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续1 归途 (第2/3页)
夜老没说。他只让我查她的下落,查她的真实身份。他说,这个人很重要,可能关系到当年的一些事。”
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道:“查到什么了?”
小七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查到了。‘魅影’……可能不是外人。”
“什么意思?”
“她……可能是‘天局’安插在花夜国的内线。而且,她和花府……有关系。”
花痴开的目光陡然变得锋利。
“说清楚。”
小七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一些东西。
“我查到的线索指向一个人——花府前任总管,花伯。”
花痴开愣住了。
花伯?
那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人?那个在花千手死后,帮着夜郎七一起打理花府的老人?那个三年前“病逝”的老人?
“不可能。”他说,“花伯一辈子都在花府,怎么会是……”
“少主,”小七打断他,“花伯死的时候,你不在府里。当时是我和夜老一起处理的丧事。夜老那时候就发现不对劲——花伯的尸身,脸上有道很浅的疤痕,像是易容面具的边缘。”
花痴开的脑子又乱了。
易容面具?花伯是易容的?
那真正的花伯呢?
“魅影”呢?
“夜老当时没说破,”小七继续道,“但他让我暗中查。他说,如果花伯真的是‘魅影’,那她的目的绝不简单。她在花府潜伏这么多年,一定是在等什么。”
花痴开忽然想起一件事。
当年花千手死的时候,花伯也在场。他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也是第一个抱起花千手的人。
如果花伯是“魅影”……
那他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少主,”小七轻声道,“我们要不要……”
“查。”花痴开的声音低沉而冷硬,“从头到尾,查清楚。”
小七点头,转身去了。
花痴开站在原地,看着满天的星星,心里翻涌着无数念头。
师父刚走,又冒出“魅影”的事。
这个“天局”,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胸口的玉。
温热的触感让他稍稍平静了些。
师父,你在天上看着,别着急。儿子替你,把这些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
三天后,花府。
花痴开站在花伯曾经的住处前。
这是一间偏僻的小院,花伯生前就住在这里。他死后,院子一直锁着,没人进来过。
花痴开推开尘封的门,走了进去。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墙上挂着一幅字,是花伯自己写的——“安分守己”。
花痴开冷笑了一声。
安分守己?一个潜伏多年的内线,也配说安分守己?
他开始翻找。
衣柜里是几件旧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床底下是几个箱子,装些杂物。桌子抽屉里是一些账本,都是花伯当总管时留下的。
看起来很正常。
太正常了。
一个潜伏多年的内线,怎么会什么都不留?
花痴开站在屋里,环顾四周,忽然想起夜郎七教过他的话——赌桌上,最厉害的骗局,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他重新审视这间屋子。
床。桌子。椅子。衣柜。字画。
字画?
他走过去,仔细看着那幅字。
“安分守己”四个字,写得中规中矩,没什么特别。但花痴开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字的落款处,有一个小小的印章。
那印章极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印章上是一个字——“影”。
花痴开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伸手去摸那幅字,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卷曲。他试着掀开一角,发现后面是墙,什么都没有。
不对。
如果是暗号,不会这么明显。这个“影”字,更像是……某种标记。
他把字画取下来,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什么都没有。
他拿着字画,对着光看。
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放下字画,开始在墙上摸索。
敲一敲,实心的。按一按,没有机关。
他退后几步,看着这面墙。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
当年花伯教他下棋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有时候,最好的藏东西的地方,就在你眼前,但你总盯着那些花里胡哨的地方,反而看不见。”
眼前?
他重新看向那幅字。
不是画,是字。不是藏着什么,而是……字本身。
他仔细看那四个字。
安分守己。
一笔一划,工工整整。但那个“守”字,最后一横,比其他的横稍微长了一点。
他走过去,伸手按在那个“守”字上。
“咔哒”一声轻响。
墙上,忽然出现一道细缝。
花痴开的心跳加速了。
他顺着那道细缝一推,墙上竟然开了一扇暗门。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几样东西——一封信,一块玉佩,还有一本泛黄的册子。
花痴开先拿起那封信。
信封上写着:夜郎七亲启。
是花伯的笔迹。
他拆开信,里面只有短短几句话:
夜兄:
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有些事,瞒了你一辈子,现在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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