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9 又遇花笼,断肢线索,周士杰显,乍遇故人! (第2/3页)
豪赔偿。丁豪矢口否认。便始终悬而未落。」
李仙了然。再骑马寻得丁豪,问询案情细要。丁豪所知甚少,只骂罗嵩有意敲诈,勒索钱财,大不地道。李仙察言观色,觉得罗嵩、丁豪俱未撒谎。不愿滥用时间,调解二者误会。径直赶往「水妙居」,查探府邸痕迹线索。
水妙居地处偏僻,故而占地稍大。整座府邸约莫三万两七千两银子。李仙将拘风留在宅邸外,施展轻功,翻阅院墙。
沿着青石道缓行。见得颇多足印痕迹,更有过招习武痕迹。占据宅邸者,是一群武人。李仙心想:「那罗嵩虽非老实之辈,恐怕隐知占据宅邸者,与前主丁豪无关。他故意找藉由头,敲一敲丁豪油水。但适才所言,却非虚假。」
他俯下身子,捻起金光。照得地面甚是明亮,见得数道足印,深陷地中数尺,足印内的绿草,兀自互相打结纠缠。长势古怪。李仙晓得,这是一种拳法的痕迹,名曰「过肩拳」。拳虽是基础拳法,但甚是完善。这拳法旨在捶锻下盘。
出拳时,内烝透过涌泉穴,深深吸紧地面。内燕如复杂丝线,将足底与地面紧锁纠缠。故而拳出奇稳。但脚踏草地练习拳法,内烝带乱草叶。便留显眼痕迹。
李仙略一观察,更知打拳者武道平平。不足为奇,心想:「罗嵩所言,若非撒谎。这占宅之人,便有大致方向了!占据院子者多是武人,纵非武道一境,也必已养出内燕。且会阵法,多半非江湖闲杂,而是出自同派。若是名门正派,绝不会私占宅邸。恐怕更非好人。」
「多半是邪门派别。且善用阵法,联手制敌之风。未免与花笼门神形相似!如是花笼门,门内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参差不齐,线索应当更多。我再且寻寻,必有收获。」
进得宅屋,见各处皆骚乱,书架被推倒,桌椅被拆卸,一片狼藉。唯有一两间主卧整洁。李仙自侧居处,拾得一条「花索」,长约莫四丈。心想:「寻得此物,必是花笼门无疑!我曾入水坛,暂且保得性命。入得水坛,虽同流却不愿合污。昔日赵苒苒破了水坛,我心实是赞同,但其中数位相熟者,却因此命丧黄泉。又叫我甚是复杂。赵苒苒骂我、追杀我,我原是理解的。我虽自知同流不合污,旁人却不知。再者说来,我在花笼门内,确是闯出声望,岂能尽说无辜?我所恼恨之事,她这般对琉璃姐,说是来救琉璃姐,却不将她性命当一回事。哼,抛却诸多情由,杀我之仇,更已深结。但这只是我与她的私仇。後水坛全军覆没,我与这邪道门派,便也划清界线。花笼门的土坛、火坛、金坛、木坛,与我更无恩。我不齿他等作风,纵是抓拿,倒不算什麽。」
心下明断,忽听一阵异响。李仙藏身假山後,融身天地,敛藏气息。便听几道「呼呼」声响起,再闻数道着地声。是有人翻阅院墙,来到院中。
一人说道:「都小心点,没惹人注意罢?」这声音甚是粗犷,有意压低声音,但李仙耳目甚敏,悉数听得清晰。
另一道声音说道:「应当没有!」这道声音较寻常。再一人说道:「他奶奶的,这份凶险差事,怎落得我三头上。」此人声音低沉。
粗犷声说道:「落咱三头上,说明长老敬重!」低沉声说道:「若被抓了,这可是杀头的勾当。」寻常声说道:「杀头?一刀砍下,死得利落,反倒是痛快。只怕那时,杀头都算好运!」
粗犷声说道:「既然做了,便没回头路。想那麽多作甚。」寻常声说道:「想想又怎的。」低沉声说道:「是啊,前一阵子,水坛的事迹,可是叫我等听说了。听闻颇多水坛长老,至今乖乖跪在道玄山呢!这份屈辱,着实难言。」
粗犷声叹道:「我花笼门五座坛口。按说水坛最隐秘,怎料突然传来,竟是最先大破。当真叫人唏嘘。」低沉声道:「颇多水坛的流散长老,因此转投我土坛。但些许门龄尚浅的花贼,被吓得纷纷逃窜了。我花笼门这回,可谓不复往日荣光!」
粗犷声说道:「但咱们到此地来,只是抹除痕迹线索。纵然被抓了,最多不过侵占私宅。与杀头大事,还是不相干的。」寻常声说道:「兄弟们,快些完事罢。近来有鉴金卫查探此地。莫要叫他们,真查出些一二三四,顺藤摸瓜而去。那才凶险至极。」
低沉声道:「他娘的,照我说,一把火烧了才好。什麽痕迹线索,也都没有了。」粗犷声说道:「胡闹!鉴金卫未必留意到我等。你一把火烧了,反而自曝目标。咱们快速转两圈,若有遗留的线索,便早早消去。如花索、迷香诸物。」
三人便分头行动。李仙心下了然,心想:「果是花笼门入城。这三人出自「土坛』,此间入城而来,不知是何用意。花笼门素来游窜行案,倒未必需甚用意。许是瞧玉城姑娘貌美如花,故而便来了。我且暗中跟随。」
先悄然潜出,将拘风藏好。再顺着外墙摸去,水妙居一面临靠水湖,这三名花贼是乘船而来,随後翻墙而入。李仙心想:「花笼门素喜择水而栖。因长老多是三境,寻常弟子多是一境,或未到一境。假若暴露行踪,水障便阻了二境高手。与寻常弟子、长老,实有极大利益。」
州山坊山地多,水系复杂,本便难管辖巡逻。李仙升任中郎将後,虽多派缇骑巡察,但地势如此,州山坊仍是凶贼险寇藏匿之地。
顺水面眺望而去,水中绿山屹立。水面飘散朦胧白雾,山清水绿,幽旷深远。李仙心想,机会难得,需去一探,李海棠此地失踪,未必受花笼所擒,却必因探查案情,因而不易脱身。便按定心绪,口含碧水珠。潜入水下,抓住船身的底部。
如此等候片刻,三贼将宅居线索捣尽,翻阅院墙,纷纷落回小舟。三人不觉异样,便加紧划桨行船,待进湖泊深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