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 想容赠宝,蜃梦宝珠,多情男儿,更具风骚 (第3/3页)
。贺礼渐已无关紧要,局势逐渐变化。
李仙及时收剑,说道:「姐姐,你我的关系,虽不惧被徐中郎将知晓。但是待会徐中郎将酒醒,若见得此景,终究十分不妥。」
桃想容媚眼如丝,说道:「傻弟弟,你没瞧出来麽。徐绍迁早便被姐姐毒晕啦。似他这般高手,纵然醉晕,却不知感应尽闭,浑然不知外物。」李仙说道:「啊?」
桃想容说道:「姐姐下得「酒迷沉沉散』,中毒後便与醉酒一般无二,却感应尽闭,深陷昏睡。醒来後神清气爽,於身体更有好处,他没个五六时辰,是万万醒不得的。好弟弟,这时还早得很呢。」她将纤纤玉手搭在李仙肩膀,坐在李仙怀中。
李仙说道:「姐姐原来早有预谋,你可瞒得我好苦。」桃想容咯咯笑道:「姐姐是吃人的恶狼,来武侯铺前,可便想好,将你这弟弟活活吞啦。可是你啊你,与众兄弟胡闹起来,却冷落了姐姐而不知。」桃想容说道:「你不搭理姐姐,便只有姐姐搭理你啦。出此下策,也全拜弟弟所赐。」李仙打趣道:「姐姐不怕万一,徐中郎将意外醒转,发现咱们这奸夫淫妇麽?」
桃想容笑道:「弟弟可小瞧姐姐了。这事绝无可能。况且,弟弟若是奸夫,那说我是…却也无妨。」脸皮稍薄,不禁羞涩。
两人私述情话。
却说这场升迁盛会,半个时辰後,众缇骑众金长玩闹尽兴,便也渐渐平息结束。杂役清理校场碎瓷,将吃剩酒肉菜肴用油纸包好,带回家给妻儿品尝。
校场很快被清扫乾净。雪势有渐大势头,屋檐房瓦间渐渐镀上一层雪衣。雪势虽渐大,风却不急躁。天地间一派详静景象。
这日辰时热闹,午时渐归安静。渐到傍晚,家家户户燃起烛火,灯火阑珊。今日雪势转大,故而街道上行人甚少,偶有马车驶过,玉城百姓皆不出屋,坐在窗前赏雪观景。
家中若有妻儿,便揽着妻儿赏雪,甚是祥和。
却道同一场雪下。人人各不同,有书生推开窗户,叫寒风吹面,抖擞精神,继续燃烛苦读。有人阖家老小,围着热气腾腾的吃食。有人身披衣甲,巡逻街道小巷。有人清扫地中积雪。有人中毒鼾睡,有人大被同眠。
却道这场大雪,本预感只下四五时辰,不料竟足足下得七八个时辰。定武楼,第二层的侧房窗户旁。窗户斜开,有风雪飘入房屋,两人已不知何时行到此处。
桃想容见雪势将停,才急匆匆令李仙先行一步,柔声说道:「贺礼已送到你了,你待会去再看。姐姐买了新衣裳,改日记得去姐姐那儿赏雪。」
李仙应是,施展纯罡烝衣,搬运心火,将房中积雪尽数融化,再口吐清气,带去痕迹,悄然种下发丝离去。桃想容恋恋不舍目送,想得今日事迹,不禁羞赧,心想:「桃想容啊桃想容,你有了情郎,便好似全无所顾了。」
她沿路折返,见有些许书籍散落,便整理齐整,见有桌椅倾翻,便扶正原位。见厅堂的窗户开着,风雪剐入房屋,便合上窗户,施展武学,将积雪扫除。
行回卧房,再等待片刻,她插好发簪,重新戴好面纱。坐在椅子上,轻呼一口气。等不多时,徐绍迁醒转过来。
桃想容说道:「徐公子,你终於醒啦。请饮茶罢。」徐绍迁说道:「想容?这是…定武楼?」他掀开被褥,见靴鞋竞被褪去,不禁心中一荡,说道:「想容,是你带我回来的?」
桃想容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自然不是我。你鉴金卫好多儿郎,我是让他们,送你回来歇息的。徐公子,你也真是,怎这般不胜酒力。」
徐绍迁尴尬道:「酒量…我酒量本可以。但想想敬酒几回,却不知为何…醉…醉得这般快。」桃想容说道:「男儿豪气与否,与酒量确是无关。许是徐公子状态不好。」
徐绍迁说道:「是了,我醉晕多久了?想容你…你怎不离去,莫非…莫非…一直守着我?」桃想容俏脸一红,说道:「徐公子想多啦。只是忽起大雪,不便回去。便借徐公子定武楼等候。岂知雪势太大,竟等了好久。」
徐绍迁心想:「你分明是等我。」他问道:「是了,我还没问,想容今日,是因何事前来?」桃想容说道:「徐公子可记得那日邀约?想容偶编琴曲,邀徐公子前往。今送来邀请信,望公子收下。徐绍迁心想:「原来是为此事。我看想容,分明是寻一藉口见我罢了。」暗自得意。
桃想容心想:「此人待我弟弟也算有恩,他虽不喜我弟弟,但暂没害到他。弟弟是恩仇分明的人,我玩弄这徐绍迁的感情,自是易如反掌。但看在弟弟份上,终究是留一二余地给他。」忽问道:「徐公子一表人才,却听闻至今未娶?」
徐绍迁自夸自耀说道:「我这人轻易不动情,若是动情,便必是专心如一。」
桃想容心想:「你是执念成狂,而非专情致志。男儿皆好色,你如不好色,岂能受我所控。」失望叹道:「可惜了。」
徐绍迁慌忙问道:「想容可惜什麽?」桃想容说道:「可惜徐公子,虽身位不俗,但却没有相应的气概。真正的男儿,他的才情、气量、精力远超旁人,非一个女子所能容纳。想容接触颇多地榜强者,妻妾成群着不在少数。与之交谈,甚有感触。」
徐绍迁问道:「可如想容这般才情之人,任何等男子得之,恐怕皆愿专心以对,绝无再有二心。」桃想容心想:「我那弟弟嘴花得很,花心多情之姿,着实不难发现。故而我弟弟的才情、气量、潇洒,便非你所能比。虽说这般花心,很是不好。但比得你这般窝窝囊囊的苦守,却强上万分。我这番暗示,是好让你分出心思,另接触其它女子。我与你之间,是万无可能。但若真叫你心灰意冷,彻底破灭。你便不能给我时时利用,帮助我弟弟。」她便说道:「非也,想容若真遇到心爱的男子,便不在意是为妾为婢,只要能日日常伴便好。」
徐绍迁若有所思,桃想容告退离去。
却说另一边。
李仙离开武侯铺,骑着拘风回到牧枣居,他口中吐出一枚指甲大小的圆珠。名曰「蜃梦珠」,是极其稀罕之宝物!继「碧水珠」之後的第二件珍宝奇物。
纵在珍宝奇物中,此珠的效用,亦属奇中之奇,罕中之罕。姐姐的特意相赠,岂有容易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