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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 恶龙哭山,屠龙开始,玉女横剑,守江候龙!(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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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9 恶龙哭山,屠龙开始,玉女横剑,守江候龙!(求月票!) (第2/3页)

借榕须变转身位,移形换影。他学过一种绵掌,游走之时不断挥舞双掌,掌法排开榕须,掌劲附着榕须之间。便可叫榕须似棉似水,似铁似刚。敌手处处受制,倘若强硬杀来,飘舞的榕须间,便蕴藏数道凶煞暗绵的掌力,打重敌身要害。赖以此招,此地交战作对,无往不利。那敌手灵巧变闪,经得适才过招,已不敢近身相搏。只藏身暗中,连消带打,如此周旋消耗。倘若天亮前拿不下,便就此潜藏。忽他一阵错愕,本是周旋佯攻,藉助掌法推「须」周旋,绝不愿正面相抗,却浑不知觉中,已距离李仙甚近。

    他一个激灵,立即缩身躲藏。认准李仙方位,心想:「可决不能靠近此子,若正面交战,便有遭擒风险!」再巧妙环绕,借榕须周旋。岂知环绕半圈,竟又险些迎面撞上!

    如此反覆数回。那人冷汗直流,心想:「莫非榕树成精,弄了个鬼打墙助他?否则我分明环圈打绕,何以总朝他撞去。」

    李仙的「魑魅魍魉枪」展露威能。得「精魄·魅艄」相助,因周遭的榕须遮眼,本便方向混乱。故而起得「鬼打墙」异效。李仙看准时机,猛然将枪投掷而出,那敌手听得沉闷风声,施手强抓,双手抓住枪头。被枪势裹挟者飞出,忽见枪中钻出一只「魅艄」,吡牙咧嘴,朝他眼窝挖去。

    那人惊骇至极,怎见过这般怪相,骂道:「见鬼!见鬼!」。万幸自有绝学,口吐一股杰风,将魅艄吹飞。忽见一道流光闪近,李仙已穿过榕须重重,重新抓住枪柄。同时如意扳指转动,如意宝剑变大,被他抓在掌中。一手持虎枪,一手持宝剑,杀势悍然笼罩。

    那敌手情急之中,双脚连踢。榕须打向李仙。李仙枪抵敌手,剑斩榕须。一心二用,且武学造诣高得出奇,威势无可阻挡。

    最终枪身一震,破开敌手防御,再猛一挺刺,穿过胸膛,去势无前,枪身深深紮进树中,将这敌手钉在「古榕树」的树干上。古榕树树干奇粗,五六十人难以围抱。李仙一枪入木极深,可见枪势勇猛,力道骇人。整片榕须赤海皆一震。李仙顺势出剑,剑光连点,划破敌手手脚筋,最後抵着他喉尖。李仙冷冷道:「如何,这十五,我做不做得?」这虽枪穿胸而过,却距心脉微毫之差。李仙力道奇蛮无比,看似大开大合,实则蕴藏精细控御。

    那人重咳几声,原料想已命丧枪下,岂知虽受重创,性命竟无碍,连忙说道:「做得,做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认输,我认输。」李仙说道:「精宝交出来罢。」

    那人讪讪笑道:「自然自然,那大爷的朝黄露…」李仙说道:「适才是以物易物,如今是杀人夺宝。我对你性命,倒无甚兴趣,杀或不杀,只在一念之间。可这夺宝之事,却是毫无悬念了。」李仙说话之时,暗暗奏鸣「心鸣」,每一字印入心腔,少跳一拍,他一口气说尽数十字,叫人头昏脑胀,濒临死亡之感。那人目露惊恐说道:「大爷…适才…适才只是试探,用不着当真罢?咱们按说好的交易如何?」李仙淡淡道:「交易?恐怕没那机会!」心意灌注,虎枪燃烧火焰,顺着枪身缓缓烧去。

    火焰虽未烧得那人,但枪身滚烫,又是穿其胸膛而过,顿时滋滋灼烫那人,胸口伤口黏沾在枪身上。那人惨叫痛呼,连忙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实话实说,实话实说,那…那…我没有瑞果」李仙眉头一皱,说道:「果然如此。你若真有瑞果,恐怕不会铤而走险,只想杀人夺宝一事。」火焰顺着枪身点点逼近。

    那人说道:「但…但…我并非全然谁骗。我确知瑞果所…所在。如若不然…如何又能…引你们相见?大爷饶我一命,我替你们牵线搭桥,换取瑞果,如何?」

    李仙心想:「看来此人确无瑞果,他说知道瑞果所在,应当确是为实。只是这奸诈之徒,岂能轻信。若着他道行,恐怕万劫不复。」说道:「瑞果在哪里?」

    那人连忙道:「实不相瞒,我本是关陇道「扇刀门』高手。当然…在大爷手里头,自然算不得高手。那「瑞果』,便在扇刀门长老手中。乃长老偶然所得,我亲眼所见。大爷若不信,我能告知瑞果形状。是淡黄色的,通体似黄玉,但看得久了,透出淡淡绿蕴。纹路似某种蛇皮…」

    李仙冷笑道:「扇刀门?可适才交手,你却多是掌法。且掌法绵柔,是种高明绵掌。」那人连忙道:「扇刀门刀掌两绝,我可不曾撒谎。」

    李仙心想:「此人绝不老实,与其听信一面之词,不如带回牢狱,好生盘问清楚。此地不知有无他同伴,久留无益!」不再理会,施展碧罗掌,演化出水汽,一掌打向地面。

    地中千土遇水为泥,李仙搓成一团,一把糊在其嘴上。一把不够,再搓揉一把,将口齿口舌糊实。随後啪啪两掌,扇其两大耳光。

    这两掌是「玄火掌」。掌烝透入面颊,将湿泥灼烧成干,死死固结在那人口舌中。那人瞳孔瞪大,甚是惊恐,却不得抵抗。李仙再捻搓燕雾。令白雾钻入其眼耳鼻间。

    那人瞳孔被白雾填满,视物朦胧迷幻。耳孔被杰雾堵滞,能阻隔声响,能营造幻声,鼻虽能呼吸,却不能闻嗅气味。

    李仙取出绳索,将其双腿捆好,再拔出虎枪。心意灌注,心火灼烧伤口,堵住血流,简单洒上金创药。再将其双手捆好。李仙一手持绳索,将其拖行在地。

    灾鸦飞到身旁。李仙将虎枪一丢,灾鸦衔枪而去,吞进腹中。转动扳指,如意宝剑缩回扳指。那敌手口不能言,目不能视,耳不能闻,被拖拽在地,兀自发出「呜鸣」惨叫。

    李仙一手拖行,一手捻搓金光。如敌手突然异动,他便弹指射杀。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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