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3 醉梦千年,神雾三层,分影为二,实力再进! (第3/3页)
。微觉乏累时,忽又琢磨:「炁雾能承载『观想』,能承载『心意』。兴许与唯我独心功配合,与推石掌法配合。能起得特殊异效。『分枢化影流』或能更强。」
先捏一「雾气巨石」,这巨石徒有其形,虚有其势,而无其实。李仙施展「推石掌法」,在雾气巨石上再加观想。推石掌法的观想本是虚妄,这雾气巨石亦是虚妄。然虚虚而实,武道之玄,便在此间,雾石几若成真。轻轻一推,巨石朝前滚动,碾十数丈,再逐渐变轻变散,最後散却。
炁雾是能承载「观想」的。分枢化影流的「枢影」本是观想而来。李仙顺势再想:「我如观想自己,能否弄出一道分影?」
立时尝试,凝心想像,观想己身,凝雾成影。一道「分影」顿时凝成。李仙大喜,又想:「这道分影虽有其势,却不能动,不能出招。若是巨石,倒能推出、砸出、抛出,碾压敌贼。这分影若能动弹,那便更好。」
忽想:「是极,我如心意灌注分影,可能操控?这道分影是观想己身,凝雾所得,与我身似形似,全是一人。若心意灌注,叫两心共鸣,心意相通,兴许…」
心意灌注。果见分影微微动作。李仙大喜,将「唯我独心功」「神雾化意功」琢磨探寻。到辰时,分影能连动三下。挥刀、前进、转身。三下过後,便逐渐消散。
分枢化影流更强一筹,凝雾成影,一身二影。李仙沉醉武道,待到辰时二刻,饮得两口甜酒,这才骑马出门。但见车马如流,行人如织,青砖绿瓦,朱墙绿树。街景奇佳。李仙先去武侯铺,查问近来金长案情。
城西凶案日少,鉴金卫李仙逐渐传名,城内城外,坊内坊外,皆有一二名声。凶犯知城西破案既快,断案又精,不敢冒犯,自然远远避开。正午时分,遇到李海棠、李伯侯父女。两人抱着美酒、礼物,大箱小箱而来。见人便送,笑打招呼。原来...神剑之斗结束,两人将离玉城,此来向鉴金诸位道别,感谢昔日照拂。李仙甚感不舍,真情流露说道:「李前辈,李妹妹,当真不能多住几日?李前辈腿伤初愈,多在玉城砥砺腿脚,磨刀不误砍柴工,岂不更好?我在玉城无甚旧人,这番离开,好叫人不舍。」
李伯侯笑道:「玉城繁荣至极,我亦想多留几日。这番忽要离去,确实万分不舍。只是近来,有位老熟人寻我,叫我操办一桩案子。我已经答应,铁血神捕重出江湖。是再拖延不得啦。」李海棠甚是伤心,却感无奈,说道:「我也想留久些,但爹爹不肯。」眼泪汪汪,鼻头泛红。似早哭过。
昔日一同办案的金长王尘说道:「李妹妹,你如再久留些,入我鉴金卫好了!唉,你这般离开,大家夥都会想你的。日後回来,一定要说一声,大家夥一同饮酒。」李海棠说道:「自然。」
李仙知人各有志,便不挽留。当日正午,同父女在酒楼中行送别宴。李仙点得数道菜肴,数道美酒。三人吃得颇欢,说起玉城过往诸事,又说起近来变动。
李海棠甚是仰慕,青龙楼问剑萧一郎,其才情其气魄,谁能相较。李伯候说道:「李兄弟,你年少名扬天下,固然不错。但更伴随危机凶险,你甚是聪明,本无需我提点。但此间将要分别,别怪老兄罗嗦一二。」李仙说道:「自然,李前辈如有指教,我求之不得。」
李伯候说道:「玉城是枚明珠,是块肥肉。人人垂涎,人人争夺。近来务必小心谨慎,免成别人相争的棋子。护全自身,当为首要!」
李仙郑重道:「受教!」李伯候说道:「玉城这地方,除了繁荣,其实没那麽简单。藏着诡玄。约莫十数年前,我曾受请探查一艘宝船失踪案,牵涉不小。我沿路追踪,寻至玉城。线索到此地,便彻底断了。」
李仙说道:「哦?可是海盗所截。」李伯候说道:「若是海盗所截,势必诸多痕迹。大海虽茫茫,但一艘船无故失踪,绝不会全无声息。何况那船更非寻常,是『大武皇船』,寻常海盗是截不得的。我猜测…是天地间某种玄奇,叫其无端失踪的。」
李仙大感兴趣,说道:「前辈後来可查探清楚?」李伯候说道:「我这铁血神捕,偏偏这案子查探不清。当时只是稍稍有些眉目。」李仙问道:「是何眉目?」
李伯候说道:「我当时心想,如是天地异状,叫船无端失踪。曾经或有相类之事。於是查问县志,注意到曾经一场玉城武人动乱时,或发生过类似事情。但玉城武人动乱一事,早经人篡改遮掩,是查不清楚。这案子最终不了了之了。」
李仙甚觉好奇,隐约知道玉城曾有场武人动乱。三人且谈且论,边饮边吃。
李海棠喝得微醺,不住大放豪言,欲成李伯侯这般神探。她说道:「我晓得,我没爹爹,李大哥聪慧,但是有志者,事竟成。」李仙笑道:「李妹妹既有此志,只需坚持不懈,必有功成一日,喝酒!」同父女大碰一杯。李伯侯甚是感动,说道:「探案抓凶,固然需天资聪慧。爹爹断腿之前,本觉得你不适断案追凶,觉得将你娇惯坏了。但断腿之後,才知小瞧我的海棠。你固然没太大聪明才智,但追凶探案,比得不是才智。终有一日,你定能超过爹爹。做一名女神捕。」
只道天底下,无不散宴席。酒宴过後,李伯侯、李海棠便要离去。李仙骑马同行,一路送出城门,再行七八里距离。在一株槐树下分别。
李伯侯青衫单薄,李海棠红裙鲜艳。李仙目送极远,轻声一叹,想道:「玉城来来去去,江湖纷纷扰扰。此间一别,天大地大,能否再见,又看缘分啦。」甚是落寞,缓缓骑马回城。
想得诸场分别,诸场相遇,颇有感慨。
江湖偏偏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