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 玉女对峙,三伤苒苒!阴魂不散,武道构象 (第2/3页)
是救只蚂蚁,既无怜悯、亦无慈仁。不过是做做样子。看似登门道歉,实则是想,快快行个过场。如在说,你道玄山都登门拜访了,我李仙也该识趣接受,不然便是不识趣。什麽尊严云云,不过是不愿放低身段,高高在上说辞,说来未免可笑,未免可笑。说来也巧。我李仙生性古怪,偏偏受不得这般道歉。」
赵苒苒眉头紧锁,被说到痛处,摇头说道:「我并非高高在上。」李仙说道:「多说无益,诸位请回罢。」赵苒苒犹豫一二,说道:「五十万两银子,我自偿还给你。但需要时间。」
李仙摆手道:「不必了,请回罢。」赵苒苒拳头紧握,心情不住起伏,她素求无暇尽美,说道:「你到底想怎样?」
李仙说道:「不想怎样。诸位请回罢。我虽不接受道歉,但是……诸位的降龙盛会,照常召开便是。我李仙不至小肚鸡肠,从中作梗。崔前辈、顾前辈,我这做晚辈的,还是敬重诸位的。」
赵苒苒斩钉截铁说道:「五十万两,就此说定。」李仙说道:「赵姑娘如当真想用五十万两道歉。我倒有一提议。」
赵苒苒说道:「你说。」李仙说道:「沿街而行,尽头有条「杨花河』。待赵姑娘筹齐了五十万两银子,便请托马车,运到杨花河边上。」
赵苒苒微松一口气,认真说道:「好。我自尽快办成。只是为何运至河旁,却不运到府邸?」李仙笑道:「自然是,方便请连车带银子,一举推进河里去吧。诸位朋友,速速滚吧!」这声声势十足,更无回旋余地。顾佳、崔鑫面色大变,神情又惊又怪。两位随行说合的银面郎,虽身职相同,但权势不如李仙,受气势所恫吓,竞全然不能开口。
赵苒苒後退两步,俏脸顷刻惨白,银牙紧咬,心腔隐隐作痛,感受甚难言清。她自出世来,三次面对李仙。次次不快而终,每回身份不同,却总能叫她心神遭挫,备受折磨。此间难受,言语难言。崔鑫见状,立时说道:「既然李中郎将如此决绝,打扰了。咱们走罢。」见多说无益,离开藏阳居。顾佳轻拍赵苒苒肩膀,六人同出藏阳居。
行出数里,顾佳叹道:「万不料这中郎将,竟这般棘手,油盐不进。」崔鑫说道:「也能理解。他人生最得意时,被人揭了伤疤,自尊难免受挫。气恼当头,倒也正常。」
赵苒苒行出数步,回头张望府邸,甚觉不甘。心底若有若无,似是似非,萦绕一股心事,萦绕一种直觉。竞以至出了神。
崔鑫说道:「清风观只有些香火钱,哪里有五十万两。」顾佳说道:「那中郎将对我等,似有敌意。纵给出五十万两,他恐怕不会满意。但愿他说话算话,虽不化解此事,但降龙大会上,却不施绊子。」众人正自行间,行经街尾武侯铺。那崔鑫说道:「少年得志,心高气傲。这中郎将掌管武侯铺,你瞧那缇骑将士,精锐勇猛,血气方刚。如摆设阵法,集众之势,当真厉害得紧。」
沿街有杂役清扫地中污杂。正有窃窃私语传来,众人细细一听,皆是李仙赞誉。说他心有猛虎,却心思细腻。眼中既有凶贼恶犯,也有寻常杂役。晓得天寒地冻,愿意分热水、热饭团给众杂役。说他雷霆霹雳,却不乏柔情仁心……种种,杂役命若贱泥,寻常官老爷用过即丢。何管杂役寒暖饥饱。李仙的一饭一水,虽只是平常之恩,是顺手而为之。然顺手而为之的前提,是能看到杂役的难处,更愿意顺手而为之。众杂役言语真挚,从心而发。交谈纷纷传入赵苒苒等耳中。
顾佳惊奇说道:「适才在府中,这位中郎将颇为硬气,对我等颇有刁难之状。想不到竞有这一面。」崔鑫说道:「人本复杂,当真不好评说。」
赵苒苒心思杂乱,烦躁想道:「李仙、李仙、李仙……又是李仙。他若不叫李仙,叫王仙、周仙、张仙…岂有这般事情。偏偏他就叫李仙,死了一个李仙,又冒出一个李仙。恼烦得紧,为何偏偏不叫我安生。他分明已经死去,为何似他像他者,便总叫我好难平静。我为何这般…?」
她想得洞然湖间,为数不多的碰面。又想得绝掌锋中,李仙决然死斗。最後过招时,那副面孔兀自难忘。当时气味兀自清晰。是张极俊的面孔,是双决然鄙夷的目光。此间心事,外人难知分毫。顾佳忽觉气息异样,问道:「苒苒,你怎麽了?」赵苒苒说道:「我没事!」崔鑫说道:「今日之事,无需介怀。你初入江湖,总要见识颇多形形色色的人物。这李仙便是其一。待降龙大会筹办,各方豪雄云集,便有更多形色之人,或狡诈、或凶残、或正派…」
赵苒苒说道:「世间之人,自然形形色色皆有之。但…」想得近来阅历,心想:「那股子味道,却再没瞧见过。那花贼虽十恶不赦,但我自出世来,印象最深者,偏偏就只有他。」她喃喃道:「至今阴魂不散。」
李仙目送道玄山众人离去,平缓心绪,心想:「这场宴会之行,倒当真阴差阳错,替我化解一大凶险。玉城虽是三道之汇,却也恰恰如此,常常有各地强者拜访。我虽用本名「李仙』,玉城有些名头。可玉城辽阔浩瀚,高手强者数不胜数,坊间消息热闹杂乱。恰恰与我李仙有仇,又恰恰听我李仙名号,实是概率奇小。」
取过「镇魔铃」,轻轻一晃,铃声传荡而出,确是不俗宝贝。李仙受之无愧,交由灾鸦吞入腹中。近来灾鸦体型渐大,能吞纳之物愈多。李仙记得「易九帆」墓藏有金银甚多。可借灾鸦之便,来回搬运。但需开设「船行」,借捕鱼搜名头出海,方能不起怀疑。且灾鸦虽可「吞象」,却非腹中无穷。恐怕需来回数趟,未必能够搬空。
李仙心想:「这赵苒苒寻门,倒是能轻易打发。若是夫人寻门,恐怕便非容易之事,但与李伯候前辈交谈,夫人似在谋备某事,无暇抽身。我虽风流,却不能放任自流。自力更生,天道酬勤,自强不息,才能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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