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 赵氏一脉,将军缚身,打服英琼,破口大骂 (第3/3页)
:「好!算你不是懦夫。」她脸色微红,却不易觉察,说道:「可记得上次擂斗。本将军一时大意,叫你小子讨得便宜。」
李仙说道:「自然记得。」赵英琼面色不善,羞赧难言,一拳捶来,质问道:「你记这等事情做甚?」李仙肩头受击,兀自沉痛,心底惊讶:「我此前也较量过几位三境武人。与赵将军相比,却全然不同。」说道:「记得便是记得,没有作甚。」
赵英琼神情尴尬,说道:「也罢。」来回踱步,故作淡然,说道:「上次擂斗,其实不能算你厉害,终究是本将军过於大意。你既再来我府邸,索性再比一回如何?」
李仙揶揄道:「那将军可还要自束手脚,让我双手双腿?」赵英琼见无甚外人,想得上回场景,恼然说道:「上次本将军只说自缚手足,何时叫你全身捆起来?」李仙淡淡相激道:「原来将军也是擅挑字眼之人。这份心思细腻,可不输大家闺秀。」
赵英琼连指李仙,咬牙切齿道:「你. 好!好!好啊!」李仙早有心计:「赵将军显是因上次大败,自觉丢了面皮,故而再来找场子。这甚麽奖赐,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为喊我来府邸。如此这般,我只需再加相激,将军拉不下面皮,重复上一回擂斗,许还有胜算。」说道:「我是赞誉将军,还望将军莫要多想。我对将军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滚滚向东。巾帼不让须眉,天下独一无二。」
赵英琼听出不尽不实之意,说道:「我说李仙,你当真觉得本将军制你不得?全军上下,可没一人,敢这般同我说话。」
李仙傲然说道:「全军上下,也独我一人,胜过一回将军。」旋即再道:「当然将军若想制我,自然随时都行。此刻若是交手,我便绝无胜算。如此这般,将军也算是赢回来了。」
赵英琼说道:「你!」银牙紧咬,一甩手说道:「这般胜你,也无甚意思。」她自当日惨败,便总有记挂。她生性要强,几无败迹。纵然落败,也想着非胜回不可。她如手脚自由,胜之确不难,却已失其味,便似孩童约斗,落败後喊来家中长辈。她所愿的擂斗,更不在於此。非得在哪里落败,便在那里爬起。但如自缚手足,如上次擂斗。赵英琼实无取胜把握。近来她虽修习「脱困解围」武学,但「脱困解围」需先「陷捆遭围」。她自擒自捆,再练此武学,便似自娱自乐,不说全无进境,却也进境甚缓。
可若再细细琢想。她毕生历经无数擂斗,却不及上回有趣。她固然是想寻回场子,亦是手痒难耐。她明面是欲胜,心底深处,却更似「求败」。如手脚自由,一番搏斗较量,反而显得无味。她本便心血来潮,暗自期盼,何需李仙相激,说道:「本将军上回让你双手双脚,这回同样让你。本将军若要胜你,自是要大胜,全胜,叫你无话可说。」
李仙说道:「将军威武!果真豪气。」赵英琼在前领路,行至後花园中,见得玉擂尤在。赵英琼跃跃欲试道:「你去取来虎筋索,将本将军捆起来罢。有甚能耐,尽管招呼便是。最好叫本将军,连根手指头都动不得。」
李仙暗自腹诽:「这可是你说得。」笑道:「当真麽?将军若再输给我,却又怎办?」赵英琼心底微燥,面上傲然说道:「那可怎办?自然便算你实力。但本将军瞧着,你这瘦弱身子骨,可不够折腾,你怕无这本事。」李仙说道:「既然赌斗在即,有些话,需事前说清楚。如若不然,我还是就此收手,乖乖投降落败,让将军大胜罢。」
赵英琼兴致勃勃,若李仙不斗,叫她架在空处,反而万万难受,她不悦至极:「本将军自会凭本事取胜,何要你让?你有何事情,直说罢,婆婆妈妈,不似男人。」
李仙说道:「好!上得擂台,你我只分胜负,不伤性命。更无上下级之分,我纵然擂台上有所得罪,但下得擂台,将军便不可追究。倘若不能做到,我这便认输,灰溜溜离去。反正擂台之上,束手束脚,无甚痛快。」说罢作势要走。
赵英琼说道:「这有何难。」将双手负後,说道:「好生伺候罢。」
李仙寻得虎筋索,依言将赵英琼手足全身,捆得如大粽子般。手肘、手腕、脚裸…诸处毫不含糊。冥冥抑制气力,数道索路行经胸膛,压抑呼吸,更叫人实力受挫。赵英琼眉头先一挑,再一皱。试着挣紮一二,确觉紧致至极,周身受束,纵不踏足玉擂台,八成实力已遭遏制。她忽一皱眉,但觉指间遭制,竞五指并拢弯曲,不得分开,当真动弹不得。较之上回,过犹不及。
她面色甚红,又羞赧又尴尬道:「你…倒真连手指也不给我留!」
她这时又有悔意,但更有战意。二者参半,心情复杂,心想:「这副状态,虽是狼狈。但唯如此取胜,才算扬眉吐气。」便跳上擂台,稳定身形,挑衅道:「龟孙儿,给姑奶奶挠痒痒罢。」大雨倾盆,顷刻打湿得衣物。李仙暗道:「好个嚣张娘们。」行上擂台。
赵英琼兴致大起,享受身受险境,处处限制,却尤有搏地的较量,胜负尽悬於一线。她实力甚强,施展得数种新奇武学,欲出其不意致胜。可见早在心中拟想过对局。李仙与之周旋,他目力极强,这般较量,实可十胜无败。李仙心想:「将军敢於自设限制,我又如何不敢?且…与将军较量,这等高手,江湖少见,本是增长经验的好时机。」便也他自设限制,不施左手、右腿,只用一成气力,不袭弱点要害。如此不算欺负。
故而打得有来有回,劲风呼呼,甚是尽兴。这回寒雨气候,再无旁人打搅,招式虽其,却极蕴武道精髓。
很快分出胜负,李仙一招抱摔,叫赵英琼「哎呦」一声,摔倒在擂,李仙将其按在擂台,一手扯着其马尾,拉得绷直,叫赵英琼被迫仰着头,问道:「将军,你服是不服。」
赵英琼破口大骂道:「他娘的,你都骑老娘头上拉屎了,服个屁!三局两胜,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