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0 以牙还牙,碾压取胜,一饮一啄,问剑一郎! (第2/3页)
不知,我却知晓。我这弟弟,虽非那些豪雄,但是…但是…却是谁也比不得的。」心腔融化,曲风渐变。
蔡寰清怒吼一声,傲已全无,唯剩狂怒。李仙心思缜密,适才斗剑数回,始终未曾伤其毫厘,只破衣物。料定蔡寰清虽遭大辱,赤裸身躯,但自持「气剑化生诀」玄奥,得炁剑护体,未伤分毫,恼怒之余,宁赤身而斗,更不愿认输挽尊。
如此这般,方能再还一牙!
李仙轻巧避开,说道:「虎豹不着衣物,莫非是显露底牌?」蔡寰清既羞且怒,剑势狂扑,不依不饶,说道:「那又如何,你伤不得我。我有胜无败。」重重一剑劈下。李仙擡剑一格,笑道:「哈哈哈,伤你又何难。」忽出剑一挑,斩向蔡寰清左臂。将要斩伤皮肉时,蔡寰清炁剑透体,「挡」一声拦下。火光溅洒。
李仙心意灌注,剑锋更甚。震散炁剑,轻轻一划。蔡寰清左臂吃疼,一道剑痕乍显。李仙一横踢踹去。蔡寰清举臂格挡。他浑身裹着「炁剑」,拳脚施身,如打在乱剑之间。十分厉害。李仙的大自我境「清风腿」,虽是基础武学,但踢人如清风拂面。蔡寰清纵有万剑护体,却总有剑隙,清风趁隙而过。李仙这腿轻似微风,轻轻一拂,蔡寰清却感胸腔一痛,被踢得横飞而出。
蔡寰清却非俗手,淩空一踏,稳定身姿。张口一吐,「巽风息」裹挟「气剑化生诀」炁剑,扑面呼呼卷来。这「巽风息」是望阖道南宫家武学。李仙奇特之余,笑道:「巽风息?我也会!」当即胸腔一鼓,口吹大风。巽风息已登峰造极,风势更强,风息更韧。但蔡寰清是「内息相」,这脱胎相体内血肉、五脏能自息自强。修习「呼吸法」,尝有独特妙效。「巽风息」可算呼吸法。经蔡寰清施展,委实更胜旁人。
一时之间,两股巽风吹涌。蔡寰清的巽风夹杂炁剑,夹杂独特内息。李仙的巽风虽无异效,但身强体壮,肺脏甚强,气力绵绵,兼登峰造极。两股巽风僵持不下,将无数青瓦掀得翻飞,空中被斩成数片。
蔡寰清双指并拢,炁剑透指而出,施展出「摩罗煞剑法」。这剑法搭配「气剑化生诀」,威力更上数层楼。这「摩罗煞剑法」是「八猿剑」的上源武学。蔡寰清曾施一招「八猿剑」,剑出似灵猴,挑遍剑派高手。八猿剑是下乘剑法,先溯至中乘剑法「八臂魔猿剑」,再溯至上乘剑法「摩罗煞剑法」。与「气剑化生诀」甚是相配。
八臂魔猿剑旨在手持八把长剑,模仿「八臂魔猿」。寻常剑客较量,多是单手持剑。八臂魔猿八剑相持,剑之来向便有八处。佯攻、杀招、防御…都容易至极,似以众敌寡。而「摩罗煞剑法」更是厉害,习至巅峰,能持三十二把剑。人之体躯,不过双臂双足,眼耳口鼻,再如何拿握,都难拿下「三十二把剑」。纵然拿握,但施展时甚显累赘。便不能起得作用。
故而「摩罗煞剑法」需搭配药浴,日日泡养,同时寻天底下宝剑。种在身躯内。种在脊背、手肘、膝窝、小腿、足掌…一共三十二处,有软剑、长剑、短剑、细剑。再日日泡练,与体剑相融相合。
身躯亦更强壮。武道二境的「袅袅仙音」,更随身躯变幻,变做「嗡嗡」「铮铮」剑鸣之声。对敌时单手持剑,施展剑法时。待时机合适,体剑迸显。剑之来向便有「三十二处」。且长短、粗细各不同。如同同时施展三十二种风格、剑路全然不同的剑法。
剑路诡异刁钻,十足厉害。蔡寰清修习「气剑化生诀」,炁剑周天运转,萦绕全身。若要用时,自能透体肤而出,与「摩罗煞剑法」隐有异曲同工之妙。与摩罗煞剑法搭配,免去「种剑」过程,只习学「三十二剑」的运用。
见这番打来。当真剑声四起,蔡寰清一手持宝剑,双指并拢又成一剑。他横扫时,口吐巽风,再成一剑。每一剑姿变幻,必有独特炁剑,自不同来向杀至。每一道剑招打来,必伴随数处炁剑剑招,自数道不同方位杀至。三十二路杀招剑法,叫人眼花缭乱,叫群客惊声连连,掌心冒汗,自持一照面去,必被剿成烂肉血泥,更无抵挡余地。
但见李仙兀自从容,炁剑虽无形,却有细微体现。三十二路剑势齐齐而至,他自能一一辨差,加以应对化解,拂衣弹尘功搭配纯罡炁衣,搭配唯我独心功,护得全身无碍。潇洒从容。不时出剑挑、杀、打、破、点。蔡寰清固然已使全力,但仍屡遭剑创。忽见群声惊呼,蔡寰清剑被挑飞。
又听声浪叠叠,蔡寰清腹部中剑,剑透体而出。蔡寰清出剑愈来愈慢,李仙潇洒从容却不改。再两剑刺出,蔡寰清双掌被刺破,口中发出疼呼。这时体无完肤,凄惨至极。
李仙看准时机,两剑一扫,打向蔡寰清膝窝,蔡寰清吃疼,浑身鲜血,赤身裸体,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李仙剑朝斜垂,架在蔡寰清脖颈上。
传人之斗,胜负已分。群山寂静,风雨忽止。李仙问道:「谁为猪犬,谁是虎豹?」蔡寰清毕生从未这般惨败,狂性大挫。他仰头望去,自知绝非敌手。上一场大败,出自金童玉女。却不算惨。胸襟酸涩,无地自处。
蔡寰清喊道:「师…」李仙剑尖轻抵,问道:「谁是猪犬?谁是虎豹?」蔡寰清瞥见萧一郎正赶来,他胆气一壮,狂性难改,忽哈哈大笑,浑身是血,说道:「有能耐将我杀了!」
李仙剑锋缓缓朝上抵,心意灌注,剑身发出刺耳之鸣。他剑尖轻挑,刺入蔡寰清下巴,将他被迫扬头,与之四目对视,摄心之势传出,冷笑说道:「你当我不敢?」
蔡寰清心头狂震,胆气一缩,惊疑不定,心想:「此人…此人当真会杀我!啊!我难道…难道真要拚死相抵,万一性命当真送在此地。我…不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先活下命来,需先活下命来。」不住颤抖。
李仙霸气问道:「孰为猪犬,孰是虎豹?」胸雷撞心火,炁行似龙虎。这声震响,三山看客俱惊。
蔡寰清浑身一颤,说道:「我是猪犬,你是虎豹。」李仙说道:「你是什麽?大声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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