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京都雨巷里的对峙 (第1/3页)
轮船驶入大阪港时,天正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码头上的灯笼在雨雾中泛着暖黄的光,石板路上的积水倒映着往来行人的木屐,踏出的声响竟与松风琴的“踏音”有些相似。
煊墨一行人背着行囊走下船,老李的琴盒上裹着防水油布,边角却仍渗出淡淡的沉香气息;炳坤把从菊岛带的种子分装在小瓷瓶里,瓶身贴着用日文写的标签;赵姐的宝宝被裹在防雨的背带里,手里攥着片晒干的杂交草叶,叶片在雨气中微微发潮,却依旧保持着蝴蝶符号的形状。
“按苏婉的航线图,第一站该去京都的建仁寺,”玛蒂尔达展开淋湿的棕榈叶书,上面画着座寺庙的轮廓,旁边批注着“藏有和汉药考”,“寺里的古籍库里可能有她当年留下的医案。”
刚走出码头,就见几个穿黑色短褂的男人靠在墙边打量他们,为首的脸上有道刀疤,眼神像淬了冰。“是‘大和药会’的人,”玛蒂尔达压低声音,“他们垄断了京都的汉药生意,最排挤外来医者,尤其是中国人。”
果然,刀疤脸突然拦在他们面前,一口生硬的中文:“你们来做什么?建仁寺的古籍库不是谁都能进的。”他的目光扫过老李的琴盒,像在掂量里面的东西值多少钱。
煊墨没说话,只是从行囊里取出那枚刻着富士山的玉牌。刀疤脸看见玉牌上的菊花纹,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冷笑:“假的吧?六百年前的东西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是不是假的,建仁寺的长老一看便知。”煊墨收起玉牌,语气平静得像没看见对方攥紧的拳头。
往京都的路上,雨越下越大。电车穿过雨幕时,窗外的红叶像燃着的火焰,与终南山的秋景既相似又不同。赵姐的宝宝在颠簸中睡着了,小手却始终攥着杂交草叶,仿佛那是对抗陌生环境的护身符。
到建仁寺时,住持长老已在山门外等候,白须在雨风中飘动。他看见煊墨取出的玉牌,突然双手合十行礼:“果然是‘菊仙’的信物,寺里的《扶桑医事记》里写过,当年有位中国女医,用琴音和草药治好过京都的时疫,临别时留下块玉牌,说‘后世持此牌者,当善待之’。”
古籍库在寺庙的东院,是座木造的阁楼,檐角挂着铜铃,雨打铃响的节奏竟与松风琴的“安神调”合拍。长老打开积尘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和药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其中一个格子的标签写着“苏氏传方”,旁边却空着,只留下淡淡的书影。
“书被人拿走了!”炳坤急得翻找周围的书架,“肯定是‘大和药会’干的!”
话音未落,阁楼的门突然被踹开,刀疤脸带着十几个打手冲进来,手里握着短棍和铁链。“我说过,这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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