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你是内地那边来的吧?Chinese Kung Fu? (第2/3页)
连胜四场,加上方才赢的这一场,五场了。
赔率从最初的多少降到了一赔二点五,赢面越来越大,庄家给的赔率也越来越低。
牌子上赵宏伟的名字下面,还列着几个人。
“刘阿财,南拳,蔡李佛,新人。赔率一赔三。“
“莫志强,洪拳,铁线拳,胜二场。赔率一赔一点八。“
“黄大山,自由搏击,码头工。赔率一赔四。“
后面还有几个,名字和赔率一路排下去,越往后赔率越高,意思是庄家觉得他们赢面越小。
牌子最底下写着一行小字:“连胜场数越多,彩头越高,五场封顶,可拿钱离开,也可以继续打,提高奖励。“
不断有人挤到牌子底下看,看完了走到阁楼下面的一张小桌子旁边,掏出钱来押注。
小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面前放着一迭纸条和一支铅笔,收了钱写一张条子递过去,就算下注了。
押赵宏伟赢的不少,毕竟连胜五场了,看着势头好。也有人押他下一场输,赔率高,赢了翻倍。
陈湛看明白了这地方的规矩。
拳场的擂台不是打一场就下来的,上台之前定好了场次,打赢了接着打,一直打到输为止,一直赢,赢到第五场可以退出,也可以继续。
继续打,赢得越多,拿的彩头越多,但体力也消耗越大,后面的对手只会越来越强。
赵宏伟已经赢五场了。
看起来显然没有要下去的意思,还要打。
前面几场陈湛没看见,但从牌子上的记录和方才那场打法来看,前几场应该赢得不难。
陈湛慢慢从铁柱子旁边走开,往擂台的方向靠了靠,找了个离台子更近的位置站定。
台上,赵宏伟的下一个对手已经上来了。
是个练南拳的,三十出头,身形不高但很紧凑,桥手很硬,一搭手就知道练过硬功,小臂上的骨头像铁棍一样,磕在一起咣咣响。
这个对手手法紧密,招架不漏缝,进攻的时候拳肘连环,一下接一下,逼得赵宏伟没有间歇出手的机会。
赵宏伟的步法还在走,但空间被压缩了,擂台就那么大,弧线绕不开,绕了半圈就到了沙包边上,退无可退。
硬打。
两个人在台上你来我往,拳对拳,肘对肘,打了二十多个回合。
赵宏伟的右眉角被一肘磕破了,血往下流,糊了半边脸。
又打了几个回合,赵宏伟找到了一个机会。
对手的左桥手架得太高,露出了肋下的空当,赵宏伟一记崩拳直插进去,打在肋骨上。
对手闷哼一声,桥手散了,身体侧弯。
赵宏伟跟上一步,左掌拍在他的胸口上,对方往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单膝跪在了沙地上,胸口起伏,喷出一口血。
受的伤不算很重,但也不能再打了,不能竭泽而渔。
虽然是黑拳,打也不是个个要杀人,这里大部分拳手都是常年混迹,只有赵宏伟和少数几个是来赚块钱的。
赵宏伟赢了,但不轻松。
站在台上喘气,眉角的血还在流,胸口起伏得很利害,两场打下来,体力消耗不小。
台下的兴龙社那边,平头花衬衫吐了一口烟,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旁边的人走到台边,冲着台上喊了一句粤语。
大意是:再打一场。
两个受伤青年的脸色更难看了,矮个子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被高个子按住了胳膊,没出声。
赵宏伟站在台上,低头看了一眼台下的两个师弟,眼神示意没事,转过身面对着另一边,等对手上来。
二楼阁楼上,藏青色长衫的中年人吐了一口烟,头也没回。
“他赢几场了?“
身后记账的人翻了一下账簿,答道:“第六场了。五场已过,一场一万,下场翻倍。“
中年人点了点头,手指往下点了一下。
身后的人合上账簿,转身下了楼。
黑拳擂上,一旦有人连胜五场还不下台,台下押注的风向就变了。
赢得多,看客就跟着压,压的人越多,庄家赔出去的就越多。
这种时候,庄家不会坐着等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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