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 去而复返,撞破情事?如坐针毡,冰释前嫌 (第2/3页)
李仙心想:「姐姐魅惑人的本领,确实厉害至极。玉城若少了她,当真便失了几分味道。」说道:「自是狠狠处置。我还需顺道盘问你,乾屍一案的关系!」
桃想容喜道:「这时没有外人…我纵呼叫,也无人听闻。真是奈何你不得啦。」声声挑拨。只道冰释前嫌,失而复得,情更深切。同林鸟,共游院。
却说桃居之外。
侍女小荷侍奉桃想容多年,正守在门外,打扫枝头轻雪。忽觉冷风吹拂,她虽穿得袄衣,却觉一阵清寒。她轻打喷嚏,自知衣着穿少,应当再添一件内衬。
众侍女杂役便住在桃居後的小院。倒也风景雅致,是玉城难得的宝居。小荷便赶回侍女小院,无需再进桃居,只需绕着墙走,再穿过一片竹园,便可抵达小院,自然打搅不得居中二人。
小荷便即行去。走约片刻,便已人迹罕至。她沿着小径而行,左手一侧是桃居的院墙,很快来到竹园。忽听风声吹过,竹叶互相拍打,传来「沙沙」响声。竹叶上的积雪落下,叫小荷透心凉。
小荷说道:「臭竹子,敢算计我。」一脚踹在竹身上。绿竹一颤,雪质哗啦啦落下。小荷浑身是雪,不住更觉严寒。她环臂护暖,不再同绿竹置气,加快脚步,赶往小院。
忽又觉冷风吹来。小荷一阵寒冷,却忽觉一顿,隐约听得一二怪声,甚是细微,但隐约存在。她心想:「这可不是竹叶拍打声。我且再听一听…」凝神细听。待再一阵清风吹来,莎莎声之外,还隐有轻微至极,却蕴藏高昂亢奋之声。
小荷浑身颤抖,立时警惕:「这里混进来陌生女子?她干什麽这般叫唤?嗯嗯啊啊的好生奇怪,难道是被人打伤了,藏进了竹林里麽?还是正在交手,远非敌手,正处处挨打,可好似也不对。我若被打,嗯嗯啊啊的惨叫,可是连哭带求饶。还是莫非混进什麽妖邪,施展什麽妖法?这声音一听便是妖精!」这时再有一阵清风吹来。小荷又听得古怪声响,这次似压抑似欢喜。这声音风中而来,感情饱满,却好似风在倾诉。
小荷摆起架势,学过几门拳法,造诣虽不甚精,但养出内燕,姿势颇为准确。她状起胆子,小心翼翼探查竹林。但走得数步,便不敢乱动,四下里紧绷观察。她料想:「这声音骚里骚气,恐怕是头狐狸精。狐狸精害人,从不会咬死爪死。而是施展迷惑伎俩,将人勾引至湖旁,悬崖处。再突然一吓,叫人摔倒下去。摔得个四脚朝天,血肉模糊。我站在这里不同,待姐姐觉察情况,便能来帮助我。」
再一阵风吹来,那羞人怪声又传来。小荷愈听愈怪,心底异样,隐觉野火烧心,原本猜想狐妖作祟,放声大骂几声,说若抓得妖狐,便剥它皮,吃它肉,以此壮大胆气。但陆续听风数回,逐渐再有猜疑,她忽是一顿,心想:「且慢,我每回听得怪声,皆是清风吹来。这儿是桃居的西面。这道道清风,自桃居吹来。桃姐姐曾经说过,她每次弹奏琴曲,对气候风候甚有规定,因为琴音若得风相助,便可传得更远更开。莫非…莫非…这阵阵怪声,是出自桃居?」
碧霄长梦楼虽不乏红尘妙美,却同具高雅。桃想容虽玩弄男儿感情,但桃居却不曾有男儿踏足。小荷尝听姐妹谈说男女情事,却不曾亲眼瞧过。她这时隐有意识,不住羞赧道:「啊!原…原来是这般。」她本觉寒冷,但这时额头泌汗,心如火烧。竟反觉燥热,清风再吹来。她心想:「这怪声虽轻微,但…但…到底是什麽事情,能叫人如此快乐。我听姐姐的声音,她这时应当…应当很开心。」
小荷缓缓而行,顺着竹林而走。其实这片竹林,名曰「绕音林」,所植「藏音竹」,每一株竹子的位置,皆经过精心编排。
当风吹过竹林,竹叶互相拍打,发出沙沙声响时,更将风中妙美之音凸显而出。平日桃想容若弹奏琴声,风将琴声带到竹林,便能扩传而出。远处的水园内,便觉隐隐有音波荡漾,叫人心旷神怡。小荷捂着面,心想:「若说真心喜悦之声,我听过许多。平日里同姐妹欢闹说笑,常常能将我逗得开怀大笑。但这里...却很不同。姐姐这种开心,好难形容。倒好似魂也丢了似的。」
她愈听愈觉好奇,竟忘了添件袄衣。忽一刹那,清风吹来,但所蕴藏的怪声,却尽数消失了。小荷甚觉奇怪,又觉失落,不住添了袄衣,再同众侍女交谈。侍女贺小诗说道;「小荷,你面色好红,莫非吹风受凉,邪风入体了?」
小荷心想:「小诗姐姐说得当真不错,细细想想,也算邪风入体了。」问道:「可能是吧。」贺小诗摸她额头,责备说道:「确实热了,姐姐若知你抱恙,自会许你几日休息。你倒也是,只是取件衣裳,怎用这般久。你不着凉才怪。」
小荷说道:「是,是,我路上被风吹得迷糊了。倒是...倒是. ..小诗姐姐,刚刚是不是有些情况?」贺小诗皱眉说道:「唉!这可不巧!适才那赵将军,又突然回来了!」小荷惊道:「啊!这..这可怎办?难道她进去了?」
贺小诗说道:「这赵将军不但折返,还另带来一人。我等阻拦不住,都已经进去啦。」小荷紧张道:「假若撞破.」贺小诗问道:「撞破什麽?」
小荷说道:「这. ..这...」实难出口。贺小诗说道:「我说小荷,你莫非是想到某处了罢。你未免瞧不起想容姐姐,姐姐虽心仪那位男儿,但凭姐姐的手段,恐怕不会叫他轻易得手。」
小荷心想:「我本也觉得,姐姐最魅惑人心,纵然是真心喜欢的男儿,她也总会吊着胃口,也会左玩右弄,心思难猜。姐姐虽与那位郎将情谊甚深,看着似动真情,但前段时间,还特意一月不见,将他拒之门外,早已将这男儿的心抓拿在手。可适才听风,好似情况全然不同,甚至恰恰相反。不似姐姐拿捏那男儿的心,倒似.姐姐的心,被人拿在手中,且还颇有蹂躏. . .且姐姐自己,也很喜欢。」想得此处,俏脸再红。但她又想:「那两位来客,既然已经进去,却又不曾传出异响,想来...不至被当场撞见。兴许是我胡思乱想,以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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