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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8 青凰无奈,侄儿犯傻,李仙出手,探海入幽(月初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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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8 青凰无奈,侄儿犯傻,李仙出手,探海入幽(月初求月票!)) (第2/3页)

,却难令众人心服口服。

    讥讽谩骂之言虽少,却被疏远疏离。且因魏矗当日出手过重,叫两名出言讥讽之徒重伤昏迷,下场凄惨,引得众定海卫甚是不满。虽实力不如,却出言讥讽,遭难原是活该。但一方是一同出勤的同僚,一方是面生的新人。众定海卫自然更倾向同僚,对魏矗出手过重之事,甚有微词,蓄藏不满。

    不日,便有更强的定海卫寻得魏矗,要将他教训。魏矗心想:「好啊,当真觉得我魏矗是软柿子不成?我这次尽施辣手,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含怒出手,更展狠辣,将那定海卫伤得更重,筋骨寸断,五脏受创。虽再次震慑,却难服众。反而接连出手,与众定海卫生出隔阂。

    拳脚尚未施展,便已自陷囹图。魏矗虽觉察不妥,但傲气使然,兼不屑低头,便这般不加理会。那韩山、刘庆表欲从中说和,奈何魏矗自傲不肯,韩山、刘庆表心觉不喜,均想:「这魏矗好不识趣,虽说他们先言讥讽,甚是不妥。但你何必出手过重,还摆出一副傲气模样。哼,我俩好心说和,怕你日後寸步难行,你却冷脸相迎,如此傲气,我俩还管你做甚。」如此这般,甩手不理。

    魏矗虽知晓不妥,却不知如何应对。只得任之由之,实则他实力不俗,只需运用得当,自可折服人心,纵无军功,却可叫人钦佩。这般与全伍为敌,实是「空有实力」,却无「手段」的表现。

    不多时,麻烦再次临头。定海卫岂能被新人压头,且这新人不知进退,惹得众怨,势要灭杀其威。定海卫中不乏能人奇士,自诩能耐过人,自告奋勇要挫他威风,叫他大败,树立自己威风。

    但魏矗实力,着实不弱!先前数次出手,均未用全力。定海卫中罕有有人敢凭实力言胜,便巧妙变转,将刀枪武道比拚,化做「驰海驱鲨」的较量。

    以强处压短处。

    魏矗心想:「哼!不就是骑鲨麽,想来与骑马一般无二。纵有差别,凭我武学,难道降伏不得一头鲨鱼?我有何不敢,看我这次,再大胜你等,你等又有何话可说!」便一口答应。

    次日,东海之畔,众定海卫齐齐而至,筹办一场「赛鲨」盛事。魏矗独自为伍,定海卫则十数人参与,比拚骑鲨速度。

    自「东礁」为始,绕着「三圣岛」、「怀梦岛」各三圈,再重新驰骋归来。谁最快便胜,谁最慢便败。赛鲨前,一位定海卫提出赌约。他若得胜,需魏矗下跪道歉。魏矗闻言,怒气上冲,说道:「好!你若胜利,我便挨个磕你们响头。我若胜利,你们便一个个从我胯下钻过去!」

    此言一出,可想而知,气氛何等骇人。众定海卫相顾而视,怒瞪魏矗。魏矗初任定海卫,尚未骑过「海鲨」,却敢放此豪言,着实自负至极。

    双方便开始赛鲨!

    定海卫主要在海中驰骋,大海一望无际,轻功虽有用,却难横渡汪洋。而海中「鲨兽」,速度既快,辨位亦精,充当「马兽」之效。

    但鲨兽性情桀骜,甚难降伏。魏矗坐上鲨驱,便暗感懊悔,自觉托大。这鲨兽身长丈许,体型颇重,口中咬着「鱼杵」,两端衍生出绳索。驱鲨者通过拉动绳索,控制鲨兽转向。

    魏矗乍一看,只当是与驾马一般无二。一夹马腹,马便加速,一扯缰绳,马便转向。他双腿用力夹紧,但鲨兽却不朝前,反而吃疼胡乱摆动,鱼尾四面狂扇,激起层层大浪。

    魏矗惊呆了,胡乱扯动缰绳。但鲨兽愈发狂乱,胡乱撕咬。时而下潜入海,时而窜跳出水面。而众定海卫已驰鲨出礁,化作黑点远去,魏矗兀自原地打转。

    刘庆表不忍直视,告知魏矗驾鲨诀窍。魏矗闻言,这才初有掌握,驾鲨远去。但鲨兽蛮力甚巨,转向极难,魏矗时而左倾,时而右倾,始终偏离路线。

    且驱鲨之时,海水被激起,打湿了他全身衣物。魏矗所想得驰骋大海,潇洒随风自成泡影,尽是狼狈至极。水花遮挡视野,看不清前物、方向…

    要不多时,那鲨兽撞到一块凸礁。鲨兽痛苦嚎叫,速度大减。魏矗更慌乱至极,咬牙强撑。如此再驰半里,鲨兽再次撞礁。

    魏矗见鲨兽受创不轻,倘若再触礁石,恐怕再难驰游,比试也必输无疑。於是,他便放慢速度,缓缓游过乱石礁林区。

    忽见远处海面,看着十数道黑点。魏矗驱鲨靠近,见正是众定海卫。他等故意等候,只为一番嘲笑。见魏矗靠近,纷纷说道:「哈哈哈哈,这厮过个乱礁林,怎弄得这般狼狈。」「似你这等公子哥,城里讨个闲差,好生安闲便是,来寻咱们找存在感?哈哈哈,没门。」「我倒记得,咱们城里没有魏姓公子罢?哈哈哈,他这算得哪门公子哥。」「好啦,莫再说他了,这小姑娘泪眼汪汪的,可是快要哭喽。」「咱们等他这般久,也算仁至义尽。哥儿几个,走喽!」

    说罢,各自驱鲨远去。见定海卫身姿潇洒,数人站起身来,踩着鲨背而驰骋。在海中随意驰骋,自由自在。数人伏低身子,驱鲨潜入海中,再猛然跃出海面。

    魏矗拳头紧握,全身紧绷。但鲨兽已鲜血淋漓,受伤不浅。他驱鲨之术甚浅,更难提速,与众定海卫相比,尽是不如之处。

    一身武学,偏偏无处施展。如此这般,谁胜谁败,自然了然。魏矗想到「赌约」,面中一片铁青,不敢靠岸履行。便久久待在海中。

    他心想:「我堂堂魏氏一族,岂能真去下跪。哼,这些杂民,难道当得起我跪拜麽?我且在海中待得久些,待他等离去,我再靠岸,今後绝口不提此事。」

    海风萧瑟,夜里甚寒。魏矗想得初入定海卫,便屡遭挫败,今日败了赌约,甚感挫败,心底难受至极。极不愿面对。但天色渐黑,海面愈显恐怖,底下如有妖魔酝酿。

    魏矗暗自惴惴,便朝岸中赶去。岂知将靠岸时,岸旁忽燃起篝火,那定海卫众人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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