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2 温彩裳怨,教坏李郎。降伏夫人,一等大事 (第2/3页)
「赏龙宴一别,竟在此地相遇,命运着实奇怪。龙庭府距离穷天府,可相距十万八千里远。』却没想太多。那天官说道:「这位夫人姓温名彩裳,你喊她温夫人便可。』我见温夫人朝我温和一笑,便叫道:「温夫人!』温夫人轻轻颔首,却不回话。那天官笑着道:「李兄弟,你可不能小瞧这位夫人。』我连忙说道:「我怎敢小瞧,敬重还来不及!』那夫人笑道:「只愿这会,李神捕莫要着急撇清关系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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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这番闲谈一阵後,那天官说道:「若非这夫人指教,我都不知,这件宝物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我是空守秘藏舆图,却不自知啊。』温夫人说道:「是你福源深厚,彩裳终不过略费口舌罢啦。怎敢居功?』天官问道:「有一事情,我好奇多时。似夫人这等佳人,可有夫婿人选?』那夫人叹道:「天官这话,却是勾起我伤心事啦。有一小婿,顽皮得紧,尽欠管教。』天官神情似信似不信,但这话题很快便过去。宴上谈涉甚杂。说来惭愧,我自持赏识之道不俗,但这酒肉席间,却自觉学识浅窄,全然插不上嘴。便连那天官,有时也以请教口吻问及夫人。这天官对夫人的态度,倒似恭谨多些。」
「这场席宴结束,我便请辞离去。这行虽然凶险,但收获是丰厚的。我觉近来无事,便想带海棠历练,便遣信告知海棠,在一家客栈碰面,我便赶往那客栈去。我骑马行约莫两个时辰,当时已在偏僻山道,忽见前处有一道白裙身影。定睛一看,竞是折剑夫人。」
李伯候苦笑道:「说来奇怪,我当真极怕你这夫人。这时无端遇到,便觉隐隐不安,但浑然说不上来。我翻肠搜肚地想,也总寻不出我与她仇怨之处。当时心中嘀咕:「我铁血神捕素来是追踪旁人,这会是被人追踪而不自知,还是恰好遇到?』既然遇到,不打招呼,便不大可能。我停马拱手喊道:「温夫人!又见面啦。』
「你夫人说道:「又见面啦。你想不想见我?』我心觉古怪,不知如何回答,便说:「缘分所至,由不得我想或不想。』你夫人说道:「既然缘分所至,何不停下,喝杯茶水再走?』她坐在亭内,已热好两杯茶。我直觉敏锐,知道遇到温夫人,坏事多好事少。这时只能哈哈一笑,进入亭中饮茶。」「温夫人轻轻推来茶杯,说道:「上次见得李神捕,却是何时?』我说道:「是赏龙宴了!!』温夫人说道:「细细说起来,赏龙宴上,彩裳还承你一份恩情呢!』我微微松一口气,猜想温彩裳是因此事寻我。但又觉得古怪,我曾经遇过温彩裳几次,我素喜交友,却不敢同她结交。她更非涌泉相报之人。我便说道:「不敢当,不敢当。曾经夫人先帮过我,我这会算是扯平了。』」
「温彩裳笑道:「那便扯平。』她见我茶水饮尽,宽袖轻拂,茶水便再满上。我端杯饮茶,如芒在背,等得片刻。温彩裳再说道:「既然你我恩情一事扯平,那咱们来算算另一笔帐。』我心底咯噔一声,只道万万不好,但遇到这女人,唉,除了自认倒霉,还能怎办?当时天官引荐,我若知是她,绝不敢见面。我问道:「夫人,我们之间,应该并无愁怨罢?难道是李某人,在何事上得罪了夫人?…咳咳……」李伯候说至此处,气力耗散,不住咳嗽。李海棠轻拍後背,端来热茶,喂李伯候饮下。李伯候对亲闺女李海棠疏於防备,顺势饮茶润喉。待热茶入肚,才觉茶水出自李仙。不禁心底感叹:「我的闺女,这若是毒茶,爹爹就被你害了。」
他见李仙再去斟茶,心中又想:「这两人果是夫妻,都喜欢用茶招待。本是神仙眷侣,奈何心肠歹毒。此间性命受制,我所能求的,唯有保海棠无恙。」
李仙问道:「前辈可好些了?」李伯候歇息片刻,胸气积攒,再道:「已经好多了。」他继续说道:「我实在知道,温夫人想找人霉头,是无需理由的。那温夫人点头道:「不错,你得罪我啦!』我当时心有依稀,盼是句玩笑话,便再问:「我当真得罪过夫人?何时的事情。』温夫人不悦至极说道:「哼,你还敢问我!』我看温夫人并非说笑,心情灰暗,暗暗筹备拔刀。」
「当时这等情形,我虽知温彩裳厉害,但我这等神捕,历经的生死险境何等多,次次能死里逃生。今日未必不能逃脱。我便抱着这等想法。岂知温夫人食指沾上茶水,轻轻一弹」
「这水珠射进我眼中,清凉舒爽。但水珠中蕴藏武道演化,滴入眼珠後,便化作一道光景,自我脑海出现。我陷入一阵幻想,幻想中我无论如何出招,无论何等招式,她只出一指,即可尽破。我呆坐半响,待幻景消散,已然无望再强行反抗,问道:「实在不知,是何处得罪夫人,还请明示。』」
「温夫人说道:「我若没记错,你应是拜访过我府邸罢?』我说道:「不错,难道只是拜访,便得罪夫人了?』温彩裳说道:「哼,我若心情好,你拜访十回,我也不恼你。甚至备酒席大宴招待,却又何妨?』我问道:「难道我拜访时,夫人心情不好,因此要记恼我?那我当真……温夫人淡淡道:「那次拜访中,你见得何人?』」
「我说道:「当时是庄中的少年统领招待得我。却不知,他现下如何了?』我知难幸免,故而不再拘泥。温彩裳闻言,第一次冷笑道:「好,他可好得很呢。』」
说到此节,李仙亦感寒意,心想:「夫人可记恼我了。」
李伯候说道:「当时我直觉寒意袭体,不住打冷颤。我问道:「他莫非冒犯的夫人?』温彩裳冷冷说道:「他何止是冒犯。』我说道:「那夫人将他杀了?』这话方出口,温彩裳一甩袖子,便叫我五脏剧痛。温彩裳语气难得有起伏,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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