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医馆新生与初遇瓶颈 (第1/3页)
春分的雨丝斜斜掠过书院门的青砖灰瓦,把“煊墨堂”木匾上的刻痕润得愈发清晰。炳坤正踩着木梯,往门楣两侧挂新做的艾草编钟,艾草的清香混着雨气漫开来,引得巷口的花猫都踮着脚往里望。“再往左挪半寸,”煊墨站在底下扶着梯子,指尖捏着枚刚从终南山采的琴叶紫菀,叶片上的水珠顺着纹路滚落,像串微型的水晶帘,“得让编钟正对巷口的老槐树,苏婉医案里说‘艾钟对槐,气场自开’。”
梯子下的青石板上,老李正蹲在木箱前擦拭松风琴。琴身新上的松脂在雨光里泛着琥珀色,他特意在琴尾“松风”二字周围嵌了圈细小的铜丝,阳光好的时候能映出淡淡的光晕。“博物馆的特展下周就开幕,这琴得是镇馆之宝。”他往琴弦上抹了点终南山的蜂蜡,指尖划过之处,琴弦发出细微的嗡鸣,惊得檐下的燕子扑棱棱飞起。
诊室里,玺铭正将地宫出土的《苏氏医道要诀》竹简逐片摆进玻璃展柜。展柜的灯光是她特意调的暖黄色,既能看清竹简上的朱砂批注,又不会损伤古老的竹纤维。“考古所刚送了新的防护膜,”她用镊子夹起一片边角微卷的竹简,上面“童子安神法”四个字的笔锋格外轻柔,“说这膜的材质和苏婉用的松脂护琴法原理相通,都是隔绝潮气。”
巷口突然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声,张记凉皮店的老板举着油纸包冲进来,裤脚沾着泥点:“煊先生,您要的户县软面!刚出锅的,我婆娘特意多加了把终南山的蒜苗。”他把面往桌上一放,眼睛直勾勾盯着展柜里的竹简,“这就是能治失眠的宝贝?前阵子我那口子总说梦话,要不您给念念?”
炳坤刚要答话,诊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群背着帆布包的年轻人涌了进来。为首的姑娘扎着高马尾,举着手机录像:“我们是‘非遗探秘’社团的,从直播上看见松风琴的琴音能安神,想来学两招——期末考试快到了,全宿舍都在失眠。”她身后的男生们七嘴八舌地接话,有人指着墙上的草药图谱问“这是不是终南山的紫花地丁”,有人掏出笔记本要抄“九蒸九晒何首乌”的口诀,闹得像群刚出笼的雀儿。
煊墨笑着给他们泡上艾草茶:“想学可以,但得先认药材。”他从药柜里取出三小包草药,“这是薄荷、苍术、远志,你们闻闻味儿,记牢了,下次来考。”男生们立刻凑成一团,有人把薄荷凑近鼻尖猛吸,被呛得直打喷嚏,引得哄堂大笑。
正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