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1 将军失陷,平生大耻,恶蛟闹事,正道商议 (第1/3页)
赵英琼心想:「这徐白既在院外等候,距此不远。恐怕是推迟不得。但我处境窘迫,这副模样…去接见外客,着实…着实…」心思紊乱,难得羞赧。她斜睨李仙,再想道:「我叫他帮束手足,原意是增添些乐趣,让他一双手一双腿,叫胜负更加难料。谁知这小子竟…竞真给我五花大绑起来。偏偏我也好面子,一时没去说他。这可好了,如今「兵临城下』,我这主将遭擒,解开需要时间,偏偏这徐白急事相求。这可…」面色淡然,心底甚是窘迫尴尬,靴下足趾紧扣,说道:「好,你去告诉他。让他去前厅等我,我立刻便去。」
那管事颔首,即朝外走。忽撞到一高大身影,「哎呦」一声弹飞回来。原来…那徐白等候片刻,竟自己进院而来。他笑道:「不必啦,我已先来拜访。见过赵大将军!」
赵英琼窘色一闪,双眼微眯,心底恼火,平静说道:「徐兄当真不懂规矩。把我这府邸当成你後花园了,想来便来,挡也挡不住。」
徐白双手负後,两鬓发白,一派中年模样,他说道:「事情丛急,耽搁不得。再且说来,赵将军素来是爽脆果决的性子,平日也不注重这些闲矩。今日怎的,是改性子了?」
赵英琼心想:「不是改性,是…」两颊微红,披风下双手轻搓,见挣紮不开,万感无奈,当下只得维持平静从容,说道:「话虽如此,但男女有别。哼,你便不怕,见我衣裳不整麽!」
徐白笑道:「赵将军想必没有脱衣裳习武的习惯罢?倘若此地是沐房。我自然会多等一会。」赵英琼说道:「哼,你既这般随便。我也不需怎生招待你。有事直说。」
徐白笑笑不语,瞥向管事、李仙二人。赵英琼银牙紧咬,心知这时想恢复自由,恐怕实无机会,心想:「我裹着披风,只需不轻易动弹。这徐白应当发现不得异样。这李仙留在此地,实也无用。此情此景,只能先行遣离。这徐白在此,莫叫他看出异样。」,说道:「你们两个,各去忙吧。」
李仙暗捻一枚发丝,种落在地,随同官事一同离开。徐白掀开透纱,行进亭子,择一位置入坐,忽瞥到赵英琼披着狐绒披风,不经奇道:「赵将军这等身骨,竟会畏惧严寒?」
赵英琼说道:「有事直说,我冷不冷,与你何干。」徐白笑笑了之,不觉在意,说道:「徐某此来,是有三件事情。赵将军果真是爽快人,那我便有事直说。」
徐白说道:「关陇道巍水府有恶龙为祸,水淹吞万里,大武官府无力管辖,各方正道欲施援手。玉城贯通三道,近日必不乏各方英雄,聚拢玉城,商讨诛罚恶龙之事。其间定不乏乘机生事之徒。将军肩负城西安危,该早有预警,早做准备。」
徐白说道:「城西有数道城门,连通渝南道。渝南道虽非富庶之地,但武道造诣不能小觑。」赵英琼颔首道:「恶龙为祸…近来的事端,可愈来愈多了。此事我已知晓,自会吩咐下去,令手下严加巡察。」徐白说道:「第二件事,天枢下令。银面郎裴信恶事多端,行邪魔之残事,为天道所不容,令将军将裴信擒回,施玉城正法,荡清邪祟,并将其家底收归。这裴信手底下,可有不少高手。将军最好小心。」赵英琼说道:「区区银面郎,本将军出手,自然手到擒来。」
徐白说道:「第三件事,听闻赵将军在物色新的中郎将?」赵英琼挑眉道:「你徐家的中郎将,职位可好好保留着。本将军可没撸其帽子,算不得物色中郎将。」
徐白说道:「你卸他职权,与撸他官帽何异?」赵英琼说道:「怎麽,来替你族中儿郎,讨个公道?」徐白说道:「非也。只是稍稍问问罢了。年轻人遭些挫折,总归是好的。适才那少年,莫非便是赵将军物色的中郎将?」
赵英琼心下一囵,想得自身处境,阴差阳错便拜李仙所赐,说道:「勉强可算人选之一。」徐白说道:「按说赵将军物色下属,我不该多嘴。但如今正值青雷赤电不可开交之势。如今天机宝莲悬而未知,尚能勉强维持平衡。可若任何一方,夺得天机宝莲。玉城的青衣派、红衣派势必都不肯乖乖降伏。届时的暗流涌动,着实难测。你这时更换下属,倘若被青衣派人物趁虚而入。恐怕…不妨用回徐绍迁。此子至少知根知底。」
他说到此处,端起茶杯饮茶。赵英琼心想:「这徐白所言,其实不无道理,只是徐绍迁虽知根知底,却心浮气躁,处境摇摆。到关键时刻,突然失踪,那也大有可能,这等下属,要之何用?」说道:「这问题,我确有想过。但玉城的安稳,百姓的民生,亦是重中之重。我会认真考虑人选。」
徐白颔首道:「如此,我便告退了。」转身离去。走得数步,奇怪说道:「赵将军不送送我?」赵英琼说道:「不送!」
徐白微觉古怪,心想:「这赵将军今日坐得倒挺稳当。近来莫非修习了静气武学?许是我唐突拜访,打搅得她,叫她不悦。也罢,我还需拜访恩师,便不纠结。」离开了英琼山。
赵英琼擡眸相送,听徐白脚步渐远,立时自顾周身。她披风甚长,能盖住足腕,只微微显露足尖。她坐定椅中,不敢轻易动弹,衣下窘况应当不至泄露。她心想:「我此间状态,若叫徐白知晓。一生英明,怕也就此扫地了。堂堂鉴金卫大将军,却被人捆成粽子般接见外客。这事如若传出,却太不像话。」她靠坐椅背,目光眺望山中景色,心想:「我记得银面郎裴信是城东的人物,正由监真卫暗中调查。待证据确凿,再由我城西的鉴金卫抓拿抄家。这裴信在城东,颇有实力能耐,银面郎之身已久,关系盘根错节。且红衣派不知会不会故意与我等不对付。」
想得此处,眉头一皱,心想:「若要施手擒拿,务需施展雷霆霹雳手段,越是掰扯,便越难说清。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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