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7 英琼经商,立屠龙楼,人黄瑞果,赠画夫人。 (第2/3页)
剐了双眼。」连忙说道:「大将军威武,我这便告退!这便告退。」速速离去,免得遭赵英琼报复。
赵英琼目送远去,嘴角微抽,尴尬之余,难免羞臊。她观李仙这副匆急离去之态,便知必是瞧见隐秘事物,占了便宜,拍拍屁股离去。赵英琼衣着素来热烈胆大,尤是贴肤之物,但只孤芳自赏,外有裙甲遮掩,纵然骑马巡街,出入各方场址,也无泄漏之迹。莫说裙甲遮掩,纵身无寸缕,谁人敢落目分毫。此间忽被瞧见,隐有被揭穿之感,心下羞赧尴尬,更隐隐有团无处发的火气。
这时刘龙海骑马而来,朝她汇报事迹。赵英琼眉头一挑,双手负後,说道:「老刘,公务之事,稍等片刻无妨。且随我来。」她双手负後,行向一处密林。
刘龙海觉察不详,紧步跟随。赵英琼心想:「本将军通明事理,没些由头,倒不好打他。」问道:「在你眼中,本将军是何等样人?」刘龙海说道:「大将军自是英明神武,英姿飒爽,是奇女子也!」赵英琼说道:「莫拍马屁!实话实说。」刘龙海讪讪说道:「确是实话,确是实话。」赵英琼说道:「那本将军便没有缺点?我样貌如何?」
刘龙海说道:「自是美极。与那些庸脂俗粉,全不可比较。」赵英琼说道:「我身形如何?」刘龙海说道:「没得说!」赵英琼面无表情说道:「我脾性如何?」
刘龙海说道:「也是好极,只是…只是…略有些暴躁刚强。如能…」赵英琼寻得把柄,忽笑着走来,说道:「老刘,好极,好极。你敢说本将军脾气不好?」刘龙海早知赵英琼性情,每欲寻人出气,便设道道问题,待人答得出错,便名正言顺施手教训。刘龙海、白正成、徐绍迁……皆受过教训,深有体会,万感无实掌军一方,脾性便难随和。古来多少武将,天生奇癖,杀人为好,夺人妻女,鞭杀属下…刘龙海两眼青肿,一瘸一拐走出。赵英琼双手负後,面色从容。
李仙回到藏阳居。烧好一桶药浴汤水,浸泡其中,吸收药力,松缓全身筋骨,放松一身心神。他一手捻搓金光,一手揉捏悉雾,忽而将金光、烝雾杂糅,用烝雾影响金光,使之散发光晕,五彩斑斓,异光叠叠,又有新妙用途。李仙心想:「赵将军要置办屠龙楼,此计其实甚妙,屠龙楼高二十丈,约莫设三楼、四楼,这等规模酒楼,每日进帐不少,我得之五分,每月少说几百两,多则上千两,数千两不止。」「如此钱财收入,便再多一筹。明日便是二月,遥想当年,参与赏龙宴一事,敖墨前辈走水之日,便是二月二。」
洗沐全身,吸尽药力。李仙从沐桶行出,浑身筋骨发出「啪啪啪」异响。他体魄完美无瑕,通体冒着热气,骨质隐隐焕发光晕。每日浸泡药浴,身魄亦在增强。
李仙呼气绵绵。
[巽风息]
[熟练度:12128/50000登封造极]
[描述:肺脏养巽风,体息绵如恒。你将巽风息练至登封造极,体息如自然清风,不易被察觉。可吸气如灌顶,振奋心神。可口吐巽风,呼气如龙虎。可敛息如龟。]
[五脏避浊会阳经.壮骨篇]
[熟练度:20178/24000大成]
[唯我独心功]
[熟练度:14325/60000圆满]
李仙呼唤一声,灾鸦送来长枪。他施展枪法,练习掌法,刻苦精进武道。纵是送行宴忙碌时,也常常捻金光、搓烝雾,修习【弹指金光】与【神雾化意功】。
次日,李仙身穿简装,一一去往露蝉铺、李氏医铺、往来客栈。一月露蝉铺赚得两千七百两银子,李氏医铺赚得一千四百两银子,中郎将薪酬七百两银子。共计四千八百两银子。
开设往来客栈,花费近两千两银子。共计入帐三千两银子。李仙心想:「这银子之事,纵然积攒再多,可若花销起来,也是如流水般,哗啦啦便没了。我如今有三家商铺,赚钱银能耐,可算十分不错。只是囊中羞涩,始终空空。」
李仙略一琢磨,购置藏阳居时,共赊欠安阳郡主三万两银子,不禁心想:「这可是极大把柄。如今玉城,青红相争。安阳郡主若要害我,只需巧妙运作,将把柄丢给青派。我便自难脱身。故而,我虽是银面郎,其实更凶险了。」
他行至街中,漫无目的,游历至州山坊,自坊中搭乘红舟船,顺着坊中河水,且漂流且赏雪。寒江雪景,岸旁柳絮飘飘,兀自别有诗情画意。穿过一条流水狭缝,便到了「织水坊」。
玉城三百六十坊,颇有景观奇特之坊。这座织水坊河系甚多,自高空俯瞰,河水便如丝线,密密麻麻织罗成网。坊中甚多水府,更多游船。
李仙忽想:「如此闲时美景,岂能不画下几幅。日後给夫人一副,给琉璃姐一副,给姐姐一副。」李仙最擅讨女子欢心,当即驱船停靠,购得纸墨笔砚,再坐在船中,顺着河水缓飘。
李仙目视诸景,笔沾墨水,心想:「送给夫人的画,可不能含糊。日後说不得,能救我性命,或保我全躯。夫人学识渊博,眼界高广。我若卖弄画工,只怕会被她数落一番。故而送她的画,需真情为上。」李仙一叹,「与夫人分别已久,我又如何不想她呢。」他真情流露,想得昔日种种,思切如江水,欲近欲离,又恐又爱,欲征服又依恋。他提笔作画,画江画雪,画船画云。
待一幅画落成时,粗看是江水河流,是云雪齐飞。细看仍是江水河流,是云雪齐飞。可如慢慢感受,却有佳人江河为衣裳,云雪做点缀,柳絮似眉目,燕雀如发簪。思切之意刻骨铭心。
李仙愣愣出神。
这画若由温彩裳见得,定会无奈嗔道:「我的李郎,你坏也坏得很,好也好得很。」
李仙敛起神思,再做第二幅画。他搭乘红舟,忽见得一江边小苑。有对少年夫妻,携手而居。李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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