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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0 心威初显,如神如魔,平息事端,神捕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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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0 心威初显,如神如魔,平息事端,神捕落魄 (第1/3页)

    李海棠容貌娇俏,长发束成马尾,许久未见,少女的明媚活泼褪下些许,另添几分憔悴风霜。但自有别样风情。唇红齿白,皮肤白皙,端是俗世一美人。她衣着淡绿色短褶裙,裙未过膝。身披一道乳白色羊皮披风,脚踩牛皮褐色靴子。穿着颇为清美,衣质自是不差。但发间的珠宝美饰、腰间的红玉玉带,皆已不见。她此间拧着眉头,气得两颊通红,喝道:「你等欺人太甚,看鞭。」解开腰间铁刺长鞭,缠住一客栈杂役的小腿,用力一甩,将那杂役抛飞而出。

    那杂役是客栈养的打手,曾进过武观习武,练得数门武学,养出数十缕内悉,人群中可算好手,虽穿得杂役服装,却是领得甚高薪酬,平素藏在人群中,若有人客栈闹事,便可出其不意出手制服,以此震慑众客。但他的计谋早被李海棠看穿,这时便拿他出气。

    那杂役被甩飞而出,淩空欲翻转身形。但李海棠得父真传,实远胜他数筹不止,手腕一抖,鞭身荡来一股强悉。那杂役淩空如何挣紮,都无甚效果,被强甩出客栈,砸在雪地当中。李海棠红唇一抿,转身再度出鞭,朝那掌柜打去。

    那掌柜肥头大耳,动作迟缓,但早年行商走江湖,岂能不通武学。只是造诣粗浅,且久无施展,但这时稍作一用,却是可够。见他朝地一滚,避开鞭击,再绕到客栈的横梁後,喊道:「来人啊,闹事啦,有人闹事啦!」

    李海棠性子急躁,登时骂道:「你这奸商,血口喷人,看我不打烂你满嘴臭牙!」她适才出招,素知鞭劲狠辣,若全力鞭劈,非将人劈死不可。故而极力留手,只缠而不打,只为宣扬实力,叫旁人不敢相欺。她亦不愿将事情闹大。这才容掌柜堪堪避开一鞭。但那掌柜这番叫嚷,顿令她心心烦意燥,愤懑之际,决意小施惩戒,便朝掌柜口舌打去。

    这鞭裹挟唬唬之声,如藏霹雳雷霆,当真不俗,声势虽大,李海棠却暗敛劲力。客栈中不乏江湖侠客、借宿武人,观得如此一鞭,皆暗自称赞:「好鞭,好鞭。这女侠鞭法好俏!」

    忽听「咻」一声响起,一道梭镖自门外射进。打中李海棠的铁鞭。铁鞭方向一偏,打向右手一侧的墙壁。墙壁「啪」一声,竟轰然倒塌,变做碎木烂石,波及数命杂役。

    李海棠俏脸煞白。那适才射进的梭镖,则借力弹回,被一只枯瘦手掌握住。这手既瘦且长,每一手指皆佩戴玉戒。珠光宝气,甚显不俗。

    便听一声喝道:「谁人胆敢在「定安街』闹事?是不把我正仁帮放在眼里麽!」

    适才射镖之人一步踏入客栈,他身材高壮魁梧,方形面容,眼小嘴大,甚是精悍。独独双手纤细枯瘦,身後跟随十位随从,皆穿统一服饰。

    便听人群纷纷喊道:「啊!这事竟然惊动了正仁帮的四公子胡连天。」「这女娃娃可惨了。」「和正仁帮沾上点衣角,恐怕难有好下场。」

    李海棠听得传闻,打量向胡连天。

    那胡连天喝道:「给我围了,敢在我的地盘闹事,在这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前,谁也不许出去,谁也不许进来!」

    那掌柜讪笑走来,拱手说道:「胡公子。」胡连天轻轻颔首,淡淡问道:「怎麽回事?」

    那掌柜指着李海棠,说道:「是这女子,强住客店,不肯交付房钱,赶也赶不走。适才出了些口角,她…她竟闹起事来。砸了桌椅,伤了杂役,还觉得不够,竟…竟朝我挥鞭打来!」那掌柜看向倒塌的墙壁,骂骂咧咧道:「他奶奶的球,这一鞭打下,我哪还有命活?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却可怎办啊?哎呦…这是杀人行凶啊!光天化日,朗朗干坤,当街行凶啊!这与赤榜的凶徒,有甚差异?诸位可都看见了!」竟大声哭起来。李海棠怒道:「你放屁,姑奶奶虽想教训你。但是这鞭子可没想索你性命。」那掌柜喊道:「说得轻巧。你这一鞭子,连墙都劈断了。倘若招呼中我,我岂不被劈成两半?不行,此事不可罢休,我要报官,告你杀人未遂!证据确凿,众目睽睽,我玉城行事公允,谅你这恶女,定逃脱不得制裁。」

    李海棠不禁慌乱,来玉城已经近月,知玉城律风肃严,依掌柜所言,此事确难善了。但她适才施鞭教训,十成威力未施其一,最多将掌柜打得满嘴血污,叫他「血口喷人」,吃一回教训,痛上一阵,杀力甚是有限,更不该劈毁墙壁。

    李海棠失了静气,不住朝父亲靠去,满目焦急,浑然不知怎办是好。那正仁帮四公子胡连天说道:「稍安勿躁。依胡某之看,此事还闹不到报官的地步。」

    李海棠警惕道:「你是谁?干什麽插手此事?」

    那掌柜说道:「胡公子是本客栈的东家,你且说说,他能不能插手此事?」

    胡连天拱手笑道:「在下不才,是正仁帮的四公子胡连天,正仁武观的少观主,玉城的泥身之身,半月前四观大比的魁首。」

    李海棠紧张道:「你想怎的?」胡连天说道:「我观姑娘并非玉城本地人氏,对玉城的规矩,多有不大了解。玉城讲究身位。」

    「你初来玉城,只是游民,无身无位。这时纵然只是伤得寻常玉民。也是犯了罪事,若追究起来,是要从重责罚的。你适才甩飞的那位杂役…」

    那杂役鼻青脸肿跑来。胡连天说道:「嗯,筋骨挫断,伤势虽不算极重,却也绝对不轻。但论这一点,便需认真追究。」

    「再说起这名掌柜,他可是与本公子一样的泥身。在玉城谋害泥身,却是重罪。坊间比严苛侦办,若无能侦察清楚,便上至县衙,再上至鉴金卫。一力追究到底。」

    「轻则,关押入牢狱,吃尽十八套刑罚。面上刺字,再戴上枷锁,偿还罪恶。重则以命抵偿。」李海棠轻「啊」一声,她不禁惶恐,目眶湿润,全没了主意,悄声问道:「爹爹,怎办是好?」李伯候双腿皆断,甚是虚弱,说道:「情况不妙。」

    李海棠自责说道:「都怪我一时冲动…」李伯候还待说些什麽,但气虚至极,变做一阵轻咳。胡连天说道:「倘若真走到这步。这位姑娘受尽刑罚,或能苟延残喘。但你这双腿残废的父亲,恐怕便暴毙寒雪中喽。」

    李海棠银牙紧咬,问道:「你想怎样?」胡连天笑道:「姑娘莫慌,我胡连天过来,便是要阻止这事情朝最坏的方向发展的。」

    李海棠狐疑道:「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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