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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7 青龙楼内,老翁传人,两剑之斗,今朝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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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7 青龙楼内,老翁传人,两剑之斗,今朝尽显 (第2/3页)

皆是玉城奇楼。原无上下高低之分。」

    金谦笑道:「我倒觉得,是青龙楼更胜一筹。桃姑娘莫误会,倒不是说,碧霄长梦楼不好。只是青龙楼更好罢了,哈哈哈。」桃想容心有不忿,却不显露。金谦说道:「我青龙楼是武人聚地,武台随处可见。每年筹办三百场江湖武宴,诸多楼余,取之兽名。不论是楼阁规制,还是楼中住客,可皆非做梦贪乐之徒能比。二者之间,是醉生梦死与一飞冲霄之差。哈哈哈,此话绝无所指,桃姑娘莫要多想。」

    桃想容心想:「此人得意至极,存心贬低。将碧霄长梦楼的客人,比做做梦贪乐之徒。哼,你这青龙楼,更似蛮夷不化之地。只是此地是他做主,我客居别地,倒不必逞口舌之快。」沉默不语。

    两人行进楼园,沿道而行。金谦说解左右景致。桃想容全无兴致,请金谦加快脚步,神剑在即,俗景无趣。金谦嗬嗬一笑,便不再说解景观,再前行步,暗施轻功。

    桃想容轻功奇佳,紧随其後。但两侍女却难能追及,她心想:「这金谦来者不善,想是故意讨好蔡寰清,来与我刁难。我两位妹妹若同我走散,可便危险得很。」放缓脚步,等小荷、小诗追上。信步款行,自有妙姿。

    金谦离开片刻,便又回来。他暗道:「这女子并非只有美名,行事极有定气。」又带路再前。行约半个时辰,已到申牌时分。行至一片大草坪前。

    草地甚是辽阔,是青龙楼的「狸原」。风景优美,视野开阔,其上摆设诸多八仙台、案桌,已聚各剑派高手、弟子、江湖名士、玉城贵商……种种。其间剑派有:岳山剑派、五行剑派、风雨剑楼、天山剑派、铸剑山庄、铁衣剑盟、藏渊剑谷……,衣着五花八门,出处不同,皆配有宝剑。

    桃想容瞥目一扫,先瞧得岳山剑派一面。领队长老是一女子,身穿黑白道袍,手持拂尘,样貌颇美。正是赵春霞。赵春霞觉察目光,与桃想容对视,亦是惊想:「玉城不愧是玉城。这女子美极,便是我见了,都感怜惜。」

    再观得诸多剑派长老、豪雄。虽只是初见,桃想容却粗略能喊出名字绰号。瞥得一对父女,其父气质儒雅,但下盘不稳,其女青春活泼,好奇张望。桃想容心生喜意,心想:「这位便是铁血神捕李伯候,与其女李海棠了。这李伯候腿伤初愈,故而腿功大损。」主动行去,笑道:「李前辈,想容久仰。今日一见,风姿果远胜传闻。」

    李伯候奇道:「桃姑娘,你这番,可叫李某担待不起啊。」桃想容知李伯候与李仙相熟,爱屋及乌,待李伯候颇有好感,问道:「不知前辈怎知,我便是桃姑娘?」

    李伯候爽朗一笑,说道:「哈哈哈,这倒不必猜测。桃姑娘纵遮芳容,但名动玉城之美貌,李某若非眼拙,自能一眼认出。倒是桃姑娘,似与李某早有神交?却不知谁在牵线搭桥?」

    李伯候断腿之时,常有江湖高手施手解剑。却只当李仙设法请来,不知桃想容关系。桃想容却知李伯候。

    桃想容羞喜笑道:「牵线之人,不提也罢。」李伯候心想:「这桃想容怕是与李仙有一腿了。这李仙……倒挺风流胆大,这般胡来,若叫夫人抓得,当真…当真惨极。」心生凉意,敛藏杂思。

    忽听远处传来数声淳笑。萧一郎双手负後,自高楼处飞朝「狸原草地」而来。他爽声而笑,笑声震向四面八方。他素来寡言少语,此间畅笑豪情,感染众客心绪。更听剑鸣声阵阵作响,几欲呼之欲出。

    众客纷纷望去。见得萧一郎,纷纷侧让一旁,行剑礼恭候。萧一郎身旁还有一老酒翁,酒糟鼻,衣着普通,邋遢至极。也躺着飞来,大口饮酒。半空中拧好酒盖,打一大响酒嗝。与萧一郎淳笑相持左右,不分毫厘。

    两人都落下地来。萧一郎稳稳站定。老酒翁脚步打旋,摇摇晃晃而行,趴在一大青石上,嘿嘿笑道:「老萧,好久不见,好久不见,也没涨能耐嘛。」

    萧一郎说道:「彼此,彼此。你这老酒鬼,三十年来,也没甚长进。」一拂袖子,袖下手掌涨成紫青色,不住颤抖。

    原来数日前,萧一郎与老酒翁便已难耐性子,暗自较量。两人掌对掌,炁对炁,相互抗持数日。两人虽内炁雄浑,但旗鼓相当的角力,终究不能持久。若论炁行之刚猛锐利,着实萧一郎胜过一筹。若论炁运之连贯,炁之韧性,却是老酒翁胜一筹。两人暗斗数日,较量早已开始,哪顾及七月七的约定?只是实力相近,确实难奈何。最後未分胜负,被青龙楼楼主傅长夜发现。

    这才稍作打断,请来狸原草地。老酒翁说道:「我有无长进,嘿嘿,可不是你说的算。」将酒葫芦朝萧一郎抛去,同时左脚蹬地,身似游鱼,左右忽闪,飞快靠近。萧一郎格手一接,顿感酒葫芦蕴藏颇深武道演化。酒水每一荡漾,便有剑气透过葫芦,传入四肢百骸。老酒翁将酒葫芦重新夺回,左掌当头打出。

    萧一郎应变及时,再擡掌相扛。两人单掌相印,不掀起狂风大浪,只听闷闷的「嗡嗡」声。见萧一郎、老酒翁均头冒青烟,脸色忽红忽紫,显非儿戏。

    老酒翁、萧一郎双腿同时一瞪。两人身躯飞往高处,途中各施拳脚比拚,僵持不下,眼见愈打愈远,飘到豹宫楼顶,过得数招拳脚,又飘到虎楼瓦顶,掀得数片瓦浪。再飞到象山。

    众剑派高手群声惊起,只觉难瞧仔细。再过片刻,两人斗进一片丛林,便消失不见。神剑之斗,尚未能开场,便已呈竭力之势。除却未能出剑,两人几若斗得力竭。

    五行剑派人丛传来声音道:「我等慕名而来,便为观高强剑法。这…这三十三年的剑斗,这般潦草行事,未免…未免…」

    岳山剑派赵春霞说道:「唉,实该早有所料,两大高手碰面,岂能憋到今日,今时。」

    李伯候哑然失笑,说道:「早有所料,早有所料。」正交谈间,又见远处三道身影行来。是青龙楼楼主「傅长夜」,他身穿青色长袍,头戴玉冠。长方面容,容颜已老,却颇具道骨仙姿。左右跟随蔡寰清、魏洵二人。

    傅长夜嗬嗬笑道:「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唉,这两位神剑,真是叫人头疼得紧啊。傅某已几经相劝,盼二位蓄足全力,待今日再运神功,已饱足天下剑客眼福。如此这般,傅某也算行一好事。岂料防不胜防,终究是人微言轻。二位前辈早有较量。但一直未曾出剑,想来各位,是能过眼福的。」他大步行来,温言和煦,朝众剑派来客、玉城贵商、天枢要员、江湖名士拱手行礼。

    铸剑山庄长老说道:「傅楼主,有礼了。」旋即朝蔡寰清说道:「蔡公子,又见面啦。」众剑派纷纷围来,虽多遭蔡寰清问剑,对其甚为不喜,但深感其剑姿绝世,他日或胜其师。不敢怠慢分毫。

    蔡寰清说道:「是啊,又瞧见好些手下败将了。」众剑派弟子大怒,说道:「你!」话方出口,众剑派长老纷纷压下,赔笑道:「剑者较量,胜败乃是常事。蔡公子所言不错,你等更该知耻而後勇。」

    蔡寰清笑道:「知耻倒简单,後勇怕是难了。我可闲得生闷,瞧师傅得觅敌手,自个便也手痒,谁若再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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