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5 巧物相思,赠予将军,造化无穷,吾意自在。 (第2/3页)
差,他破案追凶厉害,兴许寻莲一事,也能派上用处。我且加重筹码,叫他多上几份心。」说道:「此画且收好,记住,若是寻得线索,速来告知本将军,本将军重重赏你。是「重重』赏你。」说得「重重」二字,声音更沉。
李仙问道:「怎生重法?」赵英琼思量刹那,说道:「屠龙楼全然送你,你看如何?」李仙说道:「自然很好,但有些失望。」
赵英琼说道:「自然不止,你届时还要什麽,再同本将军说便是。」拍一拍李仙肩膀,目光忽撇到书桌一物,甚感好奇,说道:「你对天工巧物,也有研究?也忒不务正业!」斥骂之间,将那盒子拿在手中。不住细细打量。宝盒呈淡粉色,散发清香。打开後是一古怪物事,形状古怪的红豆。浑不知何用途。她拿在手中琢磨,问道:「这东西有甚用?」
李仙揶揄笑道:「此物名唤「相思豆』,自是叫人相思之用。将军如若喜欢,便送给将军了。想来将军,说不得也用得上。」赵英琼冷笑道:「本将军岂是那等哭哭啼啼,娇娇弱弱的小女子。又有谁人值得本将军相思?神神秘秘,这东西到底有甚异处?」
李仙心想:「正因无人相思,才需相思抚慰。这宝贝姐姐可试过了,厉害得紧。不过人生而有情有欲。排解情慾,倒非甚错事。这将军脾性暴躁,我若说得太过明显。待她回过味来,说不得要报复我。」说道:「总之,将军拿回去罢。」
赵英琼笑道:「想不到你小子,也会孝敬本将军。这小玩意倒挺新奇,但如何使用,总需告诉我罢。」李仙说道:「道不可言传。将军请自去琢磨,若真能琢磨清楚,便说明将军天赋异禀。」
赵英琼奇道:「你这般说来,倒真叫本将军好奇了。也罢,收下便收下。」将盒盖好。拿在手中,便大步跨出书房。
李仙随身相送。白清浩快步行来,说道:「大将军、中郎将,未觉察可疑人物。下一步如何,请作指示。」赵英琼撇向李仙。李仙心领神会,说道:「加强周遭巡防,提醒百姓,近日夜间多有纵火行凶者,叫百姓多加留意。若见可疑贼人,可去坊衙、县衙、武侯铺揭发。」
白清浩说道:「是!」瞥见赵英琼手中粉盒,心甚好奇,寻思:「这是中郎将送给赵将军的宝物?此盒红粉装饰,应当是饰品、香囊、玉佩…等女子饰物一类。赵英琼平日威武得很,虽十分貌美,却浑然无女子娇弱纤柔之态。若是饰物、香囊云云,纵然再精美,她恐怕绝不屑收受。除非…关要所在,不在礼物而在人。是极…若是中郎将所赠,赵将军纵不喜欢,仍然接受。莫非传闻间,二人有染,确非空谈?」眉头一挑,目光暗暗自两人间游转,见李仙身姿挺俊,赵英琼飒爽丰艳,委实般配,便兴冲冲传达命令。赵英琼眉头微皱,说道:「一双贼目,乱看甚麽。」莫名羞赧,朝李仙骂道:「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将我鉴金卫风气带坏,本将军第一个斩你谢罪。」李仙说道:「这可冤枉!再者说来…」赵英琼打断道:「说来个屁!晾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步走出藏阳居,骑上神玉异马,一夹马腹,便即离开。很快行出数里,赵英琼轻吁一声,压下速度,街道间缓行。取出红粉宝盒打量,心想:「本将军识宝断物,不说一等一厉害,但是不是宝贝,一眼瞧不出,第二眼,第三眼总能瞧出。这甚麽「相思豆』,当真这般厉害?」好奇难耐,双腿一夹,速度又快。
她在玉城有数座宅邸。「金佛坊」地处玉城西南,依山傍水,佛香禅意,坊内庙观甚多,甚是清雅。坊内有座「宝气居」,风水奇佳,占地奇阔。便是赵英琼居所之一。她生性暴躁,但居所却喜清净安然之地。此间回到居所,由下人安排好神玉异马。她则朝书房而行。
不住心想:「那李仙神神秘秘,说甚道不可言传,还说甚天赋异禀云云。这天工巧物瞧着平常至极,既不能吞服,如何能叫人相思?」
旁有侍女、仆从招呼,她浑然不理会,回到书房,将相思豆取出,握在手中琢磨。用力一捏,又抛在桌中滚动。委实新奇且古怪。细细打量:「此物通体润滑,似由暖玉而制。散发淡淡清香之味,莫非是这份清香,叫人嗅之而生相思之意?」便置於鼻尖轻嗅。忽感清香间,另藏淡淡异效,心底无端生痒,隐起杂思。她生性好强,轻轻敲打「相思豆」,非得弄清楚不可,此物形状如红豆,约莫一指长,两指粗。赵英琼虽从戎入伍,但家学渊博,所读书经、典籍非少,逐渐了然,想道:「我还道有甚玄虚,其实不过是文人墨客那套。红豆本便蕴藏相思含义。此物因是红色,联想到红豆相思,故而取名「相思豆』。至於叫人相思云云,恐怕全是那李仙胡吹大气。这小小一枚豆子,能有甚能耐?」顿觉无趣,随意敲玩,忽听「嗡」一声响起,相思豆亮起红蓝二色光晕。似蕴藏两股斥力。宝物剧烈震动,一下子跃出掌心,跌落在桌面上。这股震力兀自未休,宝物「哒哒」震得不停。相思豆一跳一蹦,竟在桌中乱窜。赵英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握在手中。又觉相思豆泌出津油,甚是滑腻,震酥她手掌,似泥鳅般窜出。
赵英琼甚觉怪异,掌间震意酥麻入心。掌力吸附宝物。面色微红,虽感异样,却浑然说不清楚,只知好奇,说道:「这东西原是有点异用。」细细观察。忽见宝物间「红蓝」二色光晕中,红色光晕压过蓝色光晕。宝物便散发暖意。过得片刻,蓝色光晕盖过红色光晕,宝物便泛起清凉。
赵英琼心想:「这与相思二字,依旧无甚关联。」忽觉异样,宝物长出玉绒,绒质轻柔,轻轻挠得掌心发痒。她莫名羞赧,将宝物放在桌中。又见随红蓝光晕变转,宝物竞随之如意万变。
赵英琼神情诧异,目光瞪大,观察宝物诸多变化异效。心底似有猫挠,她虽不经情慾,但实非闺阁千金,於世事早已熟知。她联想得「相思」二字,隐隐觉察含义,不是红豆的「相思」,而是深夜孤寂时的「相思」,这时已隐隐有所觉察。
她俏目瞪大,又怒又羞,骂道:「好个李仙,我看你不是相思,而是想死!胆敢这般调戏本将军,我…我…饶你不得!」
後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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