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 赵氏一脉,将军缚身,打服英琼,破口大骂 (第1/3页)
且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说书人抑扬顿挫讲说屠龙秘事,叫李仙忽发奇想:「是极…那恶龙为何要哭山?恶龙为祸,或有源头?」大感好奇。
持伞出楼,见檐瓦间的积雪,被雨水吹洗落地,冰雪混杂,更添寒意。天空闷着滚滚黑雷,震得心脏嗡嗡。风一阵一阵呼啸,雨水一「哗啦」一「哗啦」的斜斜拍打,纵有油伞,亦容易遭淋湿。李仙施展「拂衣弹尘功」,衣裳轻扬,尽量避弹雨水,但武学尚浅,来者有十,勉强可避之四三。
[拂衣弹雨,熟练度+1]
[拂衣弹雨,熟练度+1]
李仙一喜,便更不急避雨。街中行人冷清,皆需地避雨。再行不远,见一座书楼。
玉城是三道汇聚,是商贸之地,故而经书典藏,可谓藏蕴甚丰,应有尽有。各地的县志怪事、各种杂书传记、风景游记…品类繁多。玉城的百姓熟字亦多,闲娱读物盛行。
李仙行进书楼,同掌柜交谈,欲购置关陇道书册。便被带到二楼,左手一侧书架。此地书物排排而列,皆相关关陇道。但品类亦杂,有民风民俗、山歌歌谱……甚至能寻得粗浅武学,运道若好,能学得稍稍拳脚。
但想寻得哭山秘幸,无异痴人说梦。李仙虽感兴趣,却只闲时打发,倒非探究清楚不可。便想:「也罢,兴许恶龙为祸,并无需理由。便如恶人为祸,或只是心情不悦,或只是瞧人难看,理由之奇特,如何能探究清楚。但既入书楼,索性挑拟些有趣书册,回居慢慢品悦。」
李仙说道:「我近月来,事务繁多。身位升,剿裴府,历屠龙,筹办送行宴,起往来客栈。多是行功利之事,也该好好静下,花时间沉淀一二。」耳听雨水嘀嗒,心头安宁舒静。
沿着书架望去,挑得两本杂计、一本志怪书录、两本怪山杂谈,忽见得一本《寒游万里记》,书角着明,出自「张寒病」。
李仙曾购得一书,名为《张寒病》,是一位游者的闲杂游记,他以己名命书名,书籍便叫《张寒病》。李仙闲暇读之,领略大虞的风土地貌。此间在别处,又遇「张寒病」书册,竟有「他乡遇故知」之喜。便不论书中内容,自书架中取下。
陆续挑得六本,花费一百文铜币。那书铺掌柜见外头下雨,说道:「这天气真是怪哩,客官可要再花两文钱,买一份油包纸。不然雨水打来,可把书淋湿啦。要麽便在楼中坐坐,我为客官送来热茶暖身,待雨势稍停,再上街不迟。」李仙再取出两文,说道:「替我包好,谢了。」
那掌柜将六本闲书包好,用麻绳紮紧。李仙提书上街,路经两家小商贩,买份花生酥、烧鸭干、白灼肉,便折回藏阳居。
书房兀自清幽。点燃烛火,将书整齐摆列,热好暖炉,点燃薰香。李仙将书摆设在书架,在铺开数味闲杂吃食。随後摊开「寒游万里记」,悠闲读就。
外头下寒雨,天空暗沉,书房明亮。李仙将「如意宝剑」变做签子长短,紮闲食入嘴。不时传来翻书声,观得津津有味。
张寒病一生寒苦,疾病缠身。但天资聪慧,过目不忘,读书写字甚佳。他自幼便有志向,去博览天地,去看遍山河。只身寒体弱,门外一里,尚很少踏足,只能观游记,打发心中志向,盼着体魄强健,再去远游山河。在其十余岁时,其父其母请郎中看治其病,下得论断,已无几年活头。张寒病自觉命数将尽,索性不再治病,瘦弱之躯背着书框,便要远游。他与父母言:「我若客死他乡,便算天为碑,地为墓,不必悲伤。」便就此远游。
岂知病症反而得愈,他就此四处远游,写得诸多游记。这篇「寒游万里记」,便是行经关陇道时,所感所悟记载。其上记载有,遇劫匪、遭行骗、遇武人高手…亦有民俗吃食,奇特风景,福地洞天,古怪秘境…境遇之丰富,叫人咋舌。
李仙心想:「张前辈也算是有大气运的奇人!」书中故事繁多,却有一则故事,叫李仙甚觉奇特。且便在「关陇道巍水府」。记载大虞时期,一场事关江河改道之事。这是大奇事,纵观古今,江河改道甚少。一来奇难无比,二来,稍有不慎,便祸害万万民。三来,易遭天谴。纵是皇朝兴盛时,改道之事,亦是万万困难。
涉及皇朝祭礼、百姓迁居、山河异貌。
书中便记载,大虞欲改江河道,国师奉旨来,江中有龙蟒龟鱼等大兽,欲得龙、龟、鱼等相助。暂换栖息之地,协商多年,争执不下,终无果,唯作罢。李仙心想:「又是巍水府,我曾听夫人说过,江河之属,便如一国之血脉,便似人之经络,若轻易改道,後果严重难料。轻则遭天谴,一国之运数溃散。重则生灵涂炭。便不说後果,改道挖河的财力物力人力,便不可设想。」
李仙大感兴趣,再加探究。自数本杂书间,印证此事确真。且还有後续,大虞被大武所灭。江山易主,但江河改道之事,竟又被论起。李仙心想:「关陇道水祸多,莫非便与江河改道之事,大有牵扯?江河改道,一来影响龙属栖息,走江,种种。若未能先协调周全,无异於拆人房瓦,便不怪龙属作孽行闹。倘若真是如此,那恶龙为祸缘由,八成於此有干系。」
「只是恶龙营造水祸,恶事累累,无论是何缘由,都不好辨说。而今屠龙大策已行,他性命如何,还看那诸位英雄了。与我十万八千里,倒犯不着干系。」
饮一口热茶,吃几颗花生酥豆。兀自闲适,平静心绪,再翻书细读。读完游记,再读闲记,读完闲记,便读怪记。李仙喜好读书,尤爱读闲杂之书、难登大雅之堂之书。他读书本不为登大雅之堂,故而书中记载愈奇、愈怪、愈新鲜,他便愈是喜欢。或是记载山川地貌、各地百姓民生,虽平平无奇,但笔触真挚,蕴藏书着感情,人世真情,他亦能看得津津有味。可四书五经,诸多道典文籍,道理来道理去,他若耐着性子,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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