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3 铜身银面,三年之约,升任盛事,暗流涌动 (第2/3页)
巧合,身位数次再升。固然离不开努力奋进,却更该感谢冥冥运道。我手中权势地位,与初入玉城时,可谓天差地别。然越是这种时候,便越不可盲目自大,该好好理清处境。」
李仙剑风一荡,灼热逼人,将远处树中积雪消融化水,但鲜绿枝叶却未损分毫。回剑一扫,地中成片积雪消融,露出绿草片片。他心想道:「我已是铜身银面,大小也算银面郎。与那安阳郡主的三年之约,竟这般达成。距离三年之期,尚未过半。只是..那安阳郡主,是敲骨吸髓的狠辣角色。她绝不会放过我,且我身位越高,她对我而言,便愈发凶险。我与她之间,决难和平了事。」
「赵将军是红衣一派,而我是赵将军盔下,自然也算红衣一派。玉城的派系之争,天机莲的夺取,郡主的暗流,乃至烛教种种。如此形势下,我愈掌职权,愈高身位,便越容易受到波及。但我岂有退路,唯有积极应对,方能自保之余,提升能耐实力。」
他剑势无穷无尽,随心所欲,道尽自我,庭院中积雪片片消融,盎然如春,再想道:「我上乘武学,仅仅只有残阳衰血剑、魑魅魍魉枪。却都是残缺。如今升任中郎将,也该筹备武学诸事。上乘武学甚难置换,但中乘武学、流派武学,皆是有机会的。」
正思索间,忽听脚步声响起,赵英琼已出现庭院外。她裙甲鲜红如火,风雪中兀自惹眼,她腰细臀厚,长发马尾随风飘扬,足踏犀皮过膝靴。裙甲甚短,且轻易如绸缎,随着风雪微微荡起。但不至露出春情风光。
赵英琼笑道:「好剑法!」李仙收剑,喊道:「大将军!」赵英琼行步走来,径直行入定武楼中,随口说道:「这剑法不简单,何处习来?」
李仙跟随其後,说道:「另有机缘。」赵英琼环顾一圈,朝楼上行去。李仙见得赵英琼手腕、手肘、大腿、脖颈诸处仍有绳痕,不住问道:「将军可好点了麽?」
赵英琼眉头一皱,脚步一顿,心底一阵羞赧,面上淡淡道:「什麽好点?」李仙说道:「自然是风寒邪症。」
赵英琼说道:「昨日忘记提醒你了,本将军染过风寒邪症一事,不可令第三人知晓!假若让本将军知道,你敢在背後乱嚼舌根……」她施腿踢去,鞋跟将要刺到李仙,便又悬停,再说道:「自有你好看!」李仙镇定道:「将军放心便是!」心下腹诽:「昨夜我已同姐姐说啦。姐姐说你心底骚得很,却不知是真是假。」
赵英琼快步上楼,直行进书房,说道:「将门带上。」李仙随行进到书房,将房门合上。赵英琼坐到书桌前,双腿交叠,手指轻点桌面,说道:「我今日寻你,并无旁人知晓。」
李仙说道:「将军是有要紧事吩咐?」赵英琼颔首道:「要紧事倒算不上。但鉴金卫近来要有动作。」她凝视李仙,观察反应。
李仙镇定道:「将军下达吩咐便是。」赵英琼说道:「城东的银面郎裴信,行凶为恶,被暗中勘察,罪证确凿。这件案子交由鉴金卫筹办。」
李仙说道:「那裴信是城东人物,纵然犯事,也该由城东的鉴木卫查办。想必是这人物,很不简单,当地盘根错节。若由鉴木卫查办,难免不能周到。」
赵英琼脚尖轻勾,心想:「这小子能一路晋升,确非愚钝之人。」说道:「不错。这裴信担任不俗职务,在城东可算一番霸主。与城东诸多帮派、商帮皆有勾结。想要一口气拔除,却非容易之事。」李仙问道:「那将军需要我做什麽?」赵英琼说道:「你初任中郎将,此事是一大考验。此事若由你主导,你有何看法?」
李仙说道:「裴信根深蒂固多年,想要覆灭他容易,但想要连根拔起,做得乾乾净净,周周齐齐,便万万困难。」
「倘若是我,我先派暗哨探清裴府布局,弄清楚裴府上下,可有高手幕僚,可有机关重重,待知己知彼,再一举雷霆出手。」
赵英琼说道:「与我想法相似。」她取出一卷筒,丢给李仙,说道:「这其内便是裴府的舆图地势,你好生查看,明日傍晚,随同本将军抄裴府。」
李仙粗略一观,问道:「大将军,我有一提议。」赵英琼眉头轻挑,说道:「说说看罢!」李仙摊开舆图,指着图案,说道:「这份舆图地势,颇为详细。但这座裴府明门暗门无数,里头高手奇多,想要捣毁,自然容易。但想倾盆全收,恐怕很不容易。」
「将军请看,这裴府坐落之地,便颇有讲究。府邸周遭有山有湖,既是易守难攻,更是易逃易遁之势。」
「我鉴金卫在城西,而这裴府是在城东。我等如大举杀去,只怕那裴府必然觉察,到时莫名其妙的阻力,难免纷至遝来。而裴府若四散奔逃,恐怕一番折腾,最後也收获甚小。」
赵英琼嗅到一股清香,腹中隐有邪火,心头嘀咕:「这小子是佩香囊麽?」眼睛斜撇,见李仙未佩香囊,而是体清无暇,自起清香。她心头痒痒,凝神关注舆图,觉察两人相靠甚近,说道:「本将早有预料。这次行动,将鉴金卫分成数部分。一部分乔装打扮,先行探近府邸。另外数部分,分成一只只小队,自东西南北包围裴府,最後汇合成包围圈。」
李仙说道:「好计谋。但在此基础,还能再添一计。」赵英琼饶有兴致道:「哦?」李仙说道:「我升任中郎将一事,想必定会小掀波澜。假若这两日,稍稍助推波澜。闹得声势颇大。我再筹办升迁大宴,宴请诸多来宾。」
李仙说道:「届时,大将军、刘龙海、白正成同来拜访,我等再藉机乔装易容,奔赴裴府,便更可做到无声无息。」
赵英琼眸光一闪,心想:「好计策,好计策。近来那裴府显是加多守卫。想必是已探听一二风声,说不得暗中留意我鉴金卫。倘若如此,我纵然再低调,只需有兵马调动,便必有消息外泄。可若借着升任盛会,麻醉裴府之人。我等再雷霆出手,定可叫裴信等逃窜不及。」
赵英琼更想:「且此行捉拿裴信,虽是因裴信为恶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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