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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1 少年起剑,英姿绝世,扬名天下,一郎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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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1 少年起剑,英姿绝世,扬名天下,一郎狼狈。 (第1/3页)

    群声皆静,萧一郎双手负後,袖下双拳紧握。面虽镇定,心却怒涌。蔡寰清呆愕至极,众长老齐齐觉得是幻听。唯有龙角旁老酒翁传来畅笑,说道:「妙极,妙极!老头子的徒儿,向神剑无双萧一郎问剑,哈哈哈,笑死我啦,笑死我啦。」笑得几声,便感腹疼,旁坐调息。

    过得片刻,三山众看客、众弟子群声譁然,哄杂一片,声论不绝,命山众剑派弟子言道:「好个少年剑客,不知是胆大包天,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蔡寰清虽天资不俗,但与这南宫铁剑相比。差之数筹不止!便是论这份狂气,也远远不如。」「这南宫铁剑平素低调,今日之前,我不知其人。但其实是狂浪不羁之人,竟敢问剑萧一郎。且这股狂气,不朝下,而朝上。更难能可贵。与之相较,蔡寰清之流,不过是仗势欺人,而非『狂傲』。」「我辈剑客,当锐意淩霄,如此是也!」

    寿山、福山众人言道:「当真闻所未闻,闻所未闻。这场神剑之斗,委实出乎意料。天霄剑翁传人,竟要问剑萧一郎?」「啊!细细琢想,这神剑传人莫非便是桃想容的我郎!萧一郎、蔡寰清曾闯碧霄长梦楼,欺负花魁桃想容。这神剑传人这番问剑,便是讨还昔日之事。」「你这一说,便极有可能。那酒水英雄宴时,我便有幸听人说起一二。那日萧前辈说,蔡寰清闹楼被驱赶,是为一饮。而今他来闹楼,是为一啄。剑客讲究一饮一啄。」「真相大明了。这南宫铁剑适才也言一饮一啄。昔日萧一郎闹楼,欺负桃想容,是为一饮。而今他剑败蔡寰清,再问剑萧一郎,是为一啄!」

    有一人惊诧道:「这南宫铁剑与桃想容,必非寻常,莫非他便是『我郎』?」

    众人相继言说:「原来…原来桃姑娘的我郎,便是南宫铁剑,是神剑传人。这般说来,一切便皆通透。天霄剑翁早便入城了,其传人南宫铁剑,行事低调,自早在玉城。」「那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便是为南宫铁剑所编。啊,时间都对上了。」「也唯有这南宫铁剑,才能配得上这首曲。料想两人,常常你弹琴来我舞剑,一定快活得很。不怪蔡寰清求见,桃想容不肯。她与南宫铁剑暗合。人家儿郎俊他蔡寰清百倍,剑姿剑法强其百倍。这份气度,更胜其百倍。如何肯去见他。」「这佳人眷侣,甚是登对。」「我等适才还言,为何桃姑娘的我郎,不敢现身。原来…在这里等着。」

    群声纷议,渐显热闹。三山尽论此事,火热至极。纯是剑斗,不足新奇。再添情爱纠葛,风流韵事,便另显不同。命山众剑派弟子初入玉城,不知花魁风韵妙事。此间听旁人言说,逐渐好奇,追问连连。

    却说寿山一地。徐绍迁面裹灰泥,遮盖身形,旁观剑斗。耳听群声议论,心生苦涩。他是银面银身,纵入青龙楼,亦是大贵之客。他心生惭愧,不敢被桃想容瞧见,故而掩盖身形,藏自人群之间。此刻想道:「原来…想容的我郎,从来便不是我。假若是我…我便敢替想容,问剑萧一郎麽?那日酒水英雄宴,我本有这般机会。可我没有。反观这南宫铁剑,非但剑姿绝世。他…他为了想容,大挫蔡寰清,此间更敢问剑萧一郎。想容的目光,尽是缠绵情意。这副神情,原是做不得伪的。她…她爱极了南宫铁剑。那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也唯有这南宫铁剑,舞剑时惊鸿。」心中复杂忧伤,既如刀绞偏又无奈挫败。再想:「我做不到南宫铁剑这般,想容倾心於他,原是正常至极。徐绍迁啊徐绍迁…你贪生怕死,生性虚浮,贪慕权欲。自幼在玉城附庸风雅,其实差劲至极。想容怎会爱上你这般男子。你褪下中郎将皮囊,还剩下什麽?南宫铁剑褪下神剑传人,他这股气度,兀自傲人。枉你活得数十载…」

    疼心之际,正视己心,明知缺弊。萧一郎沉默片刻,含怒在胸,不住道:「你当真要向我问剑?!」声势震出。李仙横剑说道:「一饮一啄,当如是也。」心意灌注,将蔡寰清震飞数丈,摔在老酒翁身旁。

    老酒翁按住蔡寰清肩膀,笑道:「嘿嘿,咱们败军之将,老老实实坐着看戏罢。」轻轻一压,蔡寰清赤身裸体,坐在身旁。老酒翁问道:「喝酒不要?」蔡寰清冷声道:「不喝!」望向场间,心想:「我输於这南宫铁剑,赤身裸体,浑身剑伤,跪地求饶。实将毕生之糗态,尽数出在此地。过往败於我手,畏惧我、仰慕我者,此间定幸灾乐祸,高兴至极,都瞧了个清楚。我蔡寰清何曾遭过这等屈辱!」不住捏紧拳头,心中又想:「然如此种种,却不及他这般无视我,将我蔡寰清当作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叫我愤怒!他是何底气,是何等胆色,竟敢问剑我师傅?」拳头紧握,屈辱、闷愤难言。

    萧一郎见蔡寰清在老酒翁手中,暗骂一声「竖子狡诈」,更怒几分,不敢轻举妄动。众剑派长老面面相觑,不敢离开楼脊,言道:「这…这…」「这都成什麽事了!」「唉…难道铁剑公子,真要同萧前辈比剑?」「这传人间如何较量,都还算寻常。如今这情况…」……

    赵春霞心想:「这小子果真同那花魁有一腿。要说他英雄气概,确也属实。说他风流成性,沾花惹草,亦不冤枉他。他这般天资,老老实实修行剑法。日後一方豪雄,绝不困难。偏偏……唉!」既气且恼,颇恨铁不成钢。又想:「此子行事缜密,绝非鲁莽之徒。他将蔡寰清交到老酒翁手中。萧一郎投鼠忌器,便不能真下杀手。且萧一郎、老酒翁均精疲力竭,正是虚弱。李仙的修为相差虽远,但此间状态,纵不是两相持平,也已尽量拉近,或真能过上数招。」说道:「南宫铁剑要问剑,咱们说不得甚麽。都退开些罢。」

    众长老闻言,退开数步,让出一片空地。萧一郎不悦至极,淡淡扫一眼赵春霞。一拂袖子。

    李仙心意灌注,剑锋难挡,震声道:「前辈,请罢。」炁行龙虎,仙音暗奏。气势更升数层楼。老酒翁笑道:「好家夥,打你时可没用全力哩。」蔡寰清怒得吐血,无处辩驳,冷然道:「我师尊打你,亦未用全力。」

    老酒翁说道:「说起这事,我可得掰扯掰扯。你师尊剑道固然不弱,但想胜我,其实困难。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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