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四百九十章 满门被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四百九十章 满门被屠 (第1/3页)

    二三十个人的目光同时看过来。

    陈湛头上戴着一顶帽子,是从二楼孙茂那里顺手拿的,帽檐压得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下巴。

    有人想看清他的面目,眯着眼往他脸上瞧。

    下一瞬,陈湛消失在原地。

    距离他最近的一个中年男人,腰间别着一把短刀,右手刚往腰上摸去,指尖没碰到刀柄,碰到的是刀刃。

    “嗖——!”

    手掌齐腕而断,切口平整,骨茬白净,血还没来得及涌出来,刀已经不在鞘里了。

    男人的嘴张开,想喊,脖子上多了一道细线,血从细线里汩汩往外冒,喉管断了,说话只剩呼呼的风声,人往前栽倒在地上。

    一刀在手,收割人命。

    “啊——!”

    大厅里喊叫声极大。

    桌椅翻倒的声音,瓷碗摔碎的声音,脚步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尖叫声,混成一团。

    “砰,砰砰。”

    有人趁乱拔枪,朝着陈湛方才站的位置连开了三枪,子弹打在石柱上,火星四溅,白灰纷纷扬扬落了一地。

    打空了。

    陈湛的神意笼罩在这片区域里,方圆数丈之内,每个人的位置、动作、呼吸、心跳,纤毫毕现,别说十几二十人,再多上一倍也没办法干扰分毫。

    枪口还没来得及转向,刀锋已经到了。

    持枪的手臂齐腕而断,枪和手一起落在地上,手指还扣着扳机,抽搐了两下。

    陈湛在人群中穿行,身形忽左忽右,刀光时隐时现,每一刀都快,每一刀都准。

    十几息的工夫,厅内大部份人已经倒下。

    他只挑青衣社的人杀。

    臂上绑青色布条的,腰间别枪别刀的,方才在桌上大碗喝酒划拳吹牛的那些人,一个没留。

    端菜的伙计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收盘子的杂工趴在桌底下捂着脑袋,都没事。

    这些做服务行当的,多是外来的难民讨口饭吃,不少还是从大陆跑过来的,没必要连累。

    陈湛收了刀,正了正帽檐,从腰间扯下一块布,将刀刃上的血擦干净,短刀别回腰间。

    转身,往正门走。

    脚步声踩在石板上,一下一下,清清楚楚。

    大厅里没有别的声音了。

    活着的人全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有几个伙计已经吓得瘫了,浑身打摆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还有几个趁乱往外跑,他没有去追杀。

    陈湛迈过正门的门槛,外面的街道已经乱成了一团。

    方才几声枪响传出来,荷李活道上的行人四散奔逃,有人喊着“开枪了,开枪了”往巷子里钻,有人趴在路边的石墩后面不敢动。

    远处传来巡捕的哨子声,尖利刺耳,由远及近。

    陈湛往左一拐,走进了旁边的窄巷,帽檐压着,步子不快不慢,几个拐弯之后,身影融进了夜色深处。

    巡捕赶到中华武术总会的时候,正门大敞着,匾额碎在台阶上,灯火通明,里面静得瘆人。

    领头的巡捕队长姓麦,跟着港英警署干了十来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九龙城寨的械斗、码头上的火并、鸦片馆里的仇杀,他都到过现场。

    推门进去的一瞬间,血腥气扑面而来,浓到发甜,像是一头扎进了屠宰场。

    满地的尸体。

    横的,竖的,趴着的,仰面朝天的,有几个身首异处,头和身子隔了好几步远。

    桌椅翻倒,杯盘碎了满地,酒水和血在石板上汇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水洼。

    麦队长站在门口,脸色发白,身后跟着的几个巡捕也顿住了脚步,有个年轻的已经弯下腰干呕起来。

    “上楼。”麦队长咬着牙说了两个字。

    噔噔噔,几个巡捕沿着木板楼梯上了二楼。

    回廊上更惨。

    打手的尸体铺了一走廊,有些是被一掌拍死的,胸口凹陷,有些是被拧断脖子的,脑袋歪在一边,角度诡异。

    最里面的雅间里,孙茂的尸体没找到,人从二楼的窗户飞出去了,后来在楼下的巷子里才发现,胸腔完全塌了,碎骨扎穿了内脏,死状极惨。

    郑文达靠在楼道的墙根底下,脖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