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 孙贼受罚,李仙顿悟,揭开面具,想容心颤。 (第1/3页)
孙承膝见大势已去,再若胡作,便有性命之忧。碧霄长梦楼虽是对外做营生,非门派、宗门、家族之势,若遭屡犯,岂能软弱。孙承膝仰仗「豪雄」之身,仰仗不俗实力,叫其屡屡忍让,以道理劝慰。但若实在胡搅蛮缠,目中无人,便也不容客气。
孙承膝拱手道:「孙某是讲道理的。咱们坐下商谈罢。」
慈明等四位守天人,便即开设一间客房,邀孙承膝入内协商。桃想容、李仙欲跟其後。桃想容心知事情到此,已尘埃落定,瞧见李仙面色惨白,浑身鲜血,不住心疼。又恐孙承膝再次发难,危及自家弟弟。便将商谈之事,交由守天人代劳,务求讨回失金。她则唤来马车,拉李仙同乘回楼。李仙额头冷汗直流,兀自强压平稳。
桃想容说道:「好弟弟,你本来只是拿钱办事,干什麽这麽鲁莽。」声音关切,略显责怪。李仙说道:「倒非鲁莽,我是知道这等豪雄性情的。恼羞成怒,便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但我偏偏瞧不上这等人,再且说了,碧霄长梦楼应当不会坐视不理。」
桃想容说道:「再晚来片刻,你可惨了。你瞧瞧你,浑身是伤。那、那…「问经』好疼麽?」李仙说道:「区区问经,倒也还好。倒是…」桃想容关切问道:「倒是什麽?」李仙随口打趣说道:「倒是姐姐的香气,叫我有些迷糊了。」
这马车甚是平常,两人同坐,已显狭窄逼仄。桃想容发香、体香幽幽作祟,撩拨鼻尖,气氛旖旎。桃想容羞嗔道:「贫嘴!连那些甚麽豪雄都不敢,谁要你来逞能。」李仙说道:「做不到的事,强硬去做,才是逞能。我可是斟酌过後,才去做的。算不得逞能。」
桃想容扶额说道:「我和你辩驳这些做甚。」甚是无奈,回到碧霄长梦楼,搭乘送仙鸟,直回栖霞天桃居处。
命侍女取来上好的金创药、灵沐水…好整以暇,欲帮李仙施药。李仙心想:「此事已完,我虽有伤势,自可料理。何必让他人相助。我这时离去,过几日再来讨要报酬。说来…拘风也好久不曾见了。我虽备足粮草,叫它自行吃食,但这数日过去,不知饿瘦没有。」拱手说道:「小伤罢了,不劳姐姐代劳,我先回去啦。」
桃想容有些气苦:「这小子知我短命,仍愿替我颂念问经,多少爱慕我的儿郎,却做不到此事。这关头,却不愿我替他施药。定是还想快快撇清关系。他既不愿同我有瓜葛,对今日之事只管充耳不闻,岂不最好。要不几年,我便也死了。如何能烦扰到他。哼,不可叫你如意。」说道:「回来!」
一扯李仙衣袖,拉他坐在身旁。桃想容说道:「你这满身刀斧之伤,如何能就此离去。别处的药物,可比不得姐姐的。你便老老实实,容姐姐报答你,可好?」
李仙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说得上甚麽报不报答。姐姐这般客气做甚…」
桃想容说道:「你行事有你的准则,但我行事亦有我的准则。这会儿由不得你,老实坐好,姐姐亲自替你上药。」颇为霸气。
既命侍女将疗伤之药端到身旁,整齐摆放在案桌旁。有:吞剑粉、饮火膏、破斧散,这三道药甚是珍贵,专治外伤。还有灵沐水、仙竹汤等难得奇物。
桃想容先将李仙的袖子卷起,裸露手臂,但见刀伤剑痕无数,血迹斑斑,乍看可怖,心中感动:「这弟弟替我经受这般刀伤,竟不曾皱一下眉头,如此气魄,岂是徐绍迁之流能比。说起来…这弟弟身位虽低,只是泥身无面,却…却也…好与众不同,较之徐绍迁之流,他多几分潇洒豁达,气概无双,性情至烈。较之陶苦林之流,他更显少年锐气,有趣幽默,油腔滑调。有时也讨厌得紧…呀…」忽心头一紧,俏脸微红,心想:「我历来所望的男子,岂不正是这臭弟弟这等样人麽?位卑而不微,命贱吾自强。好美却不情乱,那敢问豪雄一句真的气概,又有谁有?一个人的风采,不该是位高权重、实力强大後的炫耀,而该是弱小之时,遇到险事的抉择与应变。今日之事,却体现得很多很多…且…这臭弟弟平日里,也挺是有趣。」美眸如春水荡漾,忽打破某道薄膜。目光不住打量着李仙,见他长发飘逸,微风吹过,略显淩乱,却难遮俊逸。见他浑身鲜血,却尽显淡然。
欲瞧愈喜欢得紧。这生之间,从未遇到这等样人。桃想容不缺真心,历来追求者,谁不是真心?徐绍迁岂不真心?陶苦林岂不真心?玉城多少人物,岂不真心?
纵然是爱慕容貌,亦是真心。
只真心虽为真,但各人的心却各异!桃想容目若秋水,近日同处虽近,却只潜移默化。今日忽然醒悟,始有男女之意。
这番再瞧,却更全然不同。更觉李仙处处透着吸引,处处迎她好奇。如一火炉,便是呼吸的热气,似也与旁人不同。
李仙不解问道:「姐姐,你看什麽呢?」
桃想容心间一荡,这声「姐姐」更中心坎,不由喜笑颜开,暗自欢喜,说道:「我是看谁家儿郎,这般不知死活。弄得满身是伤,可把姐姐瞧得心疼了。」声音柔腻。
李仙笑道:「姐姐,你还打趣我。要麽还是我自己来罢。」桃想容说道:「哼,没门。非得姐姐替你,下手重些,疼不死你。」
说罢,轻轻一按伤口。李仙只感肌肤柔软细滑,不觉疼痛,却故作模样喊道:「哎呦,疼死了。」桃想容噗嗤一笑。她将仙竹汤、灵沐水混合,变做淡白色仙液,倒在手臂上,轻轻涤洗去血污。细观之下,见已有剑痕逐渐癒合。她暗自惊道:「这弟弟身体恐怕不俗,恢复了好生惊人。这等伤势,纵使不必施药,过个数日,定也快好了。这臂膀…可当真有力,摸起来热热的。却不知到得床中,该是怎般生猛…」俏脸再红,气氛旖旎。桃想容竟微起慾念,浮现连篇。她将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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