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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9 宴会质问,李仙真容,四房小妾,玉女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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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9 宴会质问,李仙真容,四房小妾,玉女伤心 (第2/3页)

易、裴娇兰…等裴家血脉子嗣,全是罪孽深重,从重处罚,下场凄惨。裴天石打断筋骨、面上刺字,施一遍皮肉刑罚後,充入清平楼,将罪孽转成债额,余生偿还。裴天易罪责稍轻,兼是自首而来,只打三十大杖,剥去泥身。裴娇兰是裴府天骄,自幼受裴府宠爱,受裴信栽培。早早接触裴府灰色营生,性情更是凶辣。被拟成死罪,择期行斩首之事…余等裴府孙辈子弟,下场各不同…

    再言裴金金、裴正、裴行…等裴信子女。裴金金有两名铜身夫婿,虽入赘裴家,却与此事无瓜葛。两铜身夫婿起信求情。裴金金本该死罪,却勉强活命,却需关押至大狱中度过余生。大儿裴正,罪证较轻,亦不至斩首。二儿裴行,参与裴府诸多恶行,更知血池肉林一事,罪重一等,判处斩首……。血池肉林段护法,则重绳捆缚,锁在监牢深处,审问血池肉林情况。

    再说众多助纣为虐的门客,判罚各异,裴府一案牵涉甚广,街首武侯铺事务繁多。李仙见无需帮忙,便骑着拘风折返,出了街首武侯铺,转过一道拐角。呼唤来灾鸦,将所得宝物「素布」「鱼目翡翠」交给灾鸦。

    灾鸦吞入腹中,震翅飞离,隐入玉城上空,无人能觉察。李仙收获甚丰,心情甚佳,见天已傍晚,心想:「若非鉴木卫突然搅局,兴许真能赶回,参与升任大会。裴府勾结血池肉林,当真是恶债累累。玉城中派系相争,权色慾望交织。这时的幽幽静静,飘飘白雪,却显得颇为难得了。」

    心下安宁,且赏雪且行路。拘风身形纤瘦,青鬃俊逸。奔行时翻飞飘逸。李仙骑在街中,过往的百姓暗暗打量侧目。年幼小童驻足观望,发出赞叹。

    其时残阳落日,雪花轻飘,落在肩头,斜影缓缓拉长。他路经一户户商铺,心想:「我虽愿做闲云野鹤,逍遥自在,却不愿成旁人锅中鹤汤。故而闲野之前,需先有实力。待我何时真正强大,再丈剑走江湖,才能真正痛快。其实我已身在江湖。但江湖不只有玉城繁荣,还有更远更奇的事迹。日後定会一一看过。」「今日得之素布,对付那郡主的手段,再完善一二。待我何时弄出「乾坤衣』,将那郡主制服。便当真少一大敌。」

    李仙行至街尾武侯铺旁民房,安置好拘风,便顺着暗道回到「定武楼」。见「王苦全」身穿华服,面戴银面,坐在椅上兀自得意陶醉。他见到李仙,立时一惊,自椅中跃起,恭恭敬敬道:「大…大人!」李仙说道:「无妨。你继续坐罢。」王苦全不敢造次,挪步行至一末位红椅重新坐下。李仙卸了横刀,放在刀架上,问道:「今日盛宴,可有情况,没有弄砸吗?」

    王苦全连忙道:「不敢,不敢。这掉脑袋的事,我自是不敢弄砸。」李仙笑道:「算不上掉脑袋。弄砸也就弄砸了,不过是多些麻烦罢了。你不必紧张,与我说说,宴中情况,可有波折。」

    王苦全嘿嘿笑道:「中郎将,不是我自卖自夸。而是这场盛宴,我倒真确实,起了些作用。」李仙好奇问询。王苦全说道:「我本奉中郎将命令,顶替一时。见得盛宴排场,三魂七魄吓得丢啦。这时虽是人生第一次挺起胸膛,却也怕当场被揭穿,死无葬身之地。故而虽朋客云集,但我却只敢装醉,不敢借大人身位,做些逾越之事。刚刚入桌时,当真心跳惴惴,好生不安,好似…好似…瑶池盛会里混进一只蚂蚁,旁人吹一口气,都能碾压死我。万幸有那位不知姓名的大人…」

    李仙说道:「是康宁安。」他笑道:「没那麽夸张,武人也是人。你顶我这面具,纵然行迹泄漏,旁人亦不敢处置你。需由我发落。」

    王苦全见李仙温润随和,胆气稍壮,笑说道:「话虽如此,但总归是怕的。万幸有那康…康宁安康大人,替我从旁说解。叫我安心装醉。途中常有人物,前来进酒巴结。我生恐露馅,不敢搭话。康大人打掩护,倒也算顺利。本来只是装醉,盛宴很快便过。岂知操办至半途,竟生出了异状。」

    「当时宴会正常,大家吃饮正酣。这时左手边第三台的一位客人,忽然叫嚷道:「今日之盛况,当真罕有一见,李中郎将年方二十,却已掌一方军势,已是银面郎君。这番一比,小弟当真羞愧至极。』我当时只是装醉,不知如何回话。那康宁安大人则起身说道:「哈哈哈,刘大人不也年纪轻轻,已是铜面之位麽?李大人平日偶有提起刘大人,言语十分钦佩。』」

    李仙略一回忆。知道这说话的刘大人,全名刘盛,是城西「正礼郎」,是泥身铜面之职,甚是年轻。略长李仙几岁。但「正礼郎」一途,已经到顶。再担任百十来年,终究只是「正礼郎」。

    王苦全绘声绘色说道:「那位刘大人便道:「哦,李大人当真提起过我?这可荣幸至极。』康大人说道:「自然,自然。』那刘大人苦笑说道:「说来,刘某敬仰李中郎将已久,早便想拜会中郎将。只是一时苦於公务繁忙,一拖再拖。不曾想,竟拖到了升任大会。这拜会也就变作了巴结。』当时众人闻言,多是莞尔一笑。那刘大人说道:「唉,若只是我敬仰,还也罢了。偏偏我那族妹,也敬仰至极。这可把我愁煞了。我动身之前,族妹便千求百求,叫我代她瞧瞧,意中人是何风姿。故而,故而,此刻当真. ..当真有个. . .十分不情的冒犯之请。盼着...能瞧瞧英雄真面目。不知. .』康大人说道:「这样啊. ..可李中郎将已经醉酒』」

    李仙听到此处,心想:「这刘盛欲示我真容,多半是想我出丑。刘盛与徐绍迁颇有私交,不知此举,是觉我抢夺徐绍迁身位,故而含怨报复,还是徐中郎将特意指使。」

    王苦全继续说道:「也不知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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