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4 名声传扬,横空出世,剑神提亲,夫人来信! (第3/3页)
小不一的玄镯,分别对应腰间、手腕、足腕、脖颈…诸处。腰间玄镯大,恰能紧紧扼住腰肢。脖颈玄镯稍小,再到足腕,最後到手腕。再观「嗡嗡」轻鸣,两根玉杵弹出。假若敌手中招,身躯便唯直直挺立,半点弯曲不得,受困乾坤旧衣间,这一招杀机显露,直指要紧穴道。
李仙手持乾坤衣记,轻轻拨转。又起数道机关,乾坤旧衣变做一黑色莲花宝台。宝台本该有三十六片莲花瓣,现只十六片。易九帆虽有巧思淫想。但半途而废,乾坤旧衣只粗涉其形。尚需诸多功夫。
李仙逐渐弄清要紧之处,晓得机关所在,喜道:「这宝贝虽玄,但补全之期可盼!我参悟乾坤衣记,其实所得颇丰,而今既有余财,亦有门路。小心操持,定能功成!」心间模糊知晓补铸之法,耗材甚罕贵,万幸易九帆墓葬钱财甚足,李仙尚且够用。待到正午时分,天时不早,有缇骑敲门等待,李仙将乾坤旧衣藏好,摘了些枣果,见得缇骑,先送几枚枣果,一同前往武侯铺。
李仙每月里,需亲自操持三千缇骑演练雷鼓弑神阵一回。今日正是约时,便来到武侯铺,令众缇骑摆设阵型,一番演练阵法,雷鼓声震天而响,甚是威武难言。直如天威压覆。李仙体魄甚强,这日兴起,琢磨:「我历来领悟雷鼓弑神阵阵理,排兵布阵,已颇有经验见解。但从未试过,我如亲自上阵,担任阵首,极限在何处?」命人筹备一颗坚固玄石。随後演练雷鼓弑神阵,他充当阵首。先由十二人奏响雷音,传震至李仙。
便似:两个擂鼓。一鼓被敲响,另一鼓纵静放,亦会随之微微震鸣。李仙胸鼓响声如雷,喊道:「再添十二人!」
立时二十四人齐震胸鼓雷音。李仙胸腔震动,只是站在原地,周遭地面已然开裂,泥土飞扬。周身数丈的石子碎成粉末。
李仙喊道:「再添十二人!」三十六人齐震雷音,传至李仙。雷音体内回荡,身骨不坚者,离被震得脱臼散架。李仙将玉佩、酒葫芦抛向远处。尤感不够,喊道:「再添!」
众缇骑面面相觑,唯有再添一队。四十八人共震雷音。如此一而再再而三添雷聚音。
待贯通三百道雷音。李仙胸鼓剧震,微微鼓荡,终觉触得极限,三百缇骑阵势演化尽传一身,胸腔震荡的雷音顷刻转为刀势,刀法剧烈震动,竟滋出道道雷蛇,一刀砍出。但见玄石断成两半。过得片刻,碎成一团白色粉末,细若轻沙,风轻轻一吹,尽数飞散。
威力可怖,众缇骑大骇,纷纷围来,说道:「中郎将,您这真是牲口啊!」「大阵阵首不过十二人,便已难承受。你一人承受三百人雷音,当真、当真骇人至极。」「如是我来,顷刻胸腔震碎,胸骨化作齑粉了!」「何止,恐怕肺脏都碎了!」
李仙全身酥麻松垮,缓得两息,这才好转。幸得「铁铜身」的「铁肺」特性。适才雷音胸腔骤震,极易震伤肺腑。肺本娇脏。李仙心想:「我如再习一门武学,能够强我肺脏。演化雷鼓弑神阵时,便可添雷聚音更盛!」
且说经李仙统领,街尾武侯铺日渐强悍。精气神均胜街中、街首。约莫入暑前,街中街尾武侯铺中郎将白正成、刘龙海,私底下同李仙操演兵阵。李仙以一敌二,再轻易取胜。两人大败三场,心服口服之余,再添五体投地,敬佩至极。
玉城闲日,别有滋味。转眼又过数日,铸剑山庄、风雨剑楼陆续离城。桃想容在十八日当晚,筹办寿席,却很不高兴,细细一数,再长一岁,寿期将近。却说寿席当日,仰慕者争相而至。桃想容美艳不俗,见她身穿彩梦流沙裙,脚踩玉白梅花纹绣鞋,面纱轻罩,面施粉黛,红唇隔着面纱,似隐似显。身姿绰约,多姿更蕴风华。她在水梦圆再设「百舸宴」,回忆起与李仙相识当日,众舟间便有李仙。她面带浅笑,乘舟而来,目光一扫,瞧见李仙,自然一喜。她坐自寿舟,湖中轻荡,百舟公子,紧随其後。听其琴音袅袅,品其声韵徐徐。与之交谈。却说今年,少得中郎将徐绍迁。但似徐绍迁者,仍有千千百百。
徐绍迁更非不愿来,而是自感羞愧,无颜而来。
李仙掩了身份,跟随众船之後。待到寿宴过後,再私寻桃想容。送得一份精心筹备贺礼,是一副宝琴。桃想容自然欢喜,登时为君弹琴。却道花前月下,琴音绕耳,是怎般妙美。忽的戛然而止,转而另起一道妙美音韵,更胜琴音。李仙蓄得数日酒性,胸腔憋得闷意,尽朝桃想容讲述。桃想容大露惊容,初时欢喜,後来面露苦色,甚感诧异,心想:「哎呦,这贼弟弟,今日这般凶煞,怎生耐得。」
闹腾两日,李仙告知「毒阳酒」、「饮酒功」,桃想容无奈嗔说道:「真该讨打,你练功便罢,怎的是姐姐辛苦过你?」李仙说道:「姐姐不喜欢?」桃想容俏脸微红,心想:「这弟弟,这般问人,女儿家家,怎羞得回答?」又两颊红晕,目光羞喜,想:「这般强悍儿郎,可真没几个罢?」想得数日相处,面色红晕,其中喜乐,确胜往日几筹。她说道:「臭弟弟,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敢来调侃姐姐。姐姐不陪你闹,难受死你得了。」
李仙笑道:「我看是姐姐在卖乖。」桃想容挑衅道:「就你这弟弟,犯得着姐姐卖乖麽?」李仙说道:「好姐姐,好了伤疤忘了疼,你适才可乖巧得很。」桃想容笑道:「那弟弟待要怎样?」两人再玩闹半日。李仙将离时,桃想容嘱托李仙,过几日要一要事,要李仙再来寻他。李仙口头答应,搭乘送仙鸟离去。
李仙回得宅邸,静泡药浴。忽听窗前响得唧唧声,心想:「莫非是郡主来信?」擡眸望去。见不似泥雀,再定神观。竟是望阖道的「俗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