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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天局终开,对决紧要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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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0章天局终开,对决紧要关头 (第1/3页)

    且说花痴开与那“天局”首脑的最终对决,已到了最紧要的关头。

    四周寂然无声,偌大的殿堂之内,只听得见蜡烛芯子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烛火将花痴开的面庞映得明暗不定,那双素来浑浊呆滞的眼睛,此刻却精光内敛,宛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对面坐着的那个人,从头至尾裹在一袭黑袍之中,连双手都戴着漆黑的丝质手套,竟是不露半分皮肉。江湖上传闻了数十年的“天局”首脑,如今真真切切地坐在了面前,却仍如一团化不开的迷雾。

    “花公子,”那黑袍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锈蚀的铁器相互摩擦,“你能走到这一步,倒也在老夫意料之中。只是你当真以为,赢了我,便算赢了一切么?”

    花痴开面上仍是那副痴痴呆呆的神情,嘴角却微微向上一牵:“我爹常说,赌桌上没有必赢的局,只有必死的心。我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输了不过还回去,赢了——便拿你的命来偿。”

    这番话他说得平平淡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又仿佛在说晚上该吃些什么。可就是这般平淡的语气,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凛然寒意。

    夜郎七站在殿角阴影之中,听闻此言,那双枯瘦的手微微颤了颤。他想起二十年前,花千手在临死之前也曾说过相似的话。那时的花千手,也是这般平淡,这般决绝。父子二人,隔了二十年的光阴,竟在此刻重合在了一起。

    黑袍人沉默片刻,忽地桀桀笑了起来:“好一个必死的心。那便如你所愿——开天局,起!”

    此言一出,殿内机关“咔嚓咔嚓”响动,地面上的石板竟缓缓裂开,升上来一张巨大的赌桌。这赌桌通体漆黑,桌面以整块墨玉雕成,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似卦非卦,似阵非阵。桌沿镶嵌着九颗龙眼大的夜明珠,幽幽泛着绿光,将整张桌子照得如同幽冥地府中的奈何桥。

    花痴开心中一震。他识得这张桌子。

    夜郎七教过他,这便是“天局”的镇山之宝——轮回台。传说此桌暗合天地造化之机,每一局赌的都不是牌面大小,而是赌者的命数气运。当年花千手便是败在了这张桌上。

    “规矩你自然知道,”黑袍人从袖中取出一副牌,那牌也是特制的,以人骨为胎,以人皮为面,牌背绘着栩栩如生的十八层地狱图,“一局定生死。你我各押一注,赢家通吃。”

    花痴开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物,轻轻放在桌上。

    那是一枚玉佩,成色算不上极好,边角还有些磨损。可当这枚玉佩出现的一刹那,黑袍人身形明显一震。

    “你……你竟还留着它?”

    “我娘交给我的,”花痴开抚摸着玉佩上刻着的那朵莲花,“她说这是我爹临死前攥在手里的东西,上面沾着他的血。二十年了,血早就干了,可仇还没报。”

    黑袍人沉默良久,忽然伸出手,将兜帽缓缓掀开。

    满殿哗然。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半边俊美如少年,半边却腐烂如枯骨。左眼清澈明亮,右眼却只剩一个黑洞洞的窟窿。正是这半人半鬼的模样,让所有见过他的人都无法描述他的真容。

    “你可知道,我为何要杀你父亲?”黑袍人用那只完好的左眼盯着花痴开,“因为他不肯入局。他太过聪明,聪明到看穿了这个局的真相。可他又太过愚蠢,愚蠢到以为看穿了就能置身事外。”

    “天局”从来不是某个人的局。它是江湖,是人心,是这世上所有贪婪、欲望、仇恨交织而成的巨网。花千手想破了这张网,可网破了,他自己也就碎了。

    花痴开没有接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就像当年在夜郎府的后山上看蚂蚁搬家一样,专注,耐心,不带半分情绪。

    黑袍人又道:“你方才胜了司马空,赢了屠万仞,可那都不算什么。司马空精于算计,却输在算得太尽;屠万仞强于熬煞,却败在煞气太盛。他们终究只是棋子,而你……花痴开,你若肯入局,便是执子之人。”

    “执子?”花痴开歪了歪头,露出那副标志性的痴傻神情,“可我连棋子都做不好,又怎么做执子的人?”

    他慢慢伸出手,在那墨玉桌面上轻轻一抹。指腹触到冰凉的玉面,那些繁复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顺着他的指尖往上攀爬。

    “我爹教过我,这世上最难赌的,不是钱,不是命,是心。”花痴开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朗起来,那双眼睛也愈发明亮,“你设下天局,网罗天下赌徒,为的不是权,不是财,是你这颗心。”

    他指着黑袍人,一字一顿:“你要证明,人心皆可赌,万物皆为局。你要做这世间唯一的庄家,让所有人都成为你的赌徒。”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夜郎七闭上眼睛,心中五味杂陈。花痴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剜进他心里。因为他知道,花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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