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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新政二期-零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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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4章 新政二期-零零一 (第2/3页)

度也太过恶劣了!

    过往哪怕是督抚弹劾,抓捕这等总兵级别的高级将领问话,底下办事的兵丁也多是客客气气,至多就是请人上轿。

    毕竟谁人知道,这等手握重兵的将头,将来还会不会再起复?

    要知道,祖大寿原本还被判过斩监侯,可到如今,不也是借着宁锦军功扶摇而上?

    官场上留一线,日後好相见,这才是正确道理。

    可这京师来的缇骑,做起事来,竟然比起天启朝魏忠贤当政时还要跋扈,还要不留情面?!除非……这是在告诉所有人:被点到名字的,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袁继咸眼皮都不眨一下,继续开口点名。

    「副将王应晖!自永昌新政以来,仍不收手!」

    「坐吃空额也就罢了,却居然还将空额吃到了家丁身上!」

    「其麾下额配家丁五十人,实际查调,却只有十五人,其余三十五人的粮饷尽入私囊!」

    「如此做事,朝廷还能指望你带兵打仗吗?」

    「辽事之败,就是败在这种目无家国的败类手中!」

    「来人,将之拿下!」

    「总兵孙谏!自永昌新政以来,仍不收手!」

    「本岁蒙古诸部抚赏银两,该办布匹等货,全都以次充好,渣不可用!」

    「如此也就罢了,秋税之时,居然又串通永平商人,再次从蒙古诸部手中低价采买此等破布,冒以赋税上呈!」

    「如此反覆操作,简直视民脂民膏为自家私囊。」

    「败坏抚夷归化大政之余、更是扰乱北直改革新政!最为可恨!」

    「副将李承先……」

    袁继咸如阎王点卯,将名字一个个念过。

    堂内顿时乱作一团,一个个将官被缇骑擒拿带出,剩下之人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大气也不敢喘。正是如此了。

    四十九年入的国军,和十二年入的国军,待遇那能一样吗?

    永昌皇帝刚登基时要绝缨之宴。

    如今都已经掌权四个月,如果还要搞绝缨之宴,那他这四个月岂不是白做了?

    更何况,要想团结人心,强化新政官员的政治差别,那待遇差距一定是要凸显出来的。

    在以前,这种差距,是新政官员突出的晋升速度和皇帝宠信。

    而到了如今,逐步开始挑选被打击的对象,也是一个维护这个群体凝聚力的可行手段了。

    一口气念了五个名字之後,袁继咸才停下来,环视了一眼众将。

    确认众人惊惶不安後,他这才暗自点头。

    很好,能察觉到不对劲就行。

    武将犯事,说起来其实既严格,又不严格。

    严格的是,每一任督抚上任,都会弹劾一大批人。

    或者是真的反贪,或者是藉此收拢事权。

    但过往的这些弹劾,别说要了武将们的身家性命,便是连他们的仕途前程,也未必能伤及根本。以孙谏为例。

    万历末年的时候,他为陕西参将,以蒙虏入犯高堡劫掠之故,革职查办,却仍戴罪立功。到天启元年时候,他为副总兵,又因广宁奔逃坐罪,却仍是戴罪立功。

    到了天启末年的时候,梁梦环奉严旨查核关门共饷虚冒情实,又查出此人虚冒兵额,结果……还是戴罪立功!

    一路戴罪,一路立功,最後竞是升到了总兵高位!

    用兵部尚书霍维华的话来说:

    「东西多事,使过之典,莫宽於戴罪立功,而侥幸之路,亦莫滥於戴罪立功!」

    五个将官被拎出去,大堂顿时空旷不少。

    袁继咸环视剩下的众人,开口笑道:

    「诸位可以宽心了,能留在这屋内的,那都是在这数月中,懂得收手知退的人。」

    「这一次的名单,是专列不智不忠之人,副将以上,仅有此五人而已。」

    这一番话落下,堂内的氛围没有得到任何缓和,反而更加沉默了。

    这分明是锣鼓带声,话外有话!

    这一次的名单……那意思不就是,还有下一次的名单?

    而副将以上只有五人,那不就是说,副将以下,不止五人?

    众将低头注视地面,专心研究着地砖的纹路走向,谁也不敢当先开口。

    袁继咸也不在意众人的脸色,指着案头上第二叠卷宗道:

    「这第二份,乃是问诸位麾下谁人最贪,谁人最鄙。」

    「这一桩事,清饷小组会与孙督师出具的贪鄙名单,以及锦衣卫暗中查访的贪鄙名单放到一起,三份互相比对。」

    「若是诸位所填的人名,与孙督师、锦衣卫所呈名单出入过大……」

    袁继咸微微一笑,吊了下诸人胃口,才轻轻开口。

    「倒不至於是要抓拿治罪。」

    「毕竟人心隔肚皮,主将偶有失察,终究是难免的。」

    「只是,若是识人不明,终究不能完全无过。」

    「所以,只要是名单出入太大,有明显恶迹斑斑却未检举,又或者私相遮蔽之人,视情节严重,自会加绿不等,需用元年攒下的足够功绩来赎方可。」

    站在左边队列里的祖大寿听到这里,紧紧攥着的拳头终於松开,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过关了。

    结合前面那五个人的罪名,他已经敏锐地摸清了皇帝的那条红线。

    态度,关键是态度!

    以往那些烂帐,这辽东上下,谁能没有?

    也不要乌鸦落在猪一一只见他人黑,不见自己黑了。

    法不责众之下,圣上为了大局,自然也愿意捏着鼻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但前提是,你得向朝廷展现出足够的态度和诚意。

    从这个角度而言,他所亲近的那些人,不管是祖家的各个子弟,还是交往密切的吴襄等人,全都在他这几个月的严厉叮嘱下各自收敛了手脚。

    算起来,恰好未越过皇帝容忍的底线。

    而他麾下,如游击江韬、彭守印、都司崔秉德这些或是消息不灵通、或是自身蠢笨贪鄙、还在顶风作案的人,正好在这一次被他原原本本地交了出去,当了投名状。

    这样一来,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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