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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6 好个郎将,烛教侧目,郡主密信,再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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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6 好个郎将,烛教侧目,郡主密信,再窥行动。 (第1/3页)

    李仙存想「造化」,万感新奇,时至夜半,忽觉鸟雀绕身飞舞、金蝉趴握肩头,月华缠身不散,春风钻入袖袍。周身玄异甚多。熟练度已至【31/800],他见时日不早,便身浸药浴後,卧床含珠歇息。次日清晨起身,浑身清爽舒适,似是「造化篇」起效,身躯盎然胜春,生机勃勃,阳气旺盛。

    他穿好衣着,舒张筋骨。传来「啪啪」声响。气血、筋骨、精气…皆万万充沛。体内天地混沌分晓。浊气下沉,化作黄土厚地。

    方至辰时,天地清明。李仙如似骄阳,身似阳炉。简单洗漱一番,口吐清气,带尽污浊。便出宅去。白清浩居外等候,见李仙醒转出门,立时来汇报昨夜巡察状况,未见可疑贼人。李仙颔首,要来元宝坊舆图,在数处街道要口处勾勒红圈,令白清浩加派人手巡察红圈要处。又下令将藏阳居周遭的巡守撤去。白清浩担忧敌贼再袭,李仙贵为中郎将,鉴金卫武侯铺主心骨,万不可有闪失。请李仙留下巡守,护卫安全。

    李仙心想:「我这宅邸之间,蕴藏颇多奥秘。若由鉴金卫周遭巡察,固然更安全。却容易暴露我行止。烛教固然算威胁,但昨夜袭扰我府邸者,多是小辈,却无教中大高手。可见这场袭扰救人,不算事关重大。他等既已将人救走,躲我都来不及,想必不敢再来。但白清浩担忧,其实不无道理。凡是不怕一万,偏偏怕万一。我需想一法子,叫两面皆能顾及。」说道:「你所言有理,但鉴金卫本职为护卫玉城安危,非我一人私兵。若集中兵力护我,别处自必生乱。故而周遭巡逻缇骑,依旧尽数撤离。随後在宝来街、哨锋塔、福德街三处,各设三座临时武侯铺,铺内安排三位缇骑驻留。如有状况,我传出哨音,立时支援便可。」这三处地方是元宝坊通行要道,与藏阳居相距里许。李仙发出哨信,众缇骑可立时赶来支援。相距似近似远,既难窥及李仙私事,更确起支援之用。白清浩甚觉妥当,当即朝下安排,将众缇骑撤离藏阳居。白清浩忽揶揄道:「中郎将,您同将军,可是有点…有点门道?」李仙奇道:「门道?什麽门道?」白清浩心想:「中郎将踹着明白装糊涂呢。我白某平生着实未曾敬佩谁人,这会却对中郎将,委实五体投地!」挑眉说道:「就是…你俩之间,莫不是有些…大家夥不清楚的合作?或是往来?大夥都兄弟,说说又无妨。」

    李仙见白清浩神情揶揄,挑眉嘴笑,知所指之事,不过男女情事。想道:「大将军彪悍至极,生猛得很。这白清浩倒胆子挺大,敢背後编排那母老虎。这番八卦,却不知何处传出。我虽风流,但与将军,倒真清清白白。且似她这等母老虎,胭脂烈马,想要降伏,岂是容易。」忽心起旖旎,想得昨夜趣事,腹诽:「倒是我将相思豆赠给将军。不知她能否捣鼓出妙用?姐姐说她骚得很,表面威武得紧,背地里慾念大得很,却不知是真是假。」说道:「若说合作,确实有些。但不是你猜想的那种。」

    白清浩了然笑道:「晓得,晓得。」心想:「果真如此,这可是惊天奇谈,日後同弟兄饮酒吃肉,可有得谈资。」

    李仙知白清浩会错意,再解释道:「我同将军,搞了座屠龙楼。怎的,你想入股不成?」白清浩色眯眯说道:「这可入股不得,这可入股不得。将军可瞧不上我,要入也是中郎将入,中郎将入。再者说了,将军这高楼大户,威武霸气,恐怕只有中郎将才配入股嘛。」说到最後一句,其神情猥琐得紧,满面嬉笑。一语双关,开起荤口玩笑。

    军中将士,难免粗犷。鉴金卫虽出身不俗,但久浸军场,秉性却难改。饮酒吃肉,便常言语粗鄙,荤俗至极。说及男女床间诸事,更是状元附体,心领神会,一石一木一草,皆能借喻他用。

    李仙甚觉好笑,揶揄心想:「我若真敢打这座「大楼』主意,可莫说入股做营生,便是稍显意图,只怕分分钟便被镇压。她是那宝塔,我是那河妖,难掀起浪花。」无奈道:「好罢,那我可一五一十转告将军。」白清浩浑身一悚,问道:「中郎将要说什麽?」

    李仙说道:「就是昨营生,入股啊,大楼啊云云。」白清浩焦急喊道:「万万不成,万万不可。中郎将这…这…我这条性命,可是你救回来。按说为你身死,不过还报恩情。我白清浩坦坦荡荡,眉头不会一皱。但是…但是…这般被大将军打死。着实…着实便忒不值当。」

    李仙笑道:「逗你玩呢。满脑子荤想。」白清浩大松一口气,又贱兮兮道:「所以中郎将同大将军…」忽听一声清响传来:「所以本将军什麽?」赵英琼正好行经,大感好奇,快步行近。李仙神情揶揄,白清浩大感恐惧,连忙说道:「倒没…没什麽,哎呦,我却忘了,该操练兵马了。这还没去,众将士该等急了。大将军、中郎将,我先失礼了。」亡羊补牢,灰溜溜离开。

    赵英琼斜目而送,心想:「鬼鬼祟祟,畏畏缩缩,折我鉴金卫气概。本将军手底下,怎有这般废物男儿。呸,娘们都不如。」旋即又想:「这白清浩显是做贼心虚,适才又提到本将军。恐怕说得并非好话。啊!莫非…莫非这李仙,同他说本将军的事情了?那甚麽相思豆…」旋即双眼微眯,神情不善,凶意毕露,又暗藏一股难言羞赧,质问道:「李仙,你与那白清浩说了些什麽?」

    李仙喊道:「这可冤枉!我什麽都没说。」赵英琼做贼心虚,料定李仙必言糗事,怒道:「还敢狡辩,本将军倒想起来,好似从未练过你。」恼怒之际,一掌打去。

    李仙心道:「好掌!」玄火掌正面相持。两掌相碰,顿见风云涌动。李仙玄火掌的「造诣」「演化」,尚远不如赵英琼的玄水掌。赵英琼手掌轻震,李仙连退十数步。并非被蛮力震退,而是被叠叠的掌势冲刷而退。

    赵英琼挑眉道:「和本将军斗,差的远呢!」心底甚是惊讶:「上次同此子对掌,他这玄火掌不过初学,虽有模有样,但进境倒算不得快。和本将军初学玄水掌比,慢得多。此间再比掌,似进步很大!」美眸闪过欣赏,想道:「这小子再如何可恶,但却有能耐,有男儿气概。能同本将军对上一掌,已属不容易。且掌法如此精进,足见其习武勤勉。倒非徐绍迁等脓包角色。哼!纵然如此,私泄本将军…事迹,亦不可罢休。」

    李仙泄了掌势,隐有所感,玄火掌与玄水掌确藏渊源。二者「造化」相近。赵英琼玄水掌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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