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3 逆伐之宝,报复郡主!淫巧物器,尽收囊中! (第3/3页)
打开通道,引魏矗上第七层,随後再借用墓道机关,合力将其擒抓打杀。此计果真能成。那魏矗见适才照面,他一人之威已尽压得五人难以喘气。他屡屡被叫「焉儿」,正憋着股志气,欲要立功。他见适才海蟒大乱,将众人打散。而他显是第一位发现海冢者。若能降伏五人,逼问墓中情况,他当居首要大功。
一时心急,便冲进第七层。岂料情况全然不同,他屡遭戏耍,屡被机关袭扰,屡次踏足陷阱。而「古墓五英」各自联手周旋,虽久居墓藏,罕少动武,但生死胁迫下,更具备一股凶性,弥补武道不足。知魏矗实力强悍,便不正面相抗,藉助墓中暗室、暗道周旋,常常过得几招,便抽身遁逃。将魏矗一步一步,牵引入机关深处。偷袭、毒粉、天工巧物、机关,无穷无尽。魏矗愈斗愈恼怒,愈斗愈心急。古墓五英也愈斗愈心惊,心底直骂:「这牲口也忒是厉害!!!」
纠缠近一个时辰,魏矗终於不敌,遭生生擒拿,屈辱至极。魏矗实力不弱,但遇事缺乏冷静,因幼年仰慕姑姑,故而总急切证明自身。兼「古墓五英」对墓藏熟悉至极,任由谁来,都难讨得便宜。贺妙手恨极「定海卫」,欲要出手打杀。但转念心想:「这定海卫素是成群结队的,怎忽有一人,乍显此处?莫非另有帮手?是专门来抓我兄弟五人而来?」心中疑团重重,便强压杀心,套问线索。魏矗经验甚浅,不知觉中果然吐露。贺妙手弄清楚情况,再度设下陷阱。有心算无心,陆续将後来的白清浩、石虎、卫寻、刘庆表、铁夫擒抓。
李仙、韩念念、彭秋落因躲避「海蟒群祸」,耽搁较长时间,三人若从墓藏大门入内,必遭古墓五英算计,届时李仙纵有急智,天时地利人和皆失的情况下,多半难讨得好处。
万幸李仙见墓门松斜,隐感不妥,故而另择别道。如此一来,却变成「敌明我暗」。古墓五英已失「地利」,情况全然不同。待持烛探墓的二人走远,李仙、韩念念、彭秋落钻出暗道。韩念念心神稍复,问道:「照那两人说来,石虎等多半凶多吉少。」彭秋落问道:「李仙,你觉得该当如何?」
李仙心想:「敌手虽有五人,但未必多厉害。我熟悉墓藏机关,倘若巧妙周旋,或能解决。我听适才两人交谈,显是已有数人陷落他等手中。纵无关安阳郡主任务,同僚有难,也需尽力一救。但此事务求稳妥。」当即告知韩念念、彭秋落,先设法擒下适才二人。
李仙、韩念念、彭秋落当即放轻脚步,跟上适才二贼。二贼手持烛火,火光照应,甚是惹眼。李仙心意传音道:「我对付左人,你们对付右人。」彭秋落、韩念念颔首。二女憋气多时,立时将气使出。但见彭秋落加快脚步,跟上二人,擡手轻拍右人肩膀。那右人挥手望去,彭秋落乾脆利落出鞘横扫。那右人立时举火烛格挡,被震退数步。彭秋落紧随而上,立时上下两刀砍去。那右人惊呼一声,连忙施掌法招架。他虽久未动武,但武道二境,江湖颇显凶名,又岂能弱?见他掌上乌芒缠绕,掌如玄铁。硬接横刀,墓道内进发出「火花」。
那右人低喝一声,双手合力握住彭秋落横刀。彭秋落冷笑一声,忽然跃起,淩空转身,右足朝後蹬踏而出。这一脚甚重。右人运烝抵挡,但觉内悉一散,被直直踢中胸膛。一口鲜血几欲喷出。
那右人凝息一压,鲜血蓄在胸腔。随後再猛力一喷。数道血剑射出。彭秋落眼神犀利,直朝前冲,挥刀轻轻格挡,便将血箭尽数打落。随後一刀挺刺而出,本欲索拿咽喉,一招取命。但想得需活捉,便改转方向,指向敌贼肩膀。那右人肩膀一沉,紧紧贴着刀芒,毫厘间避开这招挺刺。但实已技穷。彭秋落冷笑一声,刀身下压。那右人肩膀一沉,欲甩肩脱离。但这刀蕴藏吸力,紧紧吸附肩膀,将他压得跪下。那右人恼怒至极,势要鱼死网破。不顾肩头伤势,双掌猛力打出。彭秋落回退半步,刀柄处忽延出一条铁索。她顺势一翻手腕,铁索将右人双臂缠绕。
她再猛力一拉。那右人趴摔在地。彭秋落脚尖踩下,连点那右人背脊穴道,足尖透出内烝,封堵其穴道。随後一脚踩在那右人後脑处。地面震之三震,甚是威武霸气。此女虽为女子,武学路子却是乾脆利落、英姿飒爽。擅长刀法、腿法。
却说另一边。韩念念旗鼓相当,翻转手腕,射出三枚飞镖。那左人见同伴遭袭,正待出手帮助,听风声袭来,只得自顾为上,左右闪避。韩念念手捻剑指,低声喝道:「震!」顿见一股震力,随音传到左人四周。那左人下盘一晃,登时身形不稳。韩念念举刀挺刺,直朝左人檀中穴刺去。那左人双掌合夹,空手接白刃。韩念念见横刀被夹,转动刀柄,刀身由纵变横。顷刻刮伤左人双掌。
那左人大惊之余,感受全身骨质轻震。他适才空手接白刃,却有一股袅袅仙音,透过刀身渡入体内。韩念念刀身一挑。适才打空的飞镖,被刀身拍起,再度飞射而出。钉在左人下腹、双腿之处。韩念念紧随而上,横刀架住其脖颈。
只在顷刻,便已降伏二贼。李仙连声鼓掌。韩念念笑道:「你忒小瞧我们,区区二贼,怎需我们以多欺少,以二敌一。」
李仙说道:「我是手痒难耐,也想出手活动筋骨。」彭秋落好奇说道:「如此说来,余下三人,便全交给李兄应对啦。」
李仙说道:「为求稳妥,二位最好从旁掠阵,莫要放跑敌贼。」
彭秋落说道:「自然。说来…李兄的处变镇定,睿智果断,我与韩妹已经见识。但李仙的武道神通,倒未曾有机会真正显露,叫我好奇得紧!」
二女眼睛微闪,异芒酝酿。
李仙谦虚说道:「不敢,不敢。」手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