这般多人,有能耐盗你宝贝者,恐怕比比皆是。可疑之人,更不在少数。你只凭怀疑,便敢私闯我之宅邸?」

    桃想容说道:「想容这数日间,已将可疑之人,尽数接见排除。这才怀疑是孙前辈所为。」她柔声说道:「似孙前辈这等强者,想容相信是瞧不上那宝贝的。只是一时新奇,借去把玩一二。想容绝无责恼孙前辈之意,只是此物事关性命,还望孙前辈归还,倘若可以,想容必厚礼答谢,这府邸的草木折损,想容一人承担。」

    孙承膝不为所动,说道:「哦?关乎你性命?」

    桃想容叹道:「事到如今,也便不瞒诸位前辈了。本若只是寻常珍宝奇物,纵然再贵重。孙前辈若喜欢,取走便取走了。但那一物,自幼跟随想容,锁住想容性命。」

    「想容只四十岁年华,今已过大半。每年的四月四日、十二月四日,便全身虚冷,轻飘飘,足不着地。若无那物留住我性命,将我锁在人间,很快便命已不在。因此才非要求回不可。」

    陶苦林叹道:「红颜薄命,红颜薄命,可惜可叹,四十年华,放眼武人的寿数,终究只是昙花一现,刹那芳华罢了。」

    慈明和尚说道:「原来还有这等隐情,小桃施主早说便是,慈明自会尽力协助。」桃想容说道:「多谢慈明前辈,此事本不愿声张,且是想容私事,只是孙前辈问起,不得已说之。」

    孙承膝冷笑道:「哼,我看你是,怕传扬出去,再无人追求了罢。群芳榜·桃想容,天楼奇魁,貌美至极,却偏偏是短命种,此事若传出,谁人还愿追求你?」

    「再且说来,你已活去大半,多活几年,少活几年,还有甚麽打紧?那金物非我所盗!」

    慈明和尚说道:「既然事关小桃施主性命,此事便不可含糊。慈明有一武学,可验孙施主所言是真是假。假若当真盗了小桃施主宝贝,便请照实归还。」

    孙承膝冷声道:「假若不呢?」慈明和尚说道:「碧霄长梦楼虽非教派、宗门,但也有些实力能耐。不至叫人欺负到头上。本楼贯以开门做营生,愿委屈自己,而优待来客。却总需有度。假若碧霄长梦楼是门派,以门派一贯之行风,孙施主恐怕已不再人世了。」

    孙承膝说道:「凭你?凭你只守不攻,能奈何得我?」慈明和尚说道:「守天人可非慈明一人。慈明早便立誓,此生绝不伤得一人。但旁人却未必立誓。」

    孙承膝面色难看,却不知「桃想容」寿短一事。慈明和尚说道:「我有真心经一卷,此经分两篇,一曰:问经,二曰:答经。诵读「问经』者,可问诵读「答经』者一问。诵读答经者必要如实回答。」陶苦林说道:「既有此物,何不早早拿出?」慈明和尚说道:「问经、问经…世上真话难求,想寻得一句真话,常需历经无数猜疑,猜疑如刀。故而诵念问经时,便如有刀斧加身之疼。」

    「而颂念答经,却无任何异感。但假若口吐假话,便如千针刺体,苦不堪言。」

    桃想容说道:「那请慈明前辈赐经。想容需问一问孙前辈。」

    慈明和尚摇头道:「没那麽简单。「问经不可问己』。当年西域的无天大佛,传下此经,便料想到日後,恐沦为男女私事之问。变成困於情爱之经,故而设下「问经不问己』的桎梏。不可问询己身之事。」桃想容一愣。

    慈明和尚说道:「陶施主,劳请你诵读问经,替小桃姑娘问一问。孙施主,你便诵读「答经』罢。万盼你莫要拒绝,若是拒绝,慈明纵然年老糊涂,也能知道孰是孰非。届时恐怕闹得不大光彩。」孙承膝冷哼道:「哼!今日之事,我记住了!」接过「答经」,忽见气氛特殊,顿时哈哈笑道:「哈哈哈,我敢读答经,但是有人读问经麽?哈哈哈。」

    陶苦林面色古怪,问道:「这…这…慈明大师,为何不可代而颂之?」心中想道:「假若桃想容非短命之相,这问经纵有刀劈斧凿,我也甘愿经受。但是…桃想容左右不过这刹那芳华。这便隐有不值,却因此得罪死孙承膝,亦非明智之选。」

    慈明和尚一愣,说道:「我需把持情况,故不能念「问经』。且「问经』感受,确不好受。需意志力甚坚者颂之。」

    陶苦林看向桃想容,说道:「桃姑娘,今日之事,我已尽力相助。但…但…之後的事情,还需你自己走。」桃想容笑道:「无妨,陶英雄的恩情,想容已经铭记,这事终是…是命数了。」

    桃想容问道:「假若想容并非短命,陶英雄今日,可愿为我颂念问经?」陶苦林说道:「这…」面色尴尬。

    桃想容轻叹:「想容明白。」略显单薄。

    孙承膝说道:「慈明和尚,莫说我不配合。我平日事务繁忙,不能因你这一件事,耽搁我太久。我限你一株香时,速速寻人来念「问经』。过时不候。」

    「桃姑娘容貌天成,想必一呼百应,哪怕只是享她一夜芳华,也必有无数男儿帮她挡刀。只是不知这些等人物,能否抵得过问经厉害。哈哈哈,怕是念得两句,便连滚带爬跑走啦。」

    李仙见孙承膝冷笑连连,又观陶苦林堂堂豪雄,竟也颇有几分窝囊气,心想:「桃想容实是一位可怜女子。虽芳华绝代,偏偏寿命短浅。年华流逝,留不得,守不住。我至今依旧嫌她麻烦。此案结束,依旧极愿再无瓜葛。」

    「此地两位豪雄,一人尽行苟且无赖,一人慕美却擅变。倘若陶苦林一开始,便不为美色所动,那也正常。他先为美色所动,後知道短命一事,立时态度变转。此前的英雄豪气,实则尽是利益考量罢了。虽说这利益考量,无可厚非。但未免…未免少了几分,江湖的荡气。难道是非得有所欲求,才能有所作为麽?」「我偏也做做蠢事。」

    便高喊道:「我可颂念问经。」

    他声音嘹亮,甚是纯粹,与容貌情爱无关,与色慾利益更无关。他性情中实带着三分邪性。只为旁人不做,我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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