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5 魑魅魍魉,再显一图!再见青凰,郡主拜访! (第1/3页)
古墓五英: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孙碑、孙石均已受擒受捆。全被丢在角落,卫寻、白清浩等气不过,将黑臭鞋袜封堵众贼口鼻。
卫寻、刘庆表、魏矗去探寻海冢之奥秘,挖掘海冢宝藏,网罗海中宝贝。彭秋落、韩念念、石虎则跟随左右,将所挖掘的每一样宝贝皆记在本册中。
白清浩、铁夫手持横刀,监视五位凶贼,若有异动,便必出刀攻击。五贼身受重缚,已感无望,故全无挣脱之意。
李仙则随意观察,观察墓中结构,心下回想墓藏图解,心想:「我得了此图解,这巨大墓藏,便能自由进出,甚至为我所用。日後若遇到巨大险情,说不定能藏身此地,救我性命。」百无聊赖,便跟随卫寻、魏矗、彭秋落等身後旁观。
众人一一打开墓藏石室大门,里头或是棺椁,或是蕴藏陪葬之物。易九帆是烛教中人,这墓藏遵循烛教仪式和乌桑国的土俗。
卫寻说道:「这墓藏金银财宝不多,但古怪的天工巧物,却着实不少。且还有颇多珍稀石矿,这些陪葬物品,便由我定海卫带回,你等如何看待?」
彭秋落说道:「探秘海冢,本便是你之职,我并无意见,我照实记录,呈报便是。」
卫寻问道:「这墓藏倒比想像中要小得多,探半个时辰,便已寻得差不多。」彭秋落心想:「这墓藏上方,实还有六层之多,在海中造就这般一座墓藏,实已不小。只是此事,何须特意告诉卫寻。他若执意重新探墓,又添诸多麻烦事。此处既无那件宝物,便从简尽早返程为上。且我只是「监真』之职,只需履职便可。余等之事,与我何干。」便不搭话,斜眸打量李仙,见李仙相距较远,正观察棺椁纹路,并未听到卫寻问询。
卫寻和刘庆表甚是失望,按照定海卫规定,凡是探海入墓者,可自墓藏陪葬品、宝物中,先行挑选一物,占据己用。无论是武道秘籍、或是珍品宝物…纵是中乘武学、上乘武学,亦可先行占据。天枢、定海卫绝不多说一句。
便曾有「海长」探海入墓,得上乘武学。叫人羡慕至极。海中墓冢虽多,但厉害海冢却少。卫寻见此冢墓门气派,原猜想必有大宝。届时占据一件,自可受用无穷。岂知「易九帆」不擅武学,寿命将尽时,更将身家尽数换成金银,一心研究天工巧物,研究机关诸道。
故而墓中财宝不少,机关、天工巧物亦多。
李仙忽在易九帆陪葬物中,见得一卷残画,心中砰砰而跳,取来一观。画中一片漆黑,但细看之下,隐有鬼魂密布,甚是骇人!
李仙立时想道:「昔日我自花笼门水坛中,得到一卷残图「残魍图』,蕴藏烛教高手上乘枪法「魑魅魍魉枪』的残招。那张残图只是临摹之作,因此少了几分意蕴。此刻众陪葬之物中,偶见如此画作,与残魍图颇为相似。莫非是「魑魅魍魉图』的又一残仿之作?或是残破之真迹?说起来,这位墓藏者与花笼门,颇有渊源。」
「我从墓中工坊间,获得了关於易九帆的诸多信息。此人烛教破灭後,便潜心研究机关、天工巧物。曾去过机关城。但这前辈寿命奇短,只有百年寿元。追究起来,是曾被人一掌打伤,此後动武都难。因为寿命甚短,多年来一直服用许多延命宝物吊着,万幸境界不浅,服用宝物时效果不错,才能活得这般久。他不在花笼门,想来是有此原因。」
李仙心思飞闪。卫寻凑头望来,见残图漆黑,细观之下,却叫人毛骨悚然,不禁浑身打颤。卫寻问道:「李兄,此乃何物?」
李仙说道:「不清楚,只是瞧着古怪。」卫寻说道:「这物,李兄若是喜欢,便拿去便可。」李仙说道:「哦?」
刘庆表说道:「虽按理来说,李兄是鉴金卫,此行陪入墓藏,只为抓拿凶贼,无权拿取墓中宝物。但墓藏中事,本便难尽数合规。我等出生入死,自然该取些好处。只需别太过分便可。况且李兄本领过人,此行墓藏中表现至关重要。这一张残图,料想无甚玄奥。纵有玄奥,李兄发现,也是李兄眼光毒辣。拿去又有何妨?我定海卫自是无意见。不过…」他看向韩念念、彭秋落、石虎三人,笑道:「倘若这三位,若是有意见,欲将此事上报,情况那就未可知。」
韩念念说道:「一张黑图,拿便拿了。我能有甚麽意见。」彭秋落眉头一皱,说道:「话虽如此,但此图陪葬主墓左右,恐怕并非简单。这般轻易易手,恐怕不大合规。」
卫寻、刘庆表耸肩无奈。韩念念低声道:「彭姐,何必这般死板。他救了咱们,让他讨些便宜,又有何不可。」
彭秋落认真说道:「李兄相救之事,我自然清楚,若有机会,自当回报。但我等「监真』之职,却不可轻易妥协。否则何来「真』?李兄若执意拿取,我自不阻拦。只是此事,终会言明罢了。」目光愧疚,旋即颇显肃穆。李仙心想:「看来这残图,未必能顺利拿取。我虽救过彭秋落,但却不能令她放弃准则。看来我此前并未多疑,我刻意隐瞒墓藏图解,是正确决定。此事若叫彭秋落知晓,她必会如实朝上禀报。我操作之机便少。我这时若表现出,对此图十分渴求之势,恐怕会惹彭秋落多想一层。」甚觉可惜,不动声色,说道:「既然如此,便秉公执法。这残图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彭秋落说道:「抱歉,职责在身。」李仙说道:「无妨,我等同是三十二真卫。职责所系,都能理解。」心想:「我虽救她,但多是因韩念念与姚音的交情出手。除却几回陷险之情,此外并无瓜葛。我等本便是因职责相遇。若指望些许交情,便令旁人放弃准则,不免天真。残图与我失之交臂,总归十分遗憾。」转念又想:「也罢,我关注此物动向,日後或有别法,能够得之。且此画一片漆黑,是否与魑魅魍魉枪有关,尚不能确定。」无喜无悲。
彭秋落甚觉愧疚,唇微抿着,见李仙如此潇洒豁达,心底更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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