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7 郡主赏赐,要杀雷冲,取而代之,谋郎将位! (第1/3页)
马车驰行街中,李仙坐在马车前沿,寒气外冒,马车的外帘、缰绳与他挨近,皆凝结冰霜。李仙架设心炉,心火煮血,仅能勉强缓解,一旦停下,便觉浑身冰冷。
且这股冷意全然不同。天寒地冻,大雪呼啸,冷意由外朝内侵。纵然再冷,通过添加衣物,吃进热食,或是壮起火气,活络气血,总归能抵挡一二。这掌力之冰寒,冷意却由内朝外。穿再厚衣物也无用,唯有忍耐强撑。
李仙心想:「但那郡主精明得很,可不是魏矗那班脓包,想叫她自个穿上乾坤衣,却又如何可能。且乾坤衣虽有「衣』字,却是一件半人高的怪器。」
心福坊是城东内,较清幽祥宁的坊区,此地长居者,皆有身有面,家世不俗。夜间灯火阑珊,清宁而不清冷。李仙驱马停靠,来到正阳居旁。
这时贺妙手、王智穷等已然醒转,但身受捆缚,仍动弹不得。李仙掀开车帘,将五贼带下,敲响府邸大门。待侍女开门後,将五贼丢进院内。
李仙喊来侍女,请其去禀报郡主,事情已经办妥。那侍女颔首,行去东屋,过不多时,侍女再又行出,告诉李仙,郡主已然睡下,需到辰时方醒。请李仙等候片刻。
李仙笑着回应,心想:「我这边顶着凶险,火烧眉毛,她却舒适安睡。白清浩、铁夫酒意甚浓,天亮前应当不会苏醒。」
其时已是夜深,再等半个时辰,天边泛起鱼肚白,紫云酝酿,渐渐已经天明。再等半个时辰,卯时过半,街道上已传热闹声响。
李仙瞥见东房窗帘掀起,燃起火烛,窗纸上映出一道身影。是女子对镜梳洗,长发如瀑。李仙料想必是郡主,耐心等候,见其梳理长发,再缓缓盘起,插上金簪…
李仙腹诽:「女子起床,总是这般麻烦。这次郡主前来,怎没瞧见青瑶姐姐?」辰时三刻,一阵脚步声传来,魏矗大汗淋漓,快步行来,停在东屋门外,轻轻敲门。不多时,推门入内,为安阳郡主请安。约莫辰时末,东屋房门轻启,郡主魏青凰衣着华贵,缓步行出。魏矗後方跟随。
姑侄朝此行来。魏青凰坐至桃树下的亭子,李仙将五贼扛到近前,禀报事情已经完成。魏青凰轻轻颔首,问道:「矗儿,便是这五人欺辱你麽?」
魏矗说道:「不错。」
贺妙手等已然醒转,身受重缚,动弹不得。见脱离牢狱,本心存幻想,莫非性命还有转机。此间见到魏矗,顿觉无尽灰暗,细细琢想,更恐惧颤抖,知道性命非但不能保全,死前定遭折磨。
魏青凰一巴掌扇去,在魏矗左脸留下一道滚烫掌印,她骂道:「混帐!我还当是多厉害人物。就这区区五名无名之徒,便将你堂堂魏家儿郎,欺辱得擡不起头?!」
魏矗跪下道:「姑姑,侄儿知错。本来这五贼联手,亦非侄儿之敌。只是五贼狡诈至极,兼对墓藏机关熟悉。侄儿一时鲁莽,因而…因而…」
魏青凰说道:「如今五贼便在眼前。矗儿,你待怎做?」魏矗说道:「侄儿…侄儿…要生吃其心!」魏青凰说道:「你去吧,知耻而後勇。莫叫姑姑失望,失了男儿气概。」自袖中取出一玉柄短匕,抛给魏矗。
魏矗取匕,血气激增,先是拳打脚踢,将屈辱尽数回报。再连刺数匕,血光四溅,甚是残忍。五贼自难活命,魏矗戾气纾尽,浑身鲜血,退至一旁。
魏青凰冷眼而视,轻轻颔首。将李仙喊到身旁,她再一掌打去。李仙後退数步,体中寒气尽数散出,将周遭数丈之地变作冻土。李仙寒意顿减,已然恢复。但寒意摧残近三日,已留下不轻伤势。李仙说道:「郡主,若没别事吩咐,我便…」
魏青凰说道:「且慢。」起身行来,凤目凝视李仙,端详许久,说道:「论完了罪,也该论功。你虽不周不全不力,但救我侄性命,到底为实。说罢,你想要何等赏赐?」
李仙思虑一二,说道:「不知可否容我考虑一二,待我想好,再向郡主请示?」魏青凰淡淡拒绝:「不可,当下说出来,再往後,本郡主可没时间,陪你空耗。」
李仙心想:「我已身夹郡主玉城之间,不如借势而行。」说道:「我想晋升。」
魏青凰淡淡饮茶,说道:「三十二真卫权职特殊,非我所控制,你想要晋升,我可从中周旋。但不能直接做到。但除了三十二真卫…我倒能给你安排,具备泥身泥面的职务。」
「如「堪营楼』的「营造郎』、「堪舆郎』等,皆是泥身泥面,且具备实权之责。那营造郎掌管数坊营造,起楼、造塔、开府…都需经其手。每日的收礼,便钱财甚多。待遇之优厚,非鉴金卫可比。那「堪舆郎』更起的堪舆画地之责,都是相当不俗的职务。」
她静静看向李仙,再道:「东海司的海正郎一职亦是空缺。我运作一番,也能将你送去。这海正郎主管进海出海事宜。前景胜过营造郎、堪舆郎。亦是泥身泥面之责。」
魏矗喊道:「姑姑,不可…这海正郎…」便不说话。他与李仙一番接触,心中既嫉妒又敬佩,既恐惧又害怕。听魏青凰竞有意将海正郎一职给李仙,又见李仙年纪甚轻,面貌亦俊,恐李仙替代他位置。魏青凰轻轻压手。魏矗不敢多言。李仙心想:「鉴金卫对我而言,颇有危机四伏。倘若能急流勇退,选择待遇更丰厚的堪舆楼,倒是不错选择。但如此这般,失去每日的「精汤』「精宝』,势必耽搁武道进程。且这等职位,顶天到铜身铜面,职权不如鉴金卫有前景。至於东海司的海正郎,前景既广,待遇更优,实是难得机遇。但魏矗不愿我担任,这魏青凰更未必真肯给我。」
心下再想:「我如今已是金长,再朝上走,便是街尾武侯铺的郎将,成为郎将,职权甚大。可管控街尾武侯铺兵马,对刑狱之事,亦有一定权力。且能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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