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第30章 一战镇一方,少年立名 (第2/3页)
“愿赌服输。”
“从今往后,淮泗地界,废除私刑赌规。赌台输赢,凭技而论,不再以势压人,不再妄害平民。”
一句话落地,满堂百姓瞬间心生暖意,眼底亮起光亮。
多年积压的怨气、常年畏惧的强权,今日终被一名少年,以一局痴道彻底破开。
花千手微微抬眸,声线清润平和,不骄不躁:“三爷明理,便是赌坛之幸、百姓之幸。”
话音落,他缓缓起身,身姿清挺,布衣随风微拂,自带一身清正风骨。
一旁险些被废去双手的老商贩,此刻早已泪流满面,快步上前,对着花千手深深躬身一拜,老泪纵横:“多谢少年先生救命之恩!老朽一介草民,无以为报,此生铭记先生大恩!”
这一拜,不是拜强者,是拜公道,拜仁心,拜这乱世浊世中难得的赤诚善意。
花千手轻轻抬手,虚扶一把,语气温和:“举手之劳而已。赌术问世,本就该匡扶弱小、制衡不公,不必言谢。”
他自市井底层起身,深知底层百姓求生不易、行路艰难。
半生混迹微末,见惯贪诈欺凌、弱肉强食,故而他习得一身千术,从不用来牟利害人、争名夺利,唯求守一方微小公道,护一众寻常百姓。
这便是他年少扎根心底的痴道本心,一生未改,终生不负。
人群外侧,夜郎七静立良久,青衫素雅,眉目温润,眼底藏着浅浅笑意与深深赞许。
他自初见花千手,便知这少年绝非池中之物。
世人学赌,为财、为名、为权、为利,贪嗔痴念缠身,终究沦为赌术的傀儡、欲望的附庸。
唯独花千手,以痴入道,以心驭术,不贪输赢、不畏强权、心怀苍生、坚守本真。
乱世赌坛风雨飘摇,黑白颠倒、正道沉沦,人人逐利逐权,唯他一人,执一盏痴心明灯,照方寸公道天地。
这般心性风骨,这般道心底色,他日必可搅动四海风云,平定乱世赌坛,撑起一代正道青天。
今日一战,不过是少年锋芒初露、威名初立,他日四海纵横、封神登顶,皆始于此刻方寸破局、一念仁心。
赌坊之内,风波渐平,可流言蜚语、惊叹赞誉,已然悄然向外蔓延。
在场数十名看客、往来商贾、江湖游人,尽数将今日这场惊天对局、少年侠义,默默记在心底。
不过片刻功夫,“布衣少年独镇淮泗豪强、一局破霸道、三尺定公道”的传闻,便如风一般席卷整座小城。
街头巷尾、茶坊酒肆,人人争相议论,处处传颂少年传奇。
无人知晓少年姓名、无人知晓少年来历,只知淮泗来了一位痴心少年,赌术通神、心怀大义,不畏强权、敢破黑局。
无数饱受赵阔欺压的市井百姓,心中积压多年的郁气一朝散尽,人人心生敬仰,暗暗铭记这位无名少年的恩德。
赵阔立在赌台之侧,听着周遭此起彼伏的赞誉之声,看着满堂百姓眼中的敬畏与暖意,心中五味杂陈。
他纵横一方数十年,靠强权霸道立威,人人畏他、惧他、怕他,却从未有人敬他、念他、赞他。
今日少年一战,未曾恃强报复、未曾咄咄逼人、未曾赶尽杀绝,仅以胜负定是非、以公道正人心,却赢得满堂敬重、万民归心。
这一刻,他终于隐隐明白。
真正的威名,从来不是强权欺压、霸道割据换来的臣服畏惧,而是心怀仁善、坚守公道、济世渡人换来的人心归向。
他赢了半生名利权势,输了半生人心道义。
少年输尽出身背景、权势依托,却赢了最珍贵的本心风骨、万民敬仰。
良久,赵阔深深吐纳一口气,压下所有不甘与屈辱,对着花千手微微躬身,姿态诚恳,不复先前半分霸道骄矜:“少年高人技艺超凡,心怀大义,赵某心服口服。今日之事,是赵某狭隘偏执、恃强妄为,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江湖之人,最敬强者,更敬正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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