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2 剑宗朝拜,赌剑盛事,万里迢迢,信送夫人 (第1/3页)
李仙说道:「前辈,这可把我说糊涂了。这番赌斗,与我何干?若叫小子代替前辈剑斗,小子自然愿意赴汤蹈火,硬着头皮一去,却只怕辱没前辈威名。届时自是天下扬名,却扬得臭名。哈哈哈哈。」他甚爽朗,坦然而言。
宁折衣吹胡子瞪眼说道:「屁,屁,谁要你替我了。这场剑斗,老子自要亲自上阵,好好显示身手,展露剑道,方才过瘾得很!」
李仙说道:「那与我是何干系,需我相助?」宁折衣见酒坛飘香,酒水尚多,耐性十足,边是饮酒,边是说道:「还不是那萧老匹夫。不学乖乖习剑,研究剑道,却拐了位剑道天才。我嘞个乖乖,厉害得紧啊。」
李仙问道:「有多厉害?」宁折衣说道:「十足厉害,比那老匹夫年轻时候,要厉害百倍。」他悠悠说道:「三十三年前,那场天坛论剑,我天霄剑翁·宁折衣,神剑无双·萧一郎,一剑绝巅·刘表,无心无剑·张至圣。山巅斗剑,那派头,是何等难言,天下瞩目。」
宁折衣朝东一指,一挑,一拨,身躯一转,醉醺醺使得数套剑招,宛若回到论剑当年。说道:「刘表那小子习剑不精,先一步输了半剑。他若赖着头皮,继续论剑,倒也无妨。只是跨不过颜面,抽剑退离,从此闭关不出。无心无剑·张至圣,论剑前恰有遭遇,剑气走茬、心魔深重,是当真败走了,唉,说来可惜,这张至圣若没出那档子事,决不会轻易落败。而今已许久未见,却不知此人是何光景。说来他的心魔,委实不可小觑,稍有不慎,可是啧啧啧。斗到最後,唯剩我宁折衣与萧一郎,不分胜负,互相纠缠。」
「斗得半月,内炁耗尽,便用剑招。难分伯仲,委实难言。这时…我与萧一郎的仇家闻讯而来。他娘的,我也是斗得入迷,没留意太多。忽然这一出,委实出乎意料。当时玉城的人寻来,帮我俩化解凶险,献出金枝玉膏,疗愈伤势。提议今日论剑未果,日後去玉城再比一场,决出胜负,方才痛快。」
「我与萧一郎一琢磨,确是不错。玉城那地酒多人美,去哪里比剑,势必更为精彩。自然答应,但细细一琢磨,我等论剑时难分胜负,纵然迁去玉城,恐怕仍难分胜负。是以相约三十三年後,再到玉城而比。」
李仙说道:「为何是隔三十三年?而非十年八年,二十三年…」宁折衣一拍大腿,说道:「好小子,倒挺敏锐!这三十三年之期,自非随口胡诌。一来,我俩那场剑斗,委实拿出老命架势。单单修养,便需好几年。二来,那些王八羔子,胆敢趁虚而入,不好生教训一下,岂不很丢失面子?这一来二去,岂不又是数年?三来,也是最关键一步。那萧一郎的剑法名曰『三三剑法』。名字虽普通,却委实强悍。每过三十三年,剑法才有契机再进一步。三十三年後的今天,他应该已从五层踏入第六层。」
「我有意让他,如此这般,将他胜过,方才尽兴至极,哈哈哈哈。我早早来玉城,想着玉城美酒奇多。若不早点来,尝一大遍。比剑时若被酒香吸引,由此分了神,那可怎办?哈哈哈。」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宁折衣忽骂道:「但是那萧一郎不大识趣。竟不全心修剑,转而收了个小徒,这小徒是剑湖山庄的少庄主,他娘是东天域一『萧姓』大族的族女。他爹是剑湖山庄庄主。他奶奶是大武魏氏,与皇帝小儿都有些血脉。好家夥,身份厉害便罢,他娘的,他天资也厉害得出奇。相传出生时,便是金胎玉骨,含玉而生,命重得很啊。」
宁折衣说道:「道玄山的玉女金童瞧见过不。」李仙说道:「何止瞧过。」宁折衣说道:「那小子约莫十年前,小小年纪,掩盖身份,跑去道玄山砸场子,要去比剑。可将道玄山适龄孩童,尽数打得一遍,连年岁比他大的孩童,都远远敌他不过。」
「闹到最後,是金童出面,才扼其嚣张气焰。但是金童大他五岁,似他这般天骄,纵然胜得,无甚好骄傲。随後玉女出关,当时十三岁的玉女,再替金童出手,二度挫败那小子。可玉女仍大他三岁。可说道玄山内,除却金童玉女,便再无年轻高手,是这十岁小儿敌手。而金童玉女已是千年难出的道玄天骄!倘若再过几年,谁胜谁负,恐怕不好说。他才十岁而已,能习剑几年?却能这般厉害,委实叫人惊奇,世间怎有这般奇才。」
宁折衣好奇道:「十岁时,你在作甚?」李仙笑道:「拉弓射猎去了。」宁折衣颔首道:「也算不错,你根骨武姿,也很是奇特。想来十岁时,已经不差。」他以为李仙是去「狩猎」,而非为「生计」去打猎。二者之间,天差地别。狩猎是家族盛事,是年轻一辈会武之事。打猎却是挣紮求生之举。
宁折衣说道:「那小子今年二十岁,听闻这场赌剑,他亦会跟随而来。届时你冒充我传人。」
李仙说道:「是何缘由?」宁折衣解释说道:「我怕那萧一郎败给我後,辩说他因收徒荒废剑道,因而心生不服。你冒充我的传人,只需望哪里一站,无需多言。萧一郎瞧见後,便觉我也收徒,他纵然败我一筹,想必无话可说。他收得徒弟,我便没有收麽?当然,收徒麻烦得紧,咱们只是做做样子,互帮互助,最後一拍两散。我瞧你是爽快人,这才叫你帮忙。你应当不会,瞧老头子名气大,剑道厉害,就...就赖上老头子罢?这可万万不成。」不住神情警惕。宁折衣顶着酒糟鼻,面宽嘴大,身材矮小,衣着邋遢。倒颇有为老不尊之感。
李仙哑然失笑,暗道堂堂剑道高手,竟玩这般小心思。但细细琢想,此事无甚难处,倒能藉此良机,结识天下群雄,便一口答应而下。又说道:「自然不会,你来我往之事,帮忙原是应该至极。只是前辈,假若旁人不信,叫我当众耍两招。我全不会你的剑法,却要怎办是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